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自言自语道:“莫非我已经被那“炎之魔”打下了地狱,眼前的这一切都是虚幻的景象!”
记忆还停留在“炎之魔”变成一个硕大无比的火球向着自己和穆岚儿其他三人碾压过来的那一刻,现在他只认为自己死了,是在虚幻的世界里,那么穆岚儿和波亚娜他们呢?
“哐当”虚掩的房门被推拉开了,在耀眼的金光中走进一个青衫白衣的俊美男子,男子手拿汉玉宫笔,清秀脱俗,走到音洛的旁边,抱手一揖,道:“洛兄,别来无恙!”
音洛一见是大汉国人的礼仪,浑目一睁,在南华宗期间他就听说,凡是人死后都要进阎王殿,所以就认为着年轻俊士一定是和自己同被阎王爷收来的,于是叹息一声,道:“你我同是天涯沦落人,就不要再多礼了,只是让我不解的是像你这般俊秀之士也被阎王爷收来了!”
“哦?”俊秀男子听到音洛古怪的话语,突然朗声大笑起来,并说道:“洛兄,不要再说胡话了,阎王爷怎敢收你。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
“你是……?”音洛朝着俊秀男子仔细打量一番,可究竟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哈哈,看来洛兄真是贵人多忘事。”俊秀男子见音洛一脸迷糊,笑了笑,道:“当日南华论武,我学艺不精,一招便败在你的手下,洛兄忘了吗?”
“你是……”音洛像是突然恍然大悟,“你是妙笔书生迹无涯!”
“正是!”迹无涯点了点头,很是谦和的说道:“多日不见,洛兄倜傥还是不往当日啊!”
“无涯兄再不要说笑了。”音洛赶紧一揖,向着据迹无涯说道:“无涯兄不是在天府蓉城绿柳湖吗?怎么……?莫非这就是那蓉城?”
“那倒不是。”迹无涯笑了笑道:“这里依旧是大汉国的边陲地带,多年前家父曾在这里经商建立的驿所。说来也惭愧,让洛兄见笑了!”
“哪里,无涯兄说的这是甚话?是我叨扰了无涯兄才是。只是我怎么到了你这里?而且还没死,莫非是你救了我?”
“救你的不是我。”迹无涯道:“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救你的另有高人!”
“哦?”音洛道:“是谁?”
“先不说这些了。”迹无涯道:“洛兄已经昏睡了五天五夜,想必也饿了,我见你气色大好,也就不需卧床了。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酒饭,咋们边吃边聊!”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在这里就像在自己家中一样,不必客气。”迹无涯打断音洛的话语,只拉着音洛往门外走去。
彩绸绿缟灯映火,绿湖杨柳相成趣。
音洛被迹无涯引进一座湖心小亭中,亭中设有一桌两椅,桌上盛着一壶烧酒,两三碟点心瓜果,并有一二丫鬟侍女分列左右,态势俨然。
亭子四周自是晓风和畅,百鸟齐鸣,湖中碧波荡漾,游鱼嬉戏,绿柳拂与岸堤,不觉让人神清气爽,兴意阑珊。
“来,坐,坐!”迹无涯身先例行,大尽地主之谊,将音洛拉到靠南边的位置坐下,自己拂袖列坐对面,然后斟酒端茶,并唤来侍女,撤去桌上的瓜果点心,换上新的。
“我先敬洛兄一杯,已尽地主之谊!”迹无涯端起倒好的烧酒,向音洛莞尔一笑,将酒杯中的烧酒一饮而尽,颔首望着音洛。
音洛一脸茫然,见迹无涯已将杯中的烧酒喝尽,也不含糊,一仰脖也喝了精尽,并附道:“无涯兄客气了!”
“来,来,先请洛兄再饮上一杯。”迹无涯又倒满一杯酒,递到音洛面前,“边陲荒地,也 没什么可招待,只能略备薄酒,还望洛兄海涵。”
音洛自知盛情难却,又饮了一杯。可迹无涯似乎兴意未尽,自己又喝了一杯,接着又将杯中的酒倒满,又劝音洛喝下。
如此再而三,三而再,音洛再愚钝也能看出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跷,于是推掉迹无涯敬来的酒,颔首一笑,道:“无涯兄,莫不是真的引我来这里饮酒做欢,赏景言谈。”
“春光无限好,你我正直年轻气盛,岂能浪费掉这大好时光。”迹无涯微微一笑,继续添满杯中的酒,“难道还有其他意思不成?洛兄不要有任何的疑虑就是,只管饮酒做欢,其他的事就请先抛在脑后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音洛已觉得头有些隐隐发晕,显然是喝了不少。
“我不能再喝了,无涯兄真是海量,我甘拜下风。”音洛摇了摇头,做出一副再也不能喝了样子。
迹无涯看着音洛一副摇头晃脑的样子,知道已有了醉意,也就不再强迫,吩咐侍女将音洛拉了下去,自己却独留在湖心亭中,看着音洛的背影,暗暗叹息一阵,向着另一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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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没有!”
在一间宽敞明亮的大厅内坐着三人,当中一个已是白发苍苍的枯瘦老人,他轻轻抿了一口手中端着的茶水,眼中却流露着似有若无的悲伤之情。另外两个却是年芳不过十八九的妙龄少女,看着老人,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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