同学间嬉闹一番之后,杨伟当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他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原来那天傍晚他冲进蛇王河中,救出企图自杀的木姗姗之后,第二天情绪恢复的木姗姗找到他,带了一点自己晾晒的肉干作为感谢。
还别看杨伟长得五大三粗,其实却是心思细腻的人,知道有过一次自杀冲动的人,如果不解开心中的疙瘩,那极有可能再来一次,到那时还有没有人救就难说了。
因此借着说家常话,循循善诱,让木姗姗将心结说了出来,如此说来,杨伟还真是一个合格的医生。
原来木姗姗因为瓦土寨中同龄人都外出打工了,没有倾诉的对象,而她因为要照顾年老的母亲,一直没有外出打工,再加上相恋已久的潘贵生不辞而别,心中郁闷。
于是前两年少女怀春的她,被木庆雷相中了,便成了木庆雷的女人,在这种紧靠边境线的山沟沟里,当然也没有什么结婚证的说法。
木庆雷那是什么人?
找上木姗姗估计只是为了给他母亲找一个保姆罢了,他一年下来,待在瓦土寨的时间还没有一个月,这样的日子,木姗姗怎么耐得住呢?
而这时潘贵生回来了,两人旧情复燃,很快就像夫妻般生活在一起。
不过就在前两天,木庆雷回来了,知道这种情况,当然怒火中烧,当即就恐吓了潘贵生,让他离开瓦土寨,大有棒打鸳鸯之势,于是刚烈的木姗姗不干了,这才有了跳河之举。
听到这,我不由暗想,这木庆雷还真是瓦土寨的一个大毒疮,霸着良田不种,还不许别人去犁田?
“这个木庆雷还真是南霸天呀!你没劝她去报警?”
同为女人,赵惠英立刻站起来呵斥,很有要追上去,告诉木姗姗这个办法的冲动。
“我、我当然劝了,可她说这种事怎么报警?不过看现在的样子,似乎木庆雷不追究了,哦!那天她的身体状况不好,我还替她诊了脉,她怀孕了!”
“怀孕?”
三个女同学齐声叫了起来,然后反应最快的白薇急切地说:
“吃了蚂蟥可是有导致流产的可能,她那天有没有被蚂蟥叮咬呀?”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那天她的脉相很平稳!”杨伟懦懦地说,似乎木姗姗要是出了问题,他的责任就大了的感觉。
“我们追上去问一下不就得了!”
赵惠英显然是个行动派,站起来就去拉白薇,就在这时寨门口一个老头掩着脸走了过来,看到陈飞就骂了起来:
“你、你到底给我开的什么药?我从前天到今天都没有大便,烦躁得不行!”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看向了这个老头。
大约六十多岁,面色暗黄,鼻子左侧有一个伤口,似乎才切开不久,脸和脖子都似乎有点肿,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陈飞,吓得他原本红润的脸一下就白了:
“大爷,你、怎么把鼻疔划开了,谁、谁干的?”
“我自己切的,这个小疙瘩摸着心烦不已,我就自己动手切了一刀,也没有挤出什么脓肿来。”
老头声音洪亮地说着,却把陈飞吓得满头大汗,站起来的挺拔身姿甚至有些摇晃起来。
“别急!张克勇你赶快起叫吴教授,大爷,我来帮你看看!”
这时估计是所有学生中最冷静的华雨站了出来,嘴里说着,拉着大爷坐了下来,然后一边号脉,一边打量老头鼻子旁边的伤口。
很快华雨的脸色也有些变了,轻声问:
“陈飞,你给大爷开了什么药?”
这位老大爷应该是在前天,华雨和我们去蝙蝠洞的时候来看的病,因此华雨并不知道,但现在看他的神情十分的凝重,让我不由好奇起来,走过去仔细地打量老头。
没什么大问题呀?只是脸、脖子微微有些肿,看他生气的样子,精神还很旺盛。
“我诊断是鼻疔,开了清热解毒的药剂,同时还注射了青霉素,吴、吴教授看了药方也没说什么。”
“那你没有叮嘱大爷不能动鼻疔吗?”华雨声音变得有些严厉,抬头盯着陈飞质问道。
“我、我记得说过了,谁知道他会自己动手呢?”
陈飞似乎觉得被华雨质问,面子上很是过不去,看了身边站着的杨雅兰,脖子一抬,硬气地说,但其实已经承认没有叮嘱过了。
“这种面部疔毒,疮虽小但危害大,又是在‘危险三角区’的疔毒,毒气易于走散,就算要切开疮口,也要把握恰当的时机,现在有点‘疔毒走黄’的趋势了。”
“什么?‘疔毒走黄’?”
吴教授远远地听到华雨的声音,立刻叫了起来,但是等他走近一看,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扭头对张克勇说:
“马上去拿一粒安宫牛黄丸,配一剂白虎汤合清营汤,在服药的时候,加羚羊角粉0.2克调服,连着服用三次,然后大剂量注射青霉素,快!你们两个扶着老人回村公所。”
听到吴教授冷静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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