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独龙身边后,将欲王的两条腿交给了师傅,然后借了其他兄弟缴获的两匹马,按照老乡指引的捷径,快马加鞭赶过来的,一匹马累死在半路,这才摸过来,和大部队会合,没有其他兄弟指引,他还不晓得周大桐师长在哪里呢。
炮击跑和掷弹筒蹂躏着插翅难逃的日本士兵,三挺重机枪被炸成废铁,鬼子勉强维持的局面被砍掉一只胳膊,鬼子变得很奇怪,军心格外凝聚,兵力分散的开始往一处聚集,重机枪的损失,马上被人数弥补起来,倒好像是周大桐他们的努力白费了,日本狗变得士气高涨。
后面有掷弹筒和迫击炮也被上本调过来,周大桐将机关枪推到身边警卫员的怀里,拿起望远镜扫了一遍,吩咐道:“臭小子,你给我咬住狗东西的三门迫击炮,让他们谁摸谁死,其他狙击手负责剩下的掷弹筒,配合爆破手完成任务,我们的迫击炮重点打击鬼子的机枪手火力,给你们五分钟,结束鬼子的拦阻,我们要冲过去。”
重机枪发疯的射击,似乎知道他们命不久矣一样,形成的扇形打击层面,将日落军团的想要发起冲锋完全压制住,机枪手无视子弹和炮弹的威胁,除了被狙击手摁住的,其他的火力猛的很,弹药手手里托着子弹,任由炮弹掀起冲击波浪,土石和雪劈头盖脸落下,缺了重机枪的火力点,MP冲锋枪马上补上火力空档,形成和日落军团的割据场面。
鬼子的迫击炮,在几颗炮弹轰鸣炸响后,就被臭小子盯上了,日落军团的兄弟好在损失不大,臭小子瞄准弹药手开枪射击,将鬼子的威胁从根源上打掉,打弹药手还有一个好处,可以起到威慑作用,让他们自己就不敢再乱动开炮,不见你如此,还会拼命保护弹药箱,保住他们的小命。
三门迫击炮愚蠢的摆在一起,让臭小子以逸待劳的守护了起来,只要他们敢用炮弹,他就开枪,几个人被击毙后,新的鬼子摸过来依然不死心,臭小子不客气,他们来多杀杀多少,狙击步枪强身发热,子弹不晓得打出了多少发,也不是后方的兵工厂有成绩,攻克了一些武器的弹药制造,他可没有机会这样奢侈,毛瑟狙击步枪只有寥寥无几的兄弟才有,其余的都在特种营手里。
鬼子的迫击炮等于报废,臭小子瞅准机会就射击,扒窝子的鬼子已露出脑袋就会被他准确无误的给击毙,鬼子都奇怪,为什么迫击炮都不开火了呢?有的鬼子很好奇,脑袋凑过去一看才明白,掷弹筒好一些,他们并没有被看死,还有机会发起攻击,虽然有很多被击毙,但是后续的士兵不上来,依然能够听见爆炸的声音在响起。
周大桐处于轻机枪群里,火力最猛,鬼子的目标集中在这里,但是密集的枪弹,把对方攻势全部化解,迫击炮的炮弹飞落在鬼子阵地上,在重机枪附近爆炸,每回都是差一点,兄弟们放了好多炮,不断调整角度,就是炸不到,鬼子的子弹愈发猖狂,手雷不间歇的炸开血雾,每回都有人死掉。
爆破手只剩下一个了,周大桐咬咬牙,沉声道:“再让工兵营的兄弟派人冲一下,其他兄弟注意配合。”说道最后一句,直接喊了出来,周大桐出身国军,当年兄弟们死在日本鬼子手里给他心里留下了很大的震撼,他最看不得大家死在鬼子手里。
十五个爆破手目睹了兄弟们的死亡,一个个离去,折磨着他们的内心,有的兄弟眼圈都红了,但是就是忍着不哭,一听到命令,拔腿就冲,冲到前面后,就猛的扑倒在雪窝里,匍匐前进,仿佛什么也看不见,无所顾忌的快速前冲,这些兄弟们不一样,他们刚才是抱着炸药包的,爬着前进后,后面掩护他们的兄弟们才发现,他们没有带炸药包,而是一个人十颗手雷。
他们的连长想出了好办法,炸药包太大,目标大不安全,手雷小,还可以远距离投掷,只要接近目标就可以扔,不用靠的太近,伤亡也可以减小,这不是钢筋混凝土的防御工事,没必要使用炸药包,手雷就可以了,于是让他们两个人一组前进,执行爆破任务。
周大桐握紧了拳头,替兄弟们捏着把汗,这回如何过还不行,就只能依靠迫击炮了,按理说对付现在的局面迫击炮最有用,但是地面上早就千疮百孔,坑坑洼洼,宝座没办法稳定的发射炮弹,要不然早把鬼子干掉了,每次弹药偏移距离,就是这个原因造成的,炮弹出膛时的后坐力,将炮身的底座震进了泥土里,残存的积雪层的坚硬程度,也耐不住炮弹发射时的力量。
周大桐推开几个警卫员,爬了过去,用怀抱抱住一挺迫击炮,道:“拿炮弹来,快。”
一个士兵大声道:“师长,太危险了,不可以,让我来吧,是我们的失职。”轰雷一般的枪炮声下,不得不扯着嗓子才可以。
周大桐道:“都是我的好兄弟,少废话,给我开炮。”
兄弟们了解老大的脾气,现在也不能耽搁时间,其他的兄弟也用身体,紧紧地抱住了炮身,给发射增加一些稳定性,炮弹被其他兄弟颤抖着手,滑落进了炮膛,兄弟们齐齐低下头,周大桐只觉得一震超负荷的震动和灼热,以及声音将他吞没,一时间就像是什么也听不懂看不到了一样。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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