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明白时间有限,两个人冲出去救人,另外的人捡起武器,帮营长补充子弹,三十发子弹支持不了多久的,张海扔掉枪,B42换新弹夹,吩咐道:“别傻会说中国话的那个,其他的人一个不留,四个人压上来,他们站着,鬼子趴着,居高临下的做最后的扫射屠杀,伴随着子弹打空的声音,一切恢复安静!
篝火在燃烧,木头发出“噼啪噼啪“的声音,战斗结束,所有的人都撤回了山下,山洞被炸药封住了出入口,此刻谁也没有办法在进入那个阴森可怕的地方,张海派出的四个兄弟果然找到了危险品,足足一卡车的生化武器,不过他们都没有受伤,伊贺派的这些家伙,估计是外围弟子,功夫稀松平常,被他们抹了脖子,受伤的人只有猎人,但是没什么大碍,只是昏迷不醒。
张海站在王大河和赵立洋的旁边,抓来的伊贺派的人,就跪在所有兄弟们面前,沉默的王大河手里拿着鬼子的武士刀,这并到不一般,是玉制的刀把儿,看不出来今天还抓了一个皇族啊,他冷冷道:“你明白我想要什么,我找到你不会说的,我会杀你逼迫你开口,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一切,哦,对了,你需要明白,你说了也得死。”
王大河拔出刀,刀身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红光,王大河冰冷的面孔出现在刀身上,“筱冢义男”四个字映入他的眼里,王大河微微一笑,他的笑容看似很普通,但是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猎豹对着猎物露出来森寒的牙齿,只需要微微一用力,就那个咬断羔羊的咽喉,让它呼吸停顿。
王大河一刀砍下去,筱冢义男痛叫,刺耳的声音让人讨厌,王大河微微皱了皱眉,脸上是厌烦的神情,立即有兄弟拿过来一块擦吉普车的破布,塞进了日本崽子的嘴巴里,讨厌的声音变得“微不足道。
刀锋一个缺口也没有,不愧是皇族用的好刀,只是皇亲贵胄怎么成为了伊贺派的歪门弟子一样的身份了呢?黑红色的血液顺着刀身缓缓地滴落,刀上一点血迹都为留下,仿佛没有出过刀鞘,倒在地上的筱冢义男被拉起来,狗东西痛的倒在了地上,他的左肩膀已经和身体分家。
王大河举起刀,缓慢而有力,筱冢义男的眉梢在颤抖,轻微但可以捕捉,刀身反射的火光,宛如闪电般闪过,痛处的低沉声音清晰的传出来,仅存的胳膊不复存在,鬼子身体巨震,昏了过去,嗓子喊破,嘴角有血液流出来,擦车的黑布已经变得发红,血液逐步吞噬了油污。
几米外的火上,一口大锅早就架好,滚烫的油静候着使命的到来,干柴被塞进火焰里,一根接一根,一斧子下去,砍成四瓣的木头,人一只手握不住四分之一,过大的那个容纳的下一只三百多斤的野猪,自始至终,倒不如最喜欢猪肉炖粉条子,打仗不必别的,没有现成的猪肉,野猪成为了不错的选择。
一瓢冰冷的水下去,大黑锅发出“噼里啪啦”的燃放爆竹一样的声音,附近的兄弟们都用衣袖当助理脸,会毁容的,衣服被灼穿,露出里面叫苦的棉花,第二瓢水下去,同样有声音传来,惨叫的声音,刺骨的冷意随着断裂的伤口钻进骨髓里,筱冢义男的嗓子几乎发不出声音,乌黑的破布变得红透。
浇水下去的张海一脚踢在鬼子的身上,狗东西眉头紧紧皱起,身体在痛楚之下扭曲弓起,不过小鬼子很傲气,在挣扎着想站起来,王大河刀斜握着,筱冢义男的眼睛随着刀,随着他自己的站起来而低下头,目光一刻不离开他的武刀身,在他的腿将要站地笔直的那一刻,第三刀降临。
一只脚连着小腿飞上天空,血液溅起老高,洒落了距离近的每个兄弟一身,兄弟们的神情无一例外都是忍着要落下的泪水,曾几何时,他们的亲人就是被鬼子这样杀掉的,很多人的身体在微微的动,他们就差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冲过来给鬼子千刀万剐,筱冢义男在地上打滚,更多的红色液体,从他的嘴巴里渗透红布,染红飘落的雪。
张海捡起鬼子的一只胳膊,扔进油锅里,“嚓!”一声尖锐的声音,伴随着溅起的油花,飘起焦糊的味道,随即一只只剩下骨头的,发黑的骨头的断臂,扔在筱冢义男的身体上,他大惊,本经的躲避,但他的力气已经耗尽,寸步也难做到,就像是一只人人喊打的耗子,想东躲西藏,奈何找不到洞穴。
王大河最后一次举起刀,张海配合的拉起筱冢义男最后的腿,右脚踏在他的胸口上,筱冢义男想躲避,他在挣扎,这一次他的眼睛变得睁得大大的,恐惧的神色逐步弥漫了两只眼睛里整颗的瞳孔,犹如漆黑的墨汁在清澈见底的水里扩展开,脸色的苍白,与之形成截然不同的反差,色调是黑与白,演绎着恐惧的真实。
第二条腿与他残破的身体分离,一长一短的残躯,连带着上半身,蛆虫也似的在地面上蠕动着,张海的脚早已经收了回去,伊贺派的可怜虫,嗓子只有低弱的喘息一样的声音,狼狈地可笑的模样,仿佛是被踩住了尾巴的老鼠,而踩住他尾巴是一个饿的皮包骨头的猫,这支老鼠是刚刚找到了食物。
王大河扔了刀,武士刀插进积雪中,在雪地里微微晃悠,张海扯出来筱冢义男嘴巴里的擦车布,拍拍鬼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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