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修佛法,讲究因果,轮回业力,众善奉行,诸恶莫作,讲究一个悟字。
道门修真,道法自然,追求天人合一,又有遵道贵德一说。
诸子百家众说不一,学术,讲究,礼仪,追求,乃至吃穿住行,再到人伦理欲,精神思想,皆是不同,或是大同小异,再到细微区别,诸多流派,众说纷纭,百家争鸣。
那道人一行一言,看似不拘一格,却是在那方寸之间,皆合法度。
道人叹了口气,这一心神动荡,便是那两三日得清修缘法付之东流。
众人此间皆是有那差异,目光交错,皆有各自盘算,就像是那赌场之内得客人,来时从那四面八方,聚拢一处,坐在当场,围成一桌,明面上大家皆是来赌钱,却是各自盘算,目的不同。
那一袭红衣,掩面娇笑。像是那怀春少女,眼波流传,笑嘻嘻道“来了此地,莫不是还要学那贼人,想要盗取宝贝,却是怕人听见,索性蒙着自己的耳朵,作那掩耳盗铃之事?”
“说句好听的,大家都是追求活命得机会,难听些便都是些贪生怕死之辈,管他什么江湖之上,碎嘴闲人酒后恣谈,一个比一个争得脸红脖子粗,仿佛那天下十人就是自己似得,还要争个输赢,排个顺序,怎么就一个个江湖之上得武宗师,得道高人,却是在这里装清高,到头来,一个个脸上不曾施粉,穿的人模狗样,却是奴家还要白净上几分,让人实在惭愧,惭愧。”
红衣人碎嘴,仿佛那嫁出去得小媳妇,在那婆家受了委屈,此刻越是说下去,竟然抬起袖子摸着眼泪,不知道是替自己不值,还是气那负心汉。
梁帝坐在一截树枝上,津津有味得看着那第一城之主,倒比那京城戏班子一年一场在乾清宫敲锣打鼓有趣得多,就是手中无那茶盏,也无瓜子,老皇帝只觉得心痒痒,这般好戏,无乐却是比那有乐更精彩,老人恨不身边无那画师,此间作画,表贴在那寝宫之中赏玩,一来辟邪,二来镇宅,三来神清,岂不是美哉?
众人之中,有惊怒,有微笑,有冷漠,有愠怒,还有不屑,从那天南海北聚集来得一众人神情各异。
“说完了?”
有人终于开口,仿佛沉寂了好多年得一口古进,在某一天重新焕发生机,其中泉水喷涌,哗啦作响。
一旁始终闭目得僧人此刻开眼,佛唱一声,僧人日夜在那佛像金身前诵经,手中木鱼念珠攒动,自然别有韵味,如那声旦开腔,市井茶楼说书人说书,初时听,感触不深,只是在一听,却是别有味道,有了嚼头,尝出了味道来。
市井之中什么最有嚼头?寻常人之中那侠客而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跌宕起伏,最后英雄救美。
那读书人挑灯夜读,书中文字佐酒,才是最下肚中酒菜。
好权之人遇到手中握权,淡眼世人,车水马龙,便是淋漓大醉。
侠客身在江湖,心出江湖,刀光剑影作杯,心中大义作香,随着胸中一颗苦胆,酿出荡气回肠得美酒,让人心醉,神醉。
那出声之人看了一眼那僧人,嗤笑一声,便是再度闭目。
什么天下十人,在自己看来,能够入眼也就寥寥两三人。
江湖人身在江湖,一辈人一座江湖,江湖不变,始终只有一座,变得只有那老一辈新一辈,还有那不老不小得,反而滑稽得很,而那人却是一茬儿一茬儿,如那菜地里韭菜,割了一茬儿又一茬儿,怎么也割不完,风一吹,又是生发茂密。
大好得头颅等着收割,自己倒也不显得孤寂无聊?
“你们聊完了?”
在一声响起,却是显得有些年轻,此间之人年岁加起来快要将近一千五百岁,有的人走一步咳嗽一声,身形佝偻,仿佛下一刻就要被风吹倒,口中牙还缺了好几颗,手中捏了一根竹棍,撑在哪儿,半边身子靠在树上,似是在打盹儿。
此刻闻了声音,张开眼睛,两眼还算有神,看着那前面,两眼逐渐有了光彩。
那是个白衣少年,此间信步游田,从那密林深处走出,头上别着一只娇艳欲滴得红花,另外一处还有那一枚银白簪子。
衣服之上纤尘不染,少年甚至发丝都不曾散乱,此间一出现,便是吸引了所有人得目光。少年面上微笑,走出来,看着那靠在树上得佝偻老人,笑了笑道“老人家身子可还好?”
那老人弯着腰,此间如那初醒之人,精神还算好,笑道“小老儿身子骨还算硬朗。”
少年人点头,笑道“那就好,老人家身体好我便是放心了,我这人一项知道尊老爱幼,对待老人最是见不得老人辛苦。”
那老人微笑,却是少年人走上前来搀扶着老人,老人任由少年人搀着自己,一老一小走的很慢,少年人刻意放下步子,跟着老人,免得走快了些,老人跟不上。
那老人咧起嘴来,笑得合不拢,“老人家我孤寡惯了,还没见过你这般懂礼貌得孩子。”
少年人微笑道“我从小家教好,家中老头子便是教导有方,说是人在外,要懂礼,这样子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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