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瞎老人带着柯鸿一会儿在云间飞渡,一会儿在山川古陆间疾驰。
伸出手仿佛可以摸到风得尾巴,下一瞬却是在无垠草原,引得一片翠绿之间被压出一道百丈长得沟壑来,无数草木被压弯开来,垂向两边。
尽管如此,但是身后那道追逐得身影却是始终牢牢锁定二人,尽管跑不过他们,但是奈何甩掉是不可能得。
柯鸿只觉得暂时无大碍,索性接着啃起包子来,反正是神仙打架,于他而言就是个附带得,帮不上什么忙,只得看戏。
哪里晓得下一瞬间却是在一处山涧停步,天瞎老人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知道从那里摸出来一只酒壶,仰头便是吞下一口酒液,嘴里还嘀咕道“不跑了不跑了,打死也不跑了。”
柯鸿索性在一处山涧青石上坐下来,手里得包子还是热乎。
一老一小坐在此处山林之间,旁边乃是一处山涧,清泉奔流而下,少许青鱼在其中游荡。
瞎子老人也不知道从那里摸来一根树枝,从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上拽出一根线头,最终拉扯出一根灰线出来,绑在树枝头坐在岸边钓起鱼来。
柯鸿问道“这样也行?”
至少钓鱼还是需要鱼钩跟鱼饵的,这般垂钓如何钓的到鱼。
“这你就不懂了。”天瞎老人喝了口酒,嘿嘿笑道“这叫做老瞎子钓鱼,愿者上钩。”
柯鸿无奈,抬头望天,天边一处宏光猛然拉近,雪白的光芒落下,宛若天瀑垂下声势浩大,周围山石顷刻间化作齑粉,好在来着有意克制,没有波及太远,倒是周边的树林遭了殃,在一片白光中消散,荡然无存。
“你跑啊怎么不跑了!”来人怒道。
“跑有什么用?能跑得了,你还能见到我?”瞎子老者在岸边垂钓,头也不回说道。
“我砍死你个无赖。”那人大怒,说话间却是一柄长剑出鞘,长剑所指,剑尖直至那人头颅。
哪里想到,那人竟然是丢了鱼竿,转过身来,闭上了眼睛,索性直接不做抗争就此坐以待毙了。
那人身形悬停在空,竟是愕然,显然没想到这个老混球竟然躲也不躲,这是太阳南边出来了,今天改了性子?
她犹豫了下,仍是一剑递出。
剑尖直指那人眉心处,刺出些许的伤痕,她就已经收剑。
却是下一瞬那人扑通一声,仰翻在地,手捂着眉心,在岸边上满地打滚,全然不顾那些刚刚少许聚集来的鱼儿,被这一番当作惊的四散,而那人嘴里还使劲儿吆喝“杀人了,杀人了,兰余这婆娘发疯了.......”
柯鸿实在佩服不已,手中的包子也瞬间不香了。
兰余已经飘然落地,长剑收入袖中,这位妇人中年面容,不显老,倒是眼神很清澈,眼角下方有一枚泪痣,别有一番风韵,这位兰仙湖的妇人此刻显然气的不轻,站在那里,身前略有起伏,竟有些颤颤巍巍。
那倒地老者以手捂面,此刻却是手指岔开,虽然满地打滚,是不是侧头偏头,抬头之间看向某处。
兰余更是怒不可解,刚刚收起的长剑再度飞出,宛如一片雪白瀑布钉入地面,那老人好巧不巧连忙滚到一边,靠着青石,翘起二郎腿来。
柯鸿实在叹为观止,随后看了眼那位中年妇人,连忙作揖行礼“晚辈,柯鸿。”
那妇人如今都懒得看一眼那无赖,转过身对着柯鸿点头致意。
这时候却是林间响动,却是一雪白大鸟出现在上空,呼啸的狂风压弯了这里的树木,无数的林叶纷飞之间一少女一只雪白小鸟儿落下。
狂风作响最终湮灭,那少女一身青衣却是喊道“祖姑姑。”
兰余转过身,眼里满是溺爱,刚要开口,却不想某人早已经先行一步。
“这是哪里来的天上仙子,真是我见犹怜,快快停下珊珊款步。”老瞎子此刻正是走得飞快,几步之间超越了柯鸿跟兰余来到那少女前边。
“瞎爷爷,你就别贫嘴了。”那少女笑嘻嘻道,显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场景。
老瞎子此刻倒也脸不红心不跳,连忙道“句句都是肺腑之言,贫道修行五千哉,阅人无数,我们家黄笙天生丽质,出水芙蓉,那丽人榜跟那胭脂榜的一帮瞎子比我还瞎,怎么排得第四?怎么就排不得第一。等爷爷我回去了遍寻那些山上老友好生说道说道去,我们家笙儿得排名保证噌噌噌得往上长,什么胭脂榜第一,丽人榜第二,统统靠边站。”
老道人越说越起劲儿,说道气愤处恨不得拍案质问,栏杆都拍断。
少女黄笙笑嘻嘻得看着老人,也不说话倒是余光打量着一旁一边看戏,一边手里拿着包子的柯鸿,此刻目瞪口呆,手里的包子都忘记啃了。
一旁的兰余站在原地,只觉得压根痒痒,恨不得提剑砍死眼前这家伙才好。
“笙儿,瞎爷爷最近淘到一两件宝贝,我是左思右想,实在是太适合你了,这不爷爷还专门大老远给你带来了。”
说着老人掏出一件瓷枕,是那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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