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了几次言,都没成功。对昨天更新晚解释一下哦,因为耽搁的时间过长,晚上才写的,所以更迟了,抱歉啊兄弟姐妹们。)
今日是泾洲府布政使,韩述的夫人万氏五十整寿寿诞。
总兵府也收到了请贴。
这还是第一位文官开始与总兵府来往,毕老尤其重视
安媛临行前,他对她细细提点,“……布政使管一府民政、财政,实为地方军务总兵的铺助官……一但我们与胡人开战,一律军需调度,均由这韩述全权管理……”换句话说,战事一起,萧霆的身家姓命,就全寄托在这韩述身上了。
安媛这才理解,厉来文武官员不可私交过密,否则必会被皇帝忌惮,偏偏这泾洲府文官之首,却主动与他们交往的原因。
眉头微蹙了起来,安媛沉吟片刻后,问道:“……不知侯爷与这韩大人是否有旧?”
是在思考,她如何应对更合宜吧。
这丫头真是一点就透。
毕老严肃的神色缓了下来,眼中流露出淡淡的笑意。
仿佛对安媛的表现很满意的样子,这才不疾不慢的正色道:“侯爷五年前争战西北后,就从武将调为文职……跟随他一起打了那场仗的人,也相应的一系列变动,或调职高升,或荣归养老……”都不在其位了。
如同被人雪藏。
安媛只觉心头发紧,丝毫也不敢多问,那么又是谁捧杀了老百姓心目中的“民族英雄”。
“……外人都道侯爷出将入相,又有谁知背地里竟是一团龌龊,”或许在一个小丫头面前,毕老不像往日般谨言慎行,大发了一通感慨。
倒让他多了一丝人情味儿。
又言归正传,“……侯爷做了五年礼部尚书,礼部虽是闲散官属,但毕竟也是位列人臣之首,多少与下面那些地方官员,打过一些交道……”
说着说着就顿住了。
正一脸沉重的安媛,不由抬眸看他。
便见毕老微微含笑的盯着她,仿佛将她看透了一般,终于善心的点明了关键之处,“也只是打过交道,谈不上交情儿……”
也就是说,萧侯爷和那韩大人,只是彼此认识的陌生人。
安媛便知道自己如何拿捏这个度了,神色微微缓和了许多,然后追根究底的问他,“那他是谁的人?”
“谁的人也不是,”毕老终于不再跟她磨叽,干脆的叙叙道来,“……都没少拉拢他,他即没有死硬回绝,也没有对哪一方有所特别……只在对方需要的时候,他会在不干涉大事的前提下,予任何一方方便……”而就这样的一个人,连任五载地方大员。
这就是一个已登峰造极的纯粹政客。
安媛微怔。
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能力。
她知道这一次,毕老不仅仅是要她去当个“摄像头”那么简单。听完毕老一席话后,她就纠结不已的想,自己要如何与韩述的夫人万氏说上话?
对方可是正三品的朝廷命妇。
果然毕老希望她能入了那三品命妇的眼,特别提点了她,“万氏曾与蔷薇夫人是手帕交,都极为喜爱手谈之乐……”
“可我只跟你学了半年,根本见不得人……”安媛只觉得他说了当没说,自己又不是什么棋技高手,岂敢在他人面前显眼。
何况还是“蔷薇夫人”。
那个与毕老不好的,好的名声,不相上下的另一奇人,便是这位蔷薇夫人。
而这二人都是太后眼前的红人。
安媛觉得真是望尘莫及。
心情低迷。
她要离开时,毕老突然意有所指的另道:“崔氏也会有人前去,多半是小辈份的,说起来也都是旧识……”他笑了一声,有震摄,也有提点,最后严厉的只道:“记住你去的目的,拿捏好你的分寸。”
一股无形的压力,猛然间袭来……她不是康静宜,从踏上这条路后,就没有在他面前说“不”的权力了。
于是,安媛不由自主的弯下腰,“是,先生。”
先生而不是伯伯。
毕老却像并没有听出来,又似根本不在意,只对她随意的挥了挥手。
终究觉得她只是一小女子。
为何朝廷历来只用男人为官,而非女子,便是因为女子太重情感,往往会因此意气用事,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于是在安媛已走至门口处时,毕老再次出出声令她一顿,“……刚刚接到来自京都的碟报,苏府玉郎被点探花郎之后,已主动请命到黟县任知县……他已回到泾洲府。”这种事,他也只能点到为止。
目光如电般落在安媛瞬间僵硬的背脊上。
毕老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最后只道:“晚秋姑姑此次会与你同行,若出异况,你便多看少说……一切万事小心。”
安媛心情复杂的上了晚秋姑姑的马车。
“……小姑娘就是应该打扮得漂漂亮亮,趁没有嫁人成亲时到处走动走动。”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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