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还觉得这名字真怪,有点‘瓦岗寨’分支机构的感觉。
就不知有着天下第一福将之称的混世魔王程咬金,在瓦岗寨大秤分金的时候,有没有分给这分支机构一点?
想到了钱,我就有点小激动,作为抓捕化骨蛇三人小组的财务总管,看着手机中那可怜的一万多元钱,还真是担心不要连化骨蛇的影子都还没有见到,我们就因粮草断绝而溃败而归。
不过当我们到了瓦土寨的时候,却有一点林冲刚上水泊梁山的感觉,就差被人拿刀逼着去弄投名状了。
一句话!就是不欢迎你们!
我们到达瓦土寨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由于昨天在水源县城,换车之后就陪着彪哥去做X光,检查手臂断骨接驳的情况,看似粗狂的彪哥被医生一恐吓,便为县医院当天还没病人的CT机开张了。
而一旁的宋元明听说车祸后会有暗伤在体内,估计是想到不用自己掏钱,而脑袋也有点昏沉,居然也爬到了CT机上,感受了一次射线扫描。
真希望这窄束X射线唤醒两人体内的癌细胞!
我付钱的时候如此有点恶毒地想着,谁让我真的不习惯把自己钱包里的钱一再往外掏,虽然这钱并不是我的。
后来彪哥还在医生的建议下,把许教授包在手臂上的草药,全部换成了医院里的一种膏药。
看着黑黝黝、黏糊糊的膏药,我不由打趣地问:
“这是接骨神药黑玉断续膏吗?”
那想医生也是位妙人,瞥了我一眼说:
“大侠是要用金叶子结账吗?呵呵!”
金叶子倒是没有,可手机支付中的数字又变小了一圈,让我郁闷不已,不过等钱消失得太快的时候,也就来不及伤心了。
买了不少速食食品,然后在县城最好的饭店中好好地吃了一顿,住进宾馆,痛快地洗了一个澡,真有点第二天就上刑场的味道。
不过等我们一大早就奔赴瓦土寨的时候,在省道柏油路上行驶倒是没有问题。
但当吉普老爷车驶上泥巴路,然后再遇到被水泡得湿滑无比的路面时,昨晚洗澡又有什么意义呢?
“快!快!在后轮后面垫石头,这段路只能一步一步地‘打眼’上去了。”
宋元明在车里大声地叫着,尖利的声音盖过嘶吼的发动机声音。
而我抱着一块大石头跟在车后,等吉普车一启动,往前一挣就熄火的时候,急忙将石头垫在后轮,避免出现溜坡现象。
听宋元明说这是八十年代,林区道路上尖头东风车上陡坡时的绝技,技术术语叫做‘打眼’,也就是一步一启动,用石头或者木头把车后轮垫住,以便辅助动力不足的汽车翻越陡坡。
“这车不是有四驱系统吗?”
我被车轮甩了一身的泥,唉!可惜了我那‘亮骚’的软壳衣,由不得提醒宋元明。
“要是有四驱系统何必你说,这、这四驱排挡杆是个装饰,根本就没有用,估计被修理厂老板拆了。”
该死的黑心修理厂呀!
我心中咒骂着,看了前面吊着手臂、叼着烟的彪哥,挥着手臂如同气功大师做法般为吉普车使劲,不由暗恨,要不我把手臂也砸断算了?
历经二九一十八难,我们终于看到了被大山环抱着的一个小山坳,在大山脚下有一片房屋,那就是有化骨蛇的瓦土寨。
幸好破吉普车的刹车系统没有被拆掉,否则的话,下这个大陡坡,就是把我垫到车轮下,估计也刹不住。
胆大不要命!
宋元明一个空挡就到了瓦土寨的门口,刚好遇到省中医学院的客车驶出,还看到在寨口摆了一溜桌子,拉着‘义务看病’横幅的学生们。
“嘿嘿,他们可真够积极的,昨天才到,今天就开始干活了!”
我寻找着女神白薇,愉快地笑着,刚才在路上的磨难都算不了什么,要是能取得真经白薇,那就是九九八十一难也无妨。
破吉普车在寨口被人拦了下来,我乘机跳下了车,跑向没有一个患者就诊的诊治桌。
红色的桌布,一溜坐着的身穿白大褂的学生,还有放在桌上的汞柱式血压仪、电子血压计、血糖仪、手持式测温仪、电脑验光仪、笔记本电脑等等。
不知道的人一看还以为是西医来做检查呢!
可他们明明就是一群中医学院的实习生,这算不算是挂羊头卖狗肉?
当然相对于中医号脉之后,任由医生云山雾海地说,而用医疗设备检查出来的数据就比较直观了,血压180/120,这谁都知道血压高了。
看来中西医结合是不可避免的,但看着化验单子去号脉,会不会有些怪异?等有机会我要问问华雨。
坐在红布桌子后,就像农村喜事收礼的实习生们,看到我跑了过去,又是一身的泥浆,以为是生意上门,一个个露出KTV小妹式的微笑:点我呀!点我呀!我技术好!
及至我走进,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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