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这是何处?”
袁纤疲惫地睁开,一丝昏暗的光线让她更觉得无力。她依稀记得刚才自己还在蓟城的平安街上,手里攥着钟黎求婚送给她的金钗,甚至那种激动、不安,还混杂着幸福的感觉现在还未消散。可这样的环境让她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了平安街,在一个自己或许不清楚的地方。
“我这是?”
她的四肢开始慢慢恢复知觉,可她稍稍一动,便觉得好似被什么束缚住了。再稍一使劲,便发现自己正被捆在一把椅子上,手背在椅子后,脚腕和椅子腿绑在一起。她马上反应过来她肯定是被什么人绑架了,可这里到底是在蓟城,还是在现实中,她一时分辨不清。她低下头,接着微弱的光看到自己穿的是棉绒料子的睡衣,这才一下子明白过来。
可刚明白过来是在现实,恐惧感瞬间便似被摇晃后开罐的可乐一样,喷涌着涌遍全身,一种浸透身体的湿冷感觉让她失去了控制身体的能力。
“怎么会,到底是谁?”
当恐惧和疑问占据心头之时,一声凄厉的老旧铁门打开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薄而破碎的摔铁门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一个头戴面罩的黑衣人慢慢出现在昏暗的视野中,从身形上来看,应该是个青年或中年男子。
“醒过来了?”
原本还有些害怕的袁纤,听到声音之后立刻把一般的恐惧化作了气愤,只因这个讨厌的有些油腻的声音她一耳朵就辨识出来了,这是何威。
“你这是要干什么?”袁纤努力发出因迷药没过,且还有恐惧因素影响,以致有些沙哑的声音问。
何威并没有想隐瞒身份,还用着油腔滑调的口气直接回道:“袁小姐还不明白?当然是为了拿你换你父亲的研究成果啊。”
“果然是这样。”袁纤知道是他后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既然知道了目的,她便想尝试劝说一下。“你这是何必?那个东西真值得你铤而走险,拿自己的人生来赌?”
“当然,我的工作就是我的人生。你父亲用他的拒绝毁了我的工作,那我如今一无所有,我又怕什么?大不了我们毁了彼此的生活。更何况,这里还有更诱惑我的东西在。”
“什么?”袁纤从他的话中听出一丝诡异而令人恐惧的感觉。
只见何威走到袁纤身前,将他粗糙的手直接放在了袁纤脸上。“当然是你啊。”
一时间也说不出是恐惧还是气愤,袁纤拼命想去反抗,奈何她的头部只能移动一点点,根本逃不开何威的手。这粗糙的手从脸颊滑到耳朵,从后颈滑到锁骨,从胸口又到嘴唇。
袁纤拼命想闭上嘴,却只觉连根手中稍一使劲便将她的嘴唇撕开,而后拼了命地想往里钻。袁纤鼓起全身的力气,奋力用门牙咬向离她最近的手指。
“啊!”
一股咸臭而甜腥的味道让袁纤恶心地张开了嘴,何威趁机抽回自己的手。只见中指二节已经皮开肉绽,血顺手指流的满手都是。
“恶心!”
何威闭眼俯身捏着自己的手指,下一秒就见他轮圆了左手朝向袁纤的脸挥去。袁纤只觉脑袋一懵,再反应时脸已经贴在地上,颅骨撞击地面的感觉闷而强烈。各种疼痛从全身各处传来,可袁纤此时体会更多的不是痛苦和惧怕,而是由愤怒带来的全身的兴奋和颤抖。她像男人一样将口中不知是谁的血吐了出去,然后大骂道:“你就不怕被碎尸万段吗?”
“哼,该害怕的是你吧?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我改变注意了,原本我还想只要东西到了,我就把你原原本本放回去。现在,我非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让你后悔这么嚣张!”他一把扯起袁纤的椅子,刚想做些什么,突然注意到什么,又或者因为手指的疼痛而改变了主意。
“哼,有的是时间陪你玩。”他说着便捂着手走出这个昏暗的小房间。
当铁门碰撞的声音消失在房间中后,恐惧一时便如泼洒出的墨水一样迅速将她整个人拖入黑暗。方才她已经使出自己最后的一点勇气来守护自己所珍视的东西,可她拼命才守下的底线,在何威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她不敢想象当何威再次回道这个房间的时候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或许她所有的一切,将像倒了的水杯中的水一样,无力地流矢殆尽。
“钟黎,钟黎,钟黎,钟黎……”她现在唯一会做的就是默念着钟黎的名字,来祈祷他能像神明一样拯救自己。
2
“分析出来了么?”车库里古羽将钟黎得来的数据交给古安,令其参考声音来分析何威所在的空间形态。
“有了。这是一个方形的房间,从声音回弹情况看,墙壁和门窗都是有些年头了。”古安回着,将房间模型传输过来。
“这点数据足够分析么?”
“和这个房间重合的房屋备份有十四个,我标在了地图上。”
古羽瞅着散落在X市周遭的十四个点,皱起了眉头。“还是太多了。”就在这时袁启之的腕带又有了通讯。
“喂,你出发了吗?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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