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既没有名师的指点,又没稳定的修炼环境,想要更加迈进一步是何其的难。
第二天,鸡啼三遍,音洛正在沉沉的梦想之中,不料却被李三等人叫醒,开始给他分派一天的劳活,先是挑满山门前十大缸水,然后再将那些水烧开了,送到各个厅殿和院座中,这是整个早上所要做的。到中午还要劈材,刷洗马桶,南华宗内五宫八殿,四十二阙都要音洛一一刷完洗完,虽有千万个不愿意,但置身于此,也只能如此。
等李三一干人将这些活交代完毕后,却不料那几个奸诈徒孙竟然又回到自己房中鼾声睡去。音洛只能一个人挑起扁担,孤身摸着黎明前的黑暗,缓缓走下山门底下的青石涧,生疏的用木瓢舀满两桶泉水,迈着沉重的步伐缓行上山,但还没走两步,便跌倒在地,盛在桶中的水撒了一路。
此时的音洛即气又怒,气的是自己七尺男儿竟连一桶水都挑不起,没走两步,竟然全部洒掉。怒的是李三,张鼠那一干狡诈之徒将全部劳活分给自己一个人干,有道是有气难撒,有怒男发。
如此往复,到午间的时候,十大缸音洛才勉强挑满五缸。
看着面前比一人还高的瓷缸,音洛早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双腿酸麻疼痛,脚底不知道磨破了多少个泡,肩膀上竟然渗出了赤红的鲜血,疼痛难忍,本想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歇歇神,不料黄美人的一声惊天吒声,惊得音洛浑然扶起身来,如临大敌般的看着黄美人挪步走来。
“娘西皮的,你是那家的小娘子还是贵妇千金,一大个早上连这几缸水都挑不满,养你有什么用?”
“我……”音洛怒气难撒的俯仰着黄美人哪倨傲的身子,本想卸一下胸中的怒气,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只能默默的底下了头,任凭奚落。
“我什么我?这南华宗内数百弟子,也没见一个像你这般懒散的,若是到午时一刻还干不完这些事,你就别想吃饭了。!”说罢,还不忘补上一句:“饭是给人吃的,不是给你这种人吃的”
这时,那李三一等人也走了过来,嬉皮笑脸的看着音洛说道:“立日师弟呀,你说你……唉,你要是干不了,可以告诉师兄我们几个嘛,我们帮你呀,是不是?”
“是!”音洛缓缓抬起地下的脑壳,一双清秀的眸子瞬间被怒火烧的发红,身下暗暗攥紧了拳头,“我怕打搅了师兄们的清梦,再说诸位师兄不怕劳精伤神,半夜三更交代我的活务,我怎敢推脱迁就大家呢。”
“哦……是、是,看来师弟很明白事理呀。”李三见音洛一脸怒容,也许是怕音洛狗急跳墙,也不再刁难取笑。说了一些虚假客套的话便扶着黄美人那肥嘟嘟的身子离去了。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但音洛却忍住了,因为他不想让自己再入丧家之犬一样到处流浪。不过刚才若是李三等人再说出一些咄咄逼人的话语,他也将不再容忍下去,那一拳定然会挥出去,也不在想什么后果,也不要这个所谓的‘安全栖身之所’。
只要这一拳,李三就可以瞬间毙命。
音洛自小学过帝国的格斗术,知道人的鼻梁是最脆弱的地方,只要瞅准方位,一拳挥出,便可以李三鼻骨破碎,瞬间死亡!!
森冷的杀意顷刻在四周弥漫,从此刻开始,音洛已经不再是那个懵懂的懦弱少年,因他不再甘于寄人篱下,他需要爆发,这个世界爆发才是王道!
看着黄美人和李三等人离去的背影,音洛收起了紧攒的拳头,但双眸之中却杀意乍起,狠着心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直到皮破,渗出血来,才松掉了自己的牙齿,继而冷冷的说道:“这只是暂时的,迟早有一天我会爆发的!!”
挑水、劈柴、刷洗马桶……诸如此类,音洛几乎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双腿颤巍巍的,打着软,三摇两摆的回到自己的小院内,已经是日渐西沉,天色渐渐暗淡下来。
今晚的天气是很难见的晴朗天气,圆月高高的悬在枝头,天空中没有任何的阴霾之色。音洛也顾上欣赏,浑身无力的倒在床上,喘着粗气,也来不及喝上一口热水,便要蒙头睡去。
谁料,突起的一阵风将紧闭的门窗吹了开来,音洛本不想搭理,但外面天冷风势又大,只冻得人浑身哆嗦。所以无奈之下,只有拾起身子,将门窗重新关好。可还没走开两步,又被吹开了。
如此三番有两次,音洛早就弄的睡意全无,暗忖道:“世人欺我,恼我,数落我,没想到你这鬼东西也来欺负我。也罢,我今天就不睡了,看你奈我何?”
说罢,便大步流星的朝着屋外走去。出了小院,音洛也不做任何的停留,直接向着宗内练武校场上走去。
此时夜色深沉,正当是劳累作息之时,可这南华宗校武场内却到处一片刀剑争鸣,武斗虎吼之声不绝于耳,倒是热闹非凡。倒也如此,当今天下,多以武修高低衡量一个人的地位尊卑,想着南华宗视为天下第一宗,门内弟子卯时便要早起修炼,八院五座所有弟子都要进入较场演武,到了深夜也不见作息。这也难怪,南华宗内门弟子修为都在筑基期四段以上。
音洛在教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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