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法。
1939年,苏联与日本在中蒙边界的诺门坎地区发生战争,关东军下令驻扎在伪满洲国
北部的大阪、仙台两师团紧急动员,增援前线。仙台师团(即第二师团)接到命令后,强行
军4天从海拉尔赶到诺门坎,抵达战场当天就投入战斗,但很快就被苏军打了个落花流水。
与此相反,第四师团的出动命令虽然下达,却迟迟不动。原因是动员令下达后,师团
内的疾病患者激增,放眼望去,满营都是因为五花八门原因要求留守的官兵。联队长在狂
怒之下,亲自坐镇医务室参加诊断,这才勉强组织好部队向前线进发,“联队长改行当大
夫”的笑话也就此在日军中流传开来。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第四师团的士兵又耍起了新
的花招——消极怠工。从海拉尔到诺门坎,第二师团走了4天,第四师团却整整走了8天,
而且大量人员掉队。凑巧的是,第四师团先遣队到达前线的当天,苏日宣布停战。消息传
来,掉队的第四师团官兵仿佛吃了大力丸一样迅速跟了上来。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返程的
时候,齐装满员、精神饱满的第四师团,成了日军中最威武的部队,而率先赶到的第二师
团却丢盔卸甲、伤兵满营。关东军负责新闻宣传的军官实在看不过去,提起笔把日军报纸
呈上审查的《我无敌皇军第四师团威势归来》新闻标题改了一个字,变成了《我无伤皇军
第四师团威势归来》,拐弯抹角地嘲讽了这支“软蛋”部队。
尽管出尽了洋相,但第四师团运气却相当好,因为当时侵略华中地区日军战事吃紧,
急需增援,日本军部只好放弃追究第四师团,急调其南下增援。
专心在后方“待机”。
其实,第四师团的名声,中国军队早有耳闻,早在徐州会战期间,中国军队就遇到过
一支“奇怪的日军”。当时,面对日军合围,李宗仁指挥四十万大军巧妙地跳出了日军的
包围圈。但中国军队突围后已是人困马乏,重装备也丢失了很多,战斗力锐减。在过鲁苏
皖边境一条公路时,疲惫的中国军队忽然发现路上出现了一支装备精良的日军部队。中国
军队慌忙离开公路撤向附近的山区。奇怪的是,过了很久都没有日军追来,中国军队的指
挥官惊奇之余派人打探,却见那支日军丝毫没有追击的意思,还在公路两侧堂而皇之地烧
起饭来。这支奇怪的日军部队正是第四师团的南进支队。
由于刚刚跳出日军包围圈,形势仍十分危险,中国军队只好横下一条心,硬着头皮横
穿公路而走,结果竟一路平安。事后,“大阪的日本兵不会打仗”的说法就流传开来。每
次战斗,中国军队一听对手是“大阪师团”,往往士气大增,抢着和第四师团交战。刚到
前线的第四师团猝不及防,接连吃了几个窝囊的败仗,甚至牵连了邻军,以至于邻军向十
一军司令部抱怨:“有第四师团参战,本来能打赢的仗,因为敌军士气大振,也会打输……”
自此,日军第十一军指挥官只好让第四师团专心在后方“待机”了。曾有一次,第十
一军司令官阿南惟几不信邪,派第四师团在长沙会战中打主攻,结果第四师团一进长沙就
被赶了出来,全线溃败。守长沙的国民党军队是薛岳所部精锐,也只有阿南这种榆木脑袋
会用第四师团当主攻。
鉴于长沙会战中的表现,第四师团成了日军的“丧门星”,哪个军都不要它,大本营
只好将其改为直辖部队。这下第四师团的兵有的吹了:“老子当兵就在甲种师团,开战时
属于关东军——精锐,仗打起来在十一军——还是精锐,最后十一军装不下我们了,只好
改大本营直辖……”
“保命最重要”成时第四师团的髦道别语。
第四师团虽说窝囊,但毕竟是甲种师团,老兵多。由于日军作战损失很大,急需补充
老兵,便不时抽调第四师团官兵补充到其他师团。当时,日军各部的临别致词都有自己的
特色,比如第二师团,战况较好时就说“武运长久”;情况不妙时就说“九段坂见”(靖国
神社在东京九段坂)。然而第四师团的官兵告别时,却常说“御身大切”,翻译过来,就是
“保重贵体”、“身体第一”,或者就是“保命最重要”。
后来,日军在进攻衡阳和芷江时遇到中国军队的顽强抵抗。战斗一开始,来自第四师
团的老兵又故伎重演,从军官、士官到老兵纷纷入院,消极但合理地拒绝作战。当负伤的
日军士兵到医院的时候,那些“养病”的第四师团“前辈”们还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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