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穆清流想起这件事是都会自愧难当,万没想到这费柳生的后生会找自己报仇。当即附道:“奥,原来是费世侄,多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也带我向你父亲问好,让他多注意身体。”
“谢幕宗主关心,虽然家父断了双腿脚,但还好得很。”说道最后,费一拓甚至有些咬牙切齿,语气也随之加重,最终把持不住内心的愤怒,吒声说道:“穆清流,我今天就是来报当年父亲失腿之痛的,你也不要再狡辩了,拿性命来吧。”
说着费一拓祭起手中的银扇,当即向着穆清流的面门袭来。
穆清流见费一拓向着自己面目击来,即不闪又不躲,只是嘴角微微动了动,冷哼一声,说道:“无知小儿,来的好!”
话音刚落,费一拓已即近穆清流的面门。
穆清流弯腰曲轴,向着袭来的费一拓弹出一指。
指停声起。只听得扑通一声,哪费一拓已被穆清流的一指击出老远,躺在地上,闷哼一声,径自离开了人群。
穆清流见自己一招逼退了费一拓,知道接着还会有更多的人涌向宗门,于是打出一道法接,为了防止再有人受伤,再者若是一干人等同时涌上,任凭自己修为有多高,都难以抵挡眼下数百人的攻击,所以就在宗门的四周布上了一层结界。
众人见费一拓已被击倒在地,纷纷咋舌,这该有怎样的修为才能是这个俊逸的少年瞬间躺在地上,纷纷后怕。但已是愤怒之极,纷纷亮起家伙事儿,向着南华宗门涌入。
癞哩和尚见形势已到了极端的地步,大吼一声:“住手!”
众人闻声纷纷停了下来看着癞哩和尚,癞哩和尚先向穆清流说道:“穆清流,穆宗主,我想你应该知道众英雄为何围攻你南华宗的原因吧?”
穆清流点头说:“知道!”
癞哩和尚接着又对气势汹汹的众人说道:“众英雄,请听和尚我一言,穆清流现在已是韫中之鳖,逃不了的。为了减少无辜的杀戮,我建议三日之后,在这里举行武修切磋,到时有怨的有仇的尽管与穆清流一决高下,绝没有人阻挡。但完事之后,这南华宗以及两件绝世之宝有待商议,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底下众人商议一阵之后,纷纷点头答应。
“三日之后?”穆清流问
“对,三日!”癞哩和尚答道。
“好,三日!”
“三日之后,论武南华!”
“三日之后要是我们输了怎么办?”乾院首座云中天愁眉紧蹙,须发微微飘动,随穆清流一干人等坐在雄武大殿内,满脸忧愁的样子。
“你怕了?”
“笑话,我会怕那些鸡毛鼠辈。”
“那你担心些什么?”
穆清流说话的口气变得异常冰冷,双眸之中也透着森森的寒光。
“我……是怕……”穆清流的问话让云中天瞠目结舌,殊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说是怕那倒未必,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南华宗内可谓是人才济济,对付山门外那些无名鼠辈可以说是绰绰有余。
说是怕,那倒也是,因为围攻南华宗的正邪两道之中,必有高人的存在,哪怕是他穆清流的修为再高,也难敌众人的联手,若是真的打起来,非的是个鱼死网破的局面不可。
只是让众人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正邪两道中人突然对南华总发动围攻,事情发生的有些蹊跷,而且非常的突然,让人有种淬不及防的感觉。
穆清流见云中天半天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隧道:“你是想问我原因么?”
“这个……?!”
“毋庸置疑,想我南华宗自开创意来,如日中天,蒸蒸日上,现在正邪两道合攻我南华一宗,至于其中的原因,现在已变得无关紧要,当务之急要安抚宗内慌慌人心,才能抵御外敌……!”
穆清流侃侃而谈,底下众人自是心悦诚服,但心中的疑虑倒是有增无减。要知道正邪两道合二为一,围攻南华,这可是千年难见奇象。
而这一切,只因西亚尔的一句话。
红尘凝无香,只是泪纵干。
冥冥之中似有一缕淡淡的清香在鼻尖萦绕。倏忽之间,流光乍现,一切便清晰可见。
洞还是那样的洞,石还是那样的石,一桌一床,一铜镜,四石凳,洞外水声潺潺,石上青花绽放。
“我这是死了,还是……”音洛缓缓睁开眼睛,一束昏黄的亮光从洞顶的细缝射进来,只叫人眼眸生生发疼。
音洛坐起身子,发现自己此刻已躺在那张是床上,石床边还放着一碗清冽的泉水和一些干果,刚才鼻孔中哪悠悠的清香正是这碗泉水所发出。
“是谁救了我?莫非是岚儿姑娘?”
音洛见自己身体此刻已无那种剜心撕肺的疼痛,便知所中剧毒已经驱走,神智恢复了八九成,暗自纳闷起来,暗忖自己所处的这座洞穴无人知晓,只有穆岚儿知道,自己身中剧毒时,定时穆岚儿救了自己。
正思忖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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