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掩体的保护,一个个倒在苏联人的枪下,日落军团什么都好,只是兄弟们之间亲如一家,太重视情义,每一个倒下,他们就跟亲人倒在日本鬼子的屠刀下一样难过,一个人叫道:“分出去两个班的兄弟,找出爆破的混蛋,把他们干掉。”
形式变得危急,炸弹在发电厂里坠落,爆炸接连不断,有的厂房是空的,炸毁无所谓,有的机械已经无法运转,区翔但凡肉眼看得到的距离内的飞机,最近的那架就是他的猎物,一声不吭,子弹朝外发射,狙击手是他们这些人力的主力,有的兄弟干脆扔了三八大盖,给他们做起眼睛,引导兄弟们攻击。
落下的炸弹在他们身旁炸开,一架接一架的飞机闪电般掠过,有的甚至是一排建筑物连环炸开,碎石飞溅,砖瓦翻飞,这时,尖锐的炸弹划破空气的声音在区翔耳朵里响起,他大惊,道:“离开这里,快。”说着跳起来往下面飞落,身体重重的摔在地面上,十米高的高度,谁的身体受得了,一口血就喷出了口,身体没有一个地方不在疼的,眼睛视觉纷乱,骨头似乎断了好几根。
其他兄弟也在他之后跳下,晚了一步的,炸弹无情的炸开,十几具尸体砸了下来。
区翔摇摇晃晃站起来,兄弟们立即挣扎着围了过来,叫道:“政委你怎么样?来人,担架,政委受伤了。”区翔只觉得有血从自己的眼睛里和嘴里不断涌出来,他闭上嘴巴,想将血吞进肚子里,只是更多的血不由喷了出来,衣服被鲜血染红,坚持着道:“我没事……大家快躲……”
每一个人都有伤在身,有的是头破血流,有的是弹片进入了身体中,有的被摔断了胳膊和腿,落下的乱石,砸得他们伤得更重,站起来又倒下,挣扎好几次爬不起来,疼的兄弟们脸部肌肉扭曲,不过谁也没有喊叫一声的,围在区翔身旁的兄弟有的是爬过来的,有的是几个人互相搀扶着。
炸弹顿时有好几枚在他们周围炸开,轰鸣的机器在他们耳朵里,更多的变得死寂沉默起来,停止运转,兄弟们再次死在炸弹的爆炸中的不计其数,都有伤在身的他们,没有了之前灵活的速度,鲜活的生命一个个离去,尸体迅速变得冰冷,区翔用拳头一下一下砸着地面,眼泪止不住的留下。
飞机嚣张的翻腾升空,然后降低高度,俯冲轰炸,高空的飞机依然雷打不动的掩护他们的行动,双层次的协同走站,将日落军团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发电厂到处都是爆炸,地面上的人都在狼狈的躲避,楼顶位置的兄弟们一个个栽落地面,土崩瓦解的厂房,一座座崩塌。
没有人顾得上那些进入发电厂里的苏联人特工,一颗颗定时炸弹安放那个在不起眼的角落,三个苏联人追寻着耳朵里的轰鸣声,准确的在每一个机械运转的地方放下炸弹,他们对发电厂很了解俄,那里是心脏位置,他们一个也不落下,有其他人的掩护,日落军团被拖住,面对驻军兵力无数倍与他们,三个人,仅仅是三个人,发电厂在一片震耳发聩的毁灭声中,彻底停止运转,十分钟的时间,只是一根烟的功夫,神羊城的发电厂不复存在。
一个小时功夫,繁华的神羊城满目疮痍,哀嚎遍野!
区翔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废墟一样的发电厂,只是接连几枚炸弹的肆虐,他们钢铁一般的军队,兄弟们就一个接一个倒下,全中国数一数二的发电厂不存在了,几分钟的时间啊,他趴在地面上躲避爆炸,再站起来,一切……不复存在,区翔的身体在发抖,脸色没有一点血色,双眼变得血红,大叫一声,冷冷道:“但凡猴子交代过的目标,但凡他们是活着的苏联狗,就一个也别让他们给我离开神羊城,杀无赦,我们还是太心慈手软,不想和老毛子彻底翻脸。”
爆炸同样将苏联的特工小队拉下地狱,他们的人死在了自己的飞机和炸弹下,只是活着的人已经离开,原路返回,接应的车子就停放在路口一辆吉普车开路,一辆吉普车断后,沿着街道,撞飞还没有躲进防空洞的人,朝城外开去,三个安放炸弹的人消失无踪,不知死活。
追踪他们的日落军团的兄弟,每一个人都是伤痕累累,他们只剩下四个人,分散开搜寻的他们没有找到人,在约定的位置碰头,交换结果,只是他们一个个全部愣住了,一句话也没有说,可是彼此已经从对面的面孔里得到了答案。
“怎么办?”同样的话同时朝他们的嘴巴里喊出来,仅剩的机器,仅存的寥寥无几的厂房里,一枚枚让人胆寒的炸弹安放在那里,爆炸在倒计时,一旦“轰”的声音传来,发电厂留下的就什么也没有了!
他们都是动爆破的工兵,防备的就是发电厂的爆炸袭击,安装和拆解炸弹,猴子和各位老大特地教过,只是今天的炸弹危险的让他们无能为力,一旦碰触就会立即引爆!
飞机不晓得在什么时候离开,一架也没有了踪影,天空中弥漫着浓浓的硝烟,刺鼻的硫磺味让人无处躲藏,风不知道哪里去了,烟雾萦绕在城市里,宛如跗骨之蛆。
区翔颤颤巍巍,慢慢的撑着身体往前走,嘴唇在抽动,衣衫褴褛,头发凌乱。
“轰!”最后的爆炸降临,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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