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里面有一个人,身上的行军包装的是手雷,其他人以弹夹为主,手雷只有很少,是为了应对突发的状况的,他一看包里的手雷不多,就用力把东西抛了出去,落在了苏联人的人群里,尔后子弹准确命中。
他们有准备,安然无恙的突了出去,到处是爆炸的火焰和尘土,他们趁机溜之大吉,闪身躲到了别的地方,在宿舍楼里面搜索他们的家伙,吓得屁滚尿流,有人直接抱住旁边的人瑟瑟发抖,有的漫无目的的开枪,掩饰内心地恐惧。
手雷的大范围连锁破坏,和AK-47装模作样的张牙舞爪,使得高射机枪再次发起对宿舍楼的无情毁灭,里面的人第二次成为替罪羔羊,白白牺牲,整个楼被三次重虐,吃不消了,新的铺天盖地的杀伤,降临在了侥幸还活着的人的脑袋上。
他们死的不能再死。
医护人员赶来急救,机场有完善的医疗设施,三个日落军团的兄弟,他们轻而易举混进这些医生和护士的人群里,特种营有一点和日落军团其他的部队不一样,他们的士兵除了有成为特种兵的潜质外,身体素质绝对要出类拔萃,一个个人高马大,和白种人几乎一点不差。
特种营的士兵精通各种各样的东西,日落军团的他们都熟悉,包括猫咪和猴子发现的小鬼子投毒使用的,国外最先进的那玩意儿,这次任务他们就带有针剂在身上,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医药用的,消毒的酒精棉球里放进了“调料”。
这是经过提炼的药物,绝对瞬间之命,不同于原来的,处理伤口,首先要对伤口进行清洗,这就是没有死的人绝对无法生还的危险时刻,他们聪明的抓住了这一刻的时间,静等猎物的错漏百出。
曹伟他们发现机场的乱局后,明白是自己消毒的杰作,他们利用加特林重机枪想灭了老毛子的高射机枪,原来他们还在想这东西会在哪里,不成想苏联人自己就弄出来了,只是枪声所在的位置有点偏僻,有建筑物挡住了射击的方向。
他们不迟疑,子弹源源不断的打在挡路的目标上,日落弹的威力这一刻显露无疑,不清楚是什么建筑物的东西,被子弹命中的部分分崩离析,他们想对付的高射机枪出现在视野里,分分钟在加特林的火力下被摧毁。
有暴跳如雷的苏联人想还以颜色,但是不敢,他们还想要飞机场呢,寻找指挥官的位置,发现不晓得哪里去了,他们不知道,在日落军团的三个兄弟刚才用手雷狂轰滥炸的时候,指挥官就丧命了。
飞机场也有狙击手,只是他们不敢做决定,狙击步枪的子弹射程太远,打到飞机,他们的机场就化为废墟了,于是只好焦急的在一旁呆着,无用武之地,很快指挥官不复存在的消息传开,机场乱套了。
蛇无头不行,曹伟抓住机会用武器解决掉了更多的敌人,不过用的不是加特林,而是M4A1,加特林要留着弹药打飞机,苏联人腹背受敌,哭爹喊娘的逃命,寻找做逃兵是不会有人再用枪击毙他们了。
养尊处优的大俄罗斯的勇士们,在真正的炮火洗礼面前,丧家犬一样夹着尾巴抱头鼠窜。
只是他们逃跑也没有用了,胡立军和兄弟们已经听见枪声,他们摩拳擦掌准备和老毛子比划比划,这是加特林的声音,这种武器只有特种营装配有,他们熟悉得很,一个个在心里给兄弟们打气,让他们坚持住,自己马上就到。
胡立军让兄弟们用匕首划破帆布做的车棚,准备战斗,大家各自凝神戒备,只要老毛子进入他们的射击范围内,就甭想多活一秒钟,车子的油门自从踩到底后,就未放开过,路上转弯的时候也是横冲直撞过来的。
有好几辆苏联的车子在路上被撞翻,军用卡车严重变形。
飞机场里,三兄弟大展拳脚,急救的医生怎么也不会知道,他们是杀人的帮凶,痛的要命的人在毒药接触他们伤口的一瞬间,就和血液融为一体,顺着血管流淌进体内,然后呼吸急促,心跳加快,血压降低。
再然后心跳若有若无,机场的医护人员呆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的急救没有出错误啊,都是在按照正常的急救措施在做的,第一个死去的人出现,继而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医院里还在等候就值得人吓得脸色发白,有的一口气没有倒过来,一命呜呼。
活着的在担心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正在接受治疗的,推开了医生,在排队的挣扎着要离开,他们想去别的医院,他们不想死,他们不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也一头栽倒,爬不起来。
年轻的护士吓得泪流满面,呜呜哭泣。
下毒的地方很多,局势很乱,日落军团的兄弟们多的是机会,兄弟们大摇大摆的在这里兴风作浪,任由老毛子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就当是他们给老毛子对猫咪嫂子的所作所为的利息吧,既然事情闹开了,那就不要奢望善始善终,他们不是小孩子,没有那么天真。
机场不变为地狱,他们就休想安全离开。
身穿白大褂的三个人,拔出B42手枪,左右手同时扣动扳机,白大褂不适合携带大型枪支,他们一边射击,一边后
>>>点击查看《裂日》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