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子看着这些不断铺来的老鼠,在那些运送物资外围的,倒是不断的放乱枪,但是在运物资中间的却不敢乱放枪,因为他们担心会引爆弹药。那些老鼠没有一点人性的乱咬那些小鬼子,而这些老鼠的爱好非常特别,不咬其他地方,专门咬蛋蛋、鼻子、嘴巴有胸口,小鬼子无法用枪来打,只好与老鼠展开了肉搏。
小鬼子拼着老命的不断扑杀,老鼠一条连着一条死亡,地面上躺着的老刀尸体越来越多,同时,小鬼子的尸体也在不断增多。运送物资的小鬼子已经死去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正在发狂的不知所措。面对这种疯狂的咬杀,小鬼子失去他们训练出来的冷静,有一些小鬼子在杀他们的时候,拿着刺刀划哗划哗的刺呀刺,可是刺下去的效果并不能够如愿,是小鬼子自己被刺杀而死,就是小鬼子的头皮被刺破了,最后伤着了小鬼子自己。
几百条老鼠对着运送物资部队的小鬼子,小鬼子渐渐失去了还手之力。有几个小鬼子躺到了地上,两手拼命捏着握在手上的老鼠,把老鼠的肚子都压出来了,可是另一只老鼠又会摸入到小鬼子的嘴里,狠狠的咬上一口,接着小鬼子的嘴就会流出一大堆的鲜血。小鬼子在痛苦中一点一点的死去,最后玩完了小命。
小鬼子被这么撕咬着,他们万分的痛苦,惨叫的声音比杀猪声音还要强过千倍百倍,声音震破每一个人的耳膜。这种极度痛苦的声音,传到了从外围赶来的小鬼子。其中一路就是准备防御桦川县的左翼小鬼子中队。这个时候,鬼子中队的中队长南英道二听着声音发出的方向,伸起套着白色手套的手,示意所有人停止前进。
南英道二眉头皱了起来,对着后边的鬼子少尉说:“少尉,这声音听起来非常的凄惨,按着声音传来的方位和距离来看,应该是我们的运送物资部队,可是他们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惨叫?难道他们遭受到什么特别的攻击?”
啊!啊!啊!嘣!嘣!嘣!鬼子少尉听着声音,心神受到强烈的震动,摇了摇头说:“南英中队长,这应该是我们的战士受到了袭击。听枪声是属于我们的中正十一式步枪,可是听那种惨叫声却不像是中枪而发出的,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嘶咬或者折磨而造成!”
“嘶咬?折磨?你的意思是我们皇军的战士受到了不明部队的折磨?”南英道二吃惊地问着,在他的理念里,是不可能有什么东西会这样咬人的,所以就自然而然的推理到了伏击部队的身上。
鬼子少尉沉吟了一会儿,最后摇了摇头说:“南英中队长,这个我也吃不太准!反正我们离那里也不是太远了,不如我们直接杀过去!如果真是如中队长所说的有什么伏击部队,我想凭我们一个步兵中队的战斗力,应该足够消灭他们了!”
“哟息!少尉,你说的很对!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不能就这样贸然冲过去!需要进一步侦察情况!”南英道二思考着说,两手拄着军刀,站了一会儿后,叫来了个侦察兵,然后让他去全面侦察。
同一时间,其他鬼子在受到了他们的大队命令后,正在火速赶往隶水镇的方向。隶水镇那里,宋万泽等人已经收拾好了战场,准备向小鬼子发动进攻。这个时候,宋万泽等人也隐隐约约听到了小鬼子的惨叫声,就派出的侦察兵进行侦察。
“宋师长,这声音听起来好奇怪!好像是小鬼子受到了什么东西的攻击一样!我们要不要把部队开过去!”李忠听着小鬼子的惨叫声,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宋万泽摇了摇头说:“李忠,不用了,小鬼子受到攻击了,正好省了我们不少力气。我现在发愁的是,这两辆豆战车弄到手了,可是没有了炮弹,燃油又不是很足,根本不可能发挥豆战车的威力。更重要的一点,这里能够驾驶豆战车的人只有我一个!”
袭击鬼子运送部队所在地。王打猎看着小鬼子被咬的七七八八了,然后向老马看去说:“团长,这小鬼子已经被咬杀的差不多了!我看,是不是该把老鼠给召回来了?”
老马没有立即回答,他继续看着那些老鼠,老鼠还在疯狂的咬着那些小鬼子的肉体,而且老鼠和老鼠之间还在拼命的撕杀,想了一会儿后,他说:“打猎!鼠胆战士的威力果然是非同凡响!这些老鼠我们不能留着,也必须要烧掉?”
王打猎神色立即大变:“啊……团长,其他老鼠烧死我不打紧,只是那一只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老鼠王,如果我们把它给杀了,我……”王打猎对这只老鼠王似乎有着特别的感情,他不舍得烧死这只老鼠王。
老马看着王打猎,从他的眼睛看得出他对老鼠王的感情,但是老马还是劝慰说:“打猎,我知道要培养这老鼠王不容易,只是眼下的情况我们也必须明白,你刚刚用豆子把老鼠王的屁股堵住了,它要想再活下来很困难。再者,老鼠王在刚才与小鬼子的恶战中受到了不小的伤,身上的血无法止住,迟早也会死去的。这些老鼠被咬了之后渐渐失去了原来的本性,已经脱离了你的控制,只要再晚一点,老鼠就有可能会反过来咬我们,到时候,牺牲的可就是我们这些人了!”
老鼠王还在拼命的咬杀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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