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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今天怎么拿着行李过来,打算回去了吗?”一大早钟黎来到袁纤家里,汪冉像前两日一样给两人准备了早饭,见他把行李都带了过来便问道。
“对,我那房子出了点情况,我得回去一躺。”钟黎答着,看了眼袁纤。
“他昨晚跟我说来着。”袁纤配合他说,而实际上昨晚钟黎给他发了消息,说他要配合古羽调查一下袁启之主治医生的情况,便要佯装回去一躺。汪冉这边,就需要她来拖住,好给两人的调查留出时间。
“既然有事就回去吧,这般不用你太担心,纤纤有我先照顾着。”
用过早饭,袁纤送钟黎出门,一下地下停车场便听到一声刺耳的鸣笛,随声音看去古羽正戴着一副墨镜,坐在一辆黑色哑光的四座车的驾驶席上望向两人。
“这种危险的事非得要他跟你一起去么?”一见到古羽袁纤便走上去问。
古羽察觉出味道不对,便笑道:“没办法,来X市办事毕竟没在B市那么牢靠,多一个人在多一份保险,这也是为了弄清你父亲的事。”
“放心吧,别忘了上次是谁救你出来的。”钟黎倒是一副自信的样子说。
虽说袁纤并不希望钟黎和古羽走得太近,但眼下他父亲一直不能苏醒的事确实需要好好调查一番,而能去调查出真像的,的确只有古羽一人,她确实没什么反驳她的权力。“那你一定要小心。”她只能对钟黎说。
“好,放心。”钟黎拍怕袁纤的脑袋便上了车。
引擎无声发动,在清晰的轮胎声响中,袁纤望着车子使出了停车场。她多希望一切只是父亲睡得久了一些,希望等他醒来之后过得还是她、父亲跟钟黎三人的小日子,还可以回到那边做父亲麾下的少将军,然后和钟黎永结同心,过到自己都记不清楚岁月。可她隐隐感觉,事情远比她想象的复杂得多,一切正在往复杂的黑暗中行驶。
2
“你这是租的车么?”钟黎坐在驾驶席上,看着车中的布置丝毫不像她之前那台车。
“没办法,不能太惹眼。”
“这是去哪?”钟黎看着这不是去医院的路。
“他昨天上夜班,现在该回家了。我昨天调过他家楼下的监控,每次他夜班回家的时间大概在早上八点四十到八点五十之间。”
钟黎看了眼时间是八点半。“那赶得上么?”
“放心,他每次都得去他家对面的早餐摊喝碗胡辣汤。”
古羽的车开进一个中档法式风格的小区,小区中间有一片广场,广场边上有一些便民服务设施,而露天的早餐摊就开在那里,因早餐卖的十分火,便格外显眼。虽说这家店也能把早餐打包送到各家,但有些人就是愿意吃这股新鲜热乎劲儿,也愿意看看人气。想来一个脑科大夫,恐怕是见多了病恹恹的患者,要在这里找一些生气吧。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休闲装的中年男子走来,钟黎一眼便认出来了这是袁启之的主治医师。“走么?”他忍不住问。
“先等等。”说着,古羽摸出一把手枪,然后一边做着动作一边跟钟黎说:“一会儿向我这样拿着枪,”她把枪塞进外衣里面,在肋下稍微突出一点。“然后靠在他一边。子弹不用上膛,只要让他觉出这是枪就行。然后你看住他,我问他话。”说完便把枪递了过去。
钟黎接过枪来,第一时间就把弹夹打开,果然里面一颗子弹都没有。“你这上不上膛有区别么?待会儿他撒腿就跑怎么办?”
“你不是说你能打么?”古羽回着,看到目标任务坐到了餐桌上,手里还捧着碗热气腾腾的胡辣汤,便道了一声:“走!”
钟黎揣着口袋拿着枪,从主治医师背后靠近,趁他低头喝汤的一瞬坐在他长条板凳的一侧,用手枪抵着他的肋骨。“别动!”
“咳,咳咳!”
一声低沉的警告吓得他差点没把嘴里的汤喷出来。
“你们?”他惊恐地抬起头,结果发现对面做这个相貌冷中带俏的小姑娘,一时见便更摸不着头脑。觉得好似开玩笑一般,可又忌惮一旁钟黎手里拿的是真东西。
“只是跟你说几句话,你说明白了就放你走。”古羽说着给钟黎使了个眼色,钟黎马上就明白过来,将衣服掀开一角,让他看了一眼枪身,还刻意当着他的面把保险拨开。
钟黎这个动作吓得他不清,可他心里又清楚有些事情说出去也未必能给自己留好下场。“你,你们想知道的事情,我也不一定能说清楚啊。”
“你觉得我们能找过来难道还不清楚你做了什么事么?你家就在前面那个单元二十七层中间那个门,家里有个小你一岁的做药剂师的妻子,还有一个十三岁的姑娘。你家姑娘刚去了学校,在七年级十二班。我说的对吧?”
“你,你想干什么?”
古羽冷冷一笑,从筷子笼里抽出一支筷子,然后“嘎巴”一声掰开。“我想做什么不完全在于你一会儿说什么?反正我做事吧,算不上干净,完全凭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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