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眼珠一转,又有了好办法,而且是火上浇油的好办法,吩咐士兵高呼“杀给给”和“兔子给给”,士兵们虽然不明白,但不敢耽搁,于是几千人的高呼在群山之间回荡,天空中的开飞机的小鬼子听见了,轰炸的更猛烈。
王大河命令大家伙儿有一枪没一枪的“调戏”着小日本,每一个人都乐开了花,和大头出生入死多次的兄弟们这次玩儿最开心,戏看的一个爽,不晓得冈村宁次知道了后会不会气疯,明晃晃的火光,给枪法好的兄弟们创造了拿活人练枪法的机会,众人或是点射或是精确狙击,不慌不忙的虐杀着敌人,王大河甚至是吩咐老兵们不要动手,机会留给新兵们适应战争,让他们发泄仇恨的怒火。
飞机投下了最后的炸弹,然后离开,大头只能感叹天公的公平,给你好处也会给你惩罚,不过由于飞机上关闭了灯,这次来的飞机每一架之间的距离都错开的很远,高度也不一样,就是为了避免撞在一起,小鬼子飞行员用通讯仪器联系,轰炸完毕一轮后,立即离开目标上空,后续的飞机再继续对目标展开打击。
刺的耳朵生疼的噪音没有了,大头望着夜空骂道:“小鬼子,让你们的铁鸟儿多活几天,回头我连你们的鸟窝儿家卵蛋一块儿给捅喽。”
深呼吸一口气,大头命令司号手吹撤退的命令,大军开始有条不紊的收缩,很快王大河他们就回来了,擦去汗水,依然没有从兴奋中摆脱出来的他问道:“老大,我们不追击吗?派两个连去吧,小鬼子还没有绝种呢。”
众人一听哈哈大笑,有人叫道:“旅长,得把他们的女人抱上我们的炕头儿操,他们才会绝种啊。”
大头忍不住笑骂道:“净扯没用的,追击不用了,他们死光了,谁替我们羞辱冈村宁次啊,我们要做的就是冈村宁次上完了茅厕,把大便扔回他面前,继续恶心他,让他乱了手脚,然后好好的操他们的老婆。”
小喜羞的满脸通红,恨不能找个缝儿躲起来容身,不过丫头可是也吃醋了,当着所有人的面也没有给大头留面子,伸出手就要狠狠地掐他腰间的软肉。
王大河眼疾嘴快,解围道:“老大,你就吹吧,有了小喜嫂子你敢偷嘴儿吗?哈哈,还是便宜了兄弟们我们吧。”
欢声笑语如同燃烧的火海一样红透了半边天!
时间还早,大头看了手表,军队已经出了算计小鬼子的地方,赶往指定的地方笑一个地方,那里丸子的军队都还在等他会师呢,他已经告诉了丸子OK的好消息,丸子同样的给他带来了好消息,侦察兵已经发现了野川吉三郎的军队了,黑瞎子出洞了,大头把消息一告诉兄弟们,大家就迫不及待的请求火速赶往指定地点了,时间绰绰有余,有丸子他们在前面盯着呢,大头是想让兄弟们可以稍微喘口气儿,不过眼下也不忍心扫了大家的兴。
望远镜里已经可以看得见小鬼子的影子了,宋万泽在等部队的最后回音,这是他的习惯,侦察兵不断地把小鬼子的情况送报到他这里来,各部队已经都准备好了,鬼子的车队十分钟就可以到达埋伏圈了,野川吉三郎被打“趴下”了,他居然带了步兵炮出来,后面还有豆战车部队呢。
他收起望远镜,下了第一道命令,命令士兵们把手榴弹全部扔出去,他们现在埋伏在路边的树林里,距离公路大概一百米左右,而且是不准拉弦儿的,士兵们云里雾里,雪下得很大,很快就掩盖住了散落在地面上的手榴弹,近两千米长的公路上都是,这里附近他埋伏的兵力有一万人。
小鬼子的车队不一会就进了“笼子”,宋万泽果断的放了他们进来,命令士兵们不准开枪,等到车队全部进来,豆战车还没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举起了手臂。手持火箭筒的士兵们得到了攻击的命令,火箭弹轰然射往地面,不过只有一枚,但是却引发了超乎想象的反应,那些手榴弹一个接一个炸开。
于此同时枪声如雷,子弹在黑夜里形成光雨,缩短了全面发起攻击的时间,士兵们是双手得以从手榴弹里解放出来,开枪攻击,形成猛烈地打压局面。
一万人的军队一分为二,埋伏在道路的两侧,夹击小日本,面对突如其来的腹背受敌,鬼子的车队纷纷急刹车或者猛打方向盘,天真希望可以逃过一劫,车轮火热地面摸出剧烈的摩擦声,坐在车上的小鬼子猝不及防,一个个被抛了下来,摔落通往地狱的手榴弹的攻击中。
有的车子撞在了一起,翻倒路边,小鬼子或者被压死或者被撞死,有的运气好,踩到了狗屎活了一命,可是好景不长,不是被后面的车子撞飞,就是被车轮懒腰碾压了过去,生不如死,小日本不愧是武士道精神的忠实追随者,干脆拔出刀抹了脖子了。野川吉三郎小心翼翼的在后面,出门的时候,眼皮跳得不带停的,觉得不妙,心里一股不祥的感觉不住翻腾,于是让一个大佐前面开道送死,他自己高枕无忧的带着豆战车押后。
作为在朝鲜的副军事长官,他有自己的配车,这次没有乘坐,而是换了豆战车。
宋万泽眯着眼睛盯着战场的变化,子弹在空气里摩擦出的光芒很刺眼,手榴弹还在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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