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来了!”
“什么?不回来了?”
音洛听完这四个字猛然一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接着,莫茂有重复了这句话。
“对,我不回来了。我在南华宗呆不下去了!!”
“啊?难道你烦了什么弥天大罪不成,所以被逐出山门了。”
“也不全是。”莫茂看了一眼音洛,举起手中的那个铁盒,随声说道:“是因为这个!”
“这个?这是什么?你不是说这只不过是一枚普通的弹药吗?怎么却成了……?”
“那是我骗了你。”莫茂习惯性的笑了笑,玉带凝重的说道:“其实,它是……”
莫茂的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然起了一阵嘈杂声,声音正是朝着这边追来的。
闻声,莫茂突然跃起身来,急切的握住音洛的手,语气恳然的说道:“这里不宜久留我先走了。他若以后有缘再见,咋们再把酒畅谈。”
说罢,莫茂头也不回的纵身跳出窗外,越墙而走。
只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嘈杂声渐渐逼近,只把音洛弄的焦头烂额,究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猛然之间,他立身站在地上,朝着窗外看了看,发现莫茂已然走远,心神一片不宁,料到此事一定不简单。
啪嗒一声脆响,门被撞了开来,朝着门外走进十数名劲装内门弟子,各个面目狰狞,眸放怒火,为首的正是乾院首座云野道人云中天,以及杜鸣啼。
入的门来,一群人先将音洛围了起来,然后在小屋内巡视一番。哪杜鸣啼倒也倜傥,折扇轻摇,但也遮不住他脸上焦急的心态,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音洛面前,吒声说道:“我知道你跟那叛徒莫茂相好,我也不为难你,还是赶快将他的去处说出来,不然……嘿嘿~~~!”
音洛猛然一震,浑身一紧,却不知莫茂这会儿在来人口中成了‘叛徒’,私下暗想之下,想哪莫茂在自己初来南华宗时,屡受欺辱,而且险些丧命,多亏莫茂出手相救,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所以对于杜鸣啼的问话是闭口不答。
“难道你不要知道这宗院的规矩不成,我劝你还是早些说出他的下落,不然于你于我都没什么好处?”说着,杜鸣啼已经渐渐逼近音洛,一张狰狞的面孔流露出悠然的杀气,手中的折扇也大展开来。
“不—知—道!”音洛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四个字的,但又意识到自己说出这三个有些唐突,这些人能找到这自然是追着莫茂过来的,所以思忖之下,幽声说道:“他是刚才来过这里,但又走了,至于去了哪里,我确实不知道。”
“不知道?”杜鸣啼摇着折扇,周身杀气大盛,怒气难平的说道:“好一个不知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喽。”
杜鸣啼已经缓缓祭动法器,手中的折扇暗生冷光,眉宇之间青筋炸裂。倏忽之间,屋内冷气瞬间凝结,已到了千钧一发的地步。
哪站在一边乾院首座云中天也是冷眼看着音洛,一双浑圆的怒目睁得狰狞,橙色裘衣无风自动,斑白的鬓角合着一张皱巴巴的枯瘦脸颊已到了怒不可泄的地步。
究竟是怎样的事能把一向以闲云野鹤,与世无争称雄的云中天惹得如此盛怒?
音洛淡定神色,看众人的神色,知道自己此会儿已到了命悬一线的地步,如若自己再说错一句话,那么必将命丧黄泉,死于非命。
“我说的都是实话,莫茂师兄待我的确不错,但这会儿孰轻孰重,我还是估量的清楚的。若是不信,杀了我便是。”
“你……!”杜鸣啼脸色炸变,看着音洛此时一副傲骨嶙峋的模样,更加恼火,随之怒目圆睁,双掌临风,将要向音洛头上劈去。
“住手……!”就在杜鸣啼的手掌刚要接触到音洛时,一声轻吒破空而来,众人当即一怔,杜鸣啼赶忙收住掌势,随一干人等不约而同的向着门外看去。
所谓:勾罗帐玉面轻纱,扶海棠醉卧花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淼空。
“你们这是干什么?竟要对一个挂名弟子下手?!”闻声判人,哪幽若的声音如同浩瀚中的一抹天籁,又如散漫上野的花香,夹杂着丝丝芳草的青嫩,直教人闻而止步,停车下马。
声道人未到。等到哪方才说话之人走进小屋时,众人即是惊讶,又是痴迷。来者是一位年芳十八九的清纯少女,只见那少女风缳露鬓,眼波流转之间,秋波含眉,白净的皮肤犹如光洁的白玉。一袭落地的纱衣穿在身上,犹如黑夜中盛放的阴栗,一旦吸食,便再也无法解脱。
美,太美了,音洛自认越女无数,但这样的美人儿却是第一次见,不觉心生钦慕之意,怔怔的看着那女子,竟一时忘了自己此刻身临仙险境。
杜鸣啼见那女子走了进来,收起手中的折扇,面目随和的走到女子跟前,嗔声说道:“岚儿师妹,你怎么来了?”
那叫岚儿的女子先是朝着众人扫视一圈,然后腰身一弓,也不去理会此时一脸逢笑的杜鸣啼,径向着乾院首座云中天做了个揖,然后吐气若兰的说道:“云叔叔,我看这小师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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