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本将望远镜放在另一边的外围,查看日落军团的动静,就在这时候,他的正面,王大河和秦豹在战壕里呆够了,兄弟们突然从第一道防线位置上冒出来,宛如雨后春笋,谁也挡不住他们破土而出,王大河二人早就接到了大头的命令,第二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给了日本狗沉重的猛击。
迫击炮的威力是无法和步兵炮比,射程也不行,可是配合着九二式重机枪和掷弹筒,形成的连锁杀伤依然很猛烈,几十挺重机枪连成一线,连环扫射,迫击炮有选择的打击重要目标,掷弹筒漫无目的的投掷,只要是炸到的地方,就会有鬼子倒下,一动不能动。
王大河抽着烟,打量着鬼子的反应,眼睛眯起,叫过警卫员道:“让工兵顺着现在的战壕往前挖,给我挖出几条笔直的通向鬼子阵地的战壕出来,老子要玩一个虎口拔牙。”
警卫员道:“是,师长。”
带着工具的工兵,马上按照命令开挖,土被他们抛出来,结冻的地面挖起来格外费劲,他们挖出五十米后,五条延伸出阵地的通道,突然发出爆破的声音,兄弟们后退卧倒,那是手榴弹炸开的烟尘,尘土飞扬,积雪在爆炸力融化,兄弟们跟着扛着挖掘的工具甩开膀子大干,这一下爆炸,至少推进出了几十米的距离。
王大河一愣,明白过来,哈哈大笑:“好啊,这办法好,我们反正不怕鬼子发现,炸松了土再挖,这样效率更高。”
兄弟们人手多,挖掘不费功夫,负责爆破的兄弟探出头,掌握好力度,将手榴弹分距离扔出,地面被炸开一个个深深的弹坑,每个弹坑之间的距离在十米左右,只需要一个手榴弹来一下就好,他们在战壕里挖出一个深深的动,塞进手榴弹进去,所有人后退,然后扣动扳机引爆,这回是地下爆破,需要费点劲儿,战壕狭窄,不偏于大家后撤,于是改为扯到安全距离后引爆。
连同第一个弹坑的通路被打通,兄弟们哈哈大笑,铁锹清理残留的土块和石头,马上将炸出来的地方拓宽,然后继续爆破推进,只是二十分钟的时间,一条场两百米的战壕被打通,五条逼近鬼子安全线的通道大功告成,宽达四米深两米,人站在里面鬼子都看不见,可以说山炮也跑得了,工兵们收工撤回,他们任务完成了。
上本宫熊目瞪口呆,他几次想让迫击炮轰炸,都不由忍住了怒火,炮弹轰炸只会帮日落军团更快的打通通路,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将手掐住了他们的咽喉,骂道:“八格牙路,给我安排敢死队,匍匐前进,逼近这五个点,只要有人敢露头,就给我杀无赦。”
王大河得意洋洋,吩咐道:“捷克轻机枪和歪把子给我往上冲,五个地方分别准备三门迫击炮,就在地面下前后摆开阵势打。”
猫着腰的兄弟们,一共有将近一个连的兵力,他们很快到了前方位置,用子弹箱垫在脚下,将轻机枪摆在了上面,子弹贴着地面扫,迫击炮在后面架好,炮弹呼啸升空,划过一条弧线,骤然落下,在日本鬼子的腹地炸开,鬼子们听到炮弹在空气里发出的声音,都抬头寻找,不可思议的神色伴随着惊恐,在他们的眼睛里弥漫开。
迫击炮最多可以威胁到前沿火力,他们这里靠后一些,谁承想迫击炮居然摸得着,有一共人站起来想跑,但正好有一颗炮弹落了下来,轰击在他的位置上,地面一阵震动,几个日本士兵朝爆炸的外围飞落,将附近的人砸在身下,骨头断了好几根,好几个人当场痛的昏过去。
迫击炮稍微调整射角,新的攻击发起,轻机枪的火力,将匍匐摸过来的鬼子阻挡在很远意外,百十米内谁也过不来,日本鬼子趴在地上,将身体尽量贴在雪上,肢体舒展开,把被击中的几率降到最低点,抱了三八大盖开枪,不管打不打得到,看也不看就扣扳机,结果白白浪费子弹。
秦豹看的羡慕的不得了,他虽然是旅长,可是现在他也在独当一面啊,不甘落后,转过头叫道:“一营长,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和周大桐师长比一比?”他附近十米内没有人,接触过箱子的人,只有他一个人身临第一线指挥打仗,其他的人都被隔离在后方。
一营长苦笑道:“旅长,没有办法啊,要不然我就是师长了,你还得管我敬礼呢。”
秦豹想捡起石头给这嬉皮笑脸的家伙来一下,奈何只有雪,于是揉成一团:“他妈的。”气呼呼丢了过去,只是飞到半路就被一颗流弹打爆了,秦豹欲哭无泪,只好转过头看表演,任由师长玩的尽兴又漂亮。
步兵炮推进的速很快,一千人随着炮火走,沿途很少有鬼子活着,遇到的都是小股兵力,鬼子吓得屁滚尿流,只顾后退,兄弟们如果发现弹坑里有鬼子,距离还比较远的,就用塑料袋招呼,剩下的火力扫射,大多鬼子奄奄一息,没有危险性可言,他们同样补枪,一个活的也不放过。
这就是游戏规则,出来混的都是要还的。
火何这时候早就到了侧翼位置,炮弹在他附近炸开,一个士兵连忙将他压在身体下,他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仿佛什么也听不见了,但还可以动,推开士兵爬起身,发现身体已经鲜血淋漓,背后被炸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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