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掠过云海上空,螺旋桨发出震耳玉龙的轰鸣,这架飞机比一般的机型要大很多,就像是展翅翱翔的苍鹰,速度飞快,沿直线前往他的目的地,它不是战斗机,甚至不是作战飞机,它属越南最高军事长官,机舱里奢华而宽敞,靠近窗户的一个位置,刚才那车武田真人面对面而坐。
产自法国的1780年的红酒,散发着它特有的气息,飘荡在机舱中,刚才那车微微低着头,一贯的对武田真人尊敬有加,事实证明了他的选择是正确的,他能够这么快付出,拥有一雪前耻的机会,和眼前的手眼通天的人分不开,尽管天皇一再打压支持伊贺派的势力,但到头来安排新的越南重要部署力量的时候,却发现没有合适的人选。
作为大日本帝国最精锐的力量,大多都有使命在身,担当着各种各样角色,或明或暗,遍及世界的每个角落,仅有的人中最合适的人选突然都奇怪的不在国内。
今天的武田一反常态,没有武士的装扮,随身的刀剑无影无踪,和服被一身军装取代,他放下高脚杯,眼神望向外面的云雾,道:“我们快要到飞机轰炸的区域了吧?”他的声音平淡无奇,让人听不出来喜怒哀乐,不明白他接下来想做什么。
冈村宁次恭敬的将新的一杯酒放在武田面前,飞机飞的特别平稳,如同在陆地上一般,杯子中一点波纹也没有,低声道:“是的老师,我们最多两分钟就可以到达作战区域上空。”他顿了顿,发现刚才那车没有什么不快,道:“老师,火鹤派的人现在和友谊关的池田三斧子站在一条战线上,我们改怎么做?”
从朝鲜回到日本后,冈村宁次闭门谢客,一心钻研武田真人交给他的剑术,参悟舞蹈的真髓,虽然没有拜师,正式入主伊贺派,但他一直以徒弟的身份称呼武田真人为老师,朝鲜战场给他带来的打击,都被他消磨掉在对武道的感悟里,想成为合格的忍着,这就是蜕变的过程。
武田真人哈哈一笑,道:“你多虑了,火鹤派对我们没有坏处,只有好处。”
冈村宁次微微一愣,道:“好处?老师的意思是?”
武田真人细品着红色的液体,回味无穷,慢慢说道:“你记住,没有对手的力量再怎么强大,他只会走向堕落和毁灭,一个优秀的对手,往往会是我们最有利的磨刀石,他们的出现和日落军团不同,因为我们的身体里留着同样的血,我们大日本帝国不同于支那人,我们是最团结的民族。”
冈村宁次如释重负,他的到来晚了两天时间,导致友谊关落在火鹤派的手中,使得他一直有一种负疚感存在,这回武田真人秘密来到越南,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野鹤也不清楚这件事情,身穿大佐军装以他私人最受信任的身份出现:“谢老师错爱。”
武田淡淡道:“命令飞机降低高度,我要看一看那里的水深火热。”这是一个独立的舱室,与外面隔绝,他们说话的声音守候在外面的人谁也听不到。
冈村宁次抓起叛变的通话器,下达降低高度,注意安全的命令,机身斜五度俯冲而下,云雾飞散,茫茫无边的山川大泽扑面而来,浓浓的烟雾从祸害上空腾起,随风飞散,飞机和下方保持在一千米左右的高度,箭矢般划过这片区域,火焰将好几座山峰吞没,凶猛的烈火肆无忌惮的迈出他的步伐。
向东飞出几分钟,零星的枪炮声才传来,武田真人事情一怔,眼神直视冈村宁次道:“日落军团确定来的是一个区区特种营吗?”
冈村宁次回禀道:“是的,老师,但池田三的报告里声称他们的力量是一个团,我想这个特种营就是我们撤离朝鲜战场是最棘手的那股来去如风的力量。”
武田眉头抽动了一下,缓缓道:“你分配给他多少兵力来解决这股力量?”
“一个旅团,线头到来的部队已经有三分之一加入作战,其他兵力在快速挺进中,池田三手上的兵力也是一个争辩的旅团,装备属于加强力量,配备步兵炮和豆战车部队,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
武林中人眼神里茫然的味道,报名表冈村宁次的意思,行军打仗不是他拿手的东西,不过他严重灰光一闪,沉稳和自制告诉了他答案,道:“你想趁机用增援为借口,渗透友谊关的实力,最差也要做到,友谊关的政令不通在我们的掌握中是吗?”
冈村宁次谦恭地道:“老师,支那人有这样一句话:“请神容易送神难”,友谊关一个旅团不是宋万泽两万铁血军团的对手,这支兵力一半来自中国,一半是征召的朝鲜人,都经过炮火的淬炼,战斗力极强,没有一个师团的实力,无法和日落军团抗衡,我们的B计划不可以受到破坏,这次必须打进中国去。”
宋万泽起兵的消息传来,冈村宁次就制定了战略计划,他仔细分析了友谊关的地形,因地制宜,增调越南最擅长丛林战和山地山的部队,向友谊关秘密出发,来到越南后,更是认真的落实了军队的情况,朝鲜战役他输在急功近利这一点上,这次他准备有九成的把握再出手。
电报顺利发出,李耀的计划成功,山里有凉爽的风吹来,竹叶沙沙作响,空气中满是沁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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