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转念又暗想道:不妨,父皇平日就见我是一个忠厚孝敬之人,纪夫人便就是将事情说了,父皇也未必就肯信她呐!
遂接着又暗想道:纪夫人虽说是父皇的宠妃,但我却是当今储君啊!她咋个便就敢随意要搬弄孤的是非呢?
再又暗想道:话又说回来,像纪夫人这般的美貌之绝色,孤一时却没能将她抓紧搞到手,也是憾事啦!咋个整呢?
只见他扎扎实实的将自己埋怨了一回,遂又自己将自己安慰了一回,再又思想了一回,心中却只是十分的忧疑不决呐!便就又只得暗暗的差派心腹宫人前去打听情况。
话说,
纪夫人被寡人一阵逼迫的心慌意乱后,便就赶紧跑进了宫来,不想却是一时走得慌里慌张,遂将头上的一枝金钗被帘子钩带抓落了下来,恰好就落在了一个金盆上,发出"当"的一声响,猛的就将帝从床上惊醒了过来,帝忙将眼睛睁开了一看时,只见纪夫人是惊惊慌慌成一团。
帝就问道:你咋子了?为啥子会如此这般惊慌失措的样子呢?
纪夫人却是更加的着慌着忙了起来,一时支支吾吾的就应答不出来,只是赶紧低下头去忙拾捡落在盆里的金钗。
帝又问道:朕在问你啦!你究竟是为啥子会如此惊慌呀?你咋个不回答呢?
纪夫人见也是没有办法,遂只得就瞎乱的应答着,说道:不,不,妾不惊慌呐!
帝看见纪夫人的样子,很古怪,随即就叫她来到了面前,再仔细的一看,只见纪夫人满脸上的红晕都还没有完全未消,口鼻中还在紧张的呼呼喘息着,且是鬓松衣乱,看上去却是大有可疑啦!
帝遂又再将手伸去她胸膛处一摸,就见她的心窝里是乒乒乓乓的一阵乱跳。
便就惊问道:确实也是奇怪呀!究竟是咋个回事呢?这其中必定是有啥子缘故吧!快快说出来,朕也不会怪你个啥的呐!
只见纪夫人低着头,却是好半天也不敢开口做声说话,便见帝一时却就大怒了起来。
说道:你如若是不说的话,那肯定便就是心中有隐昧之情啦!朕当要赐你死也!
纪夫人见帝大怒了起来,便就只得赶忙跪下来了,说道:妾幸得陛下的厚恩,死生不敢相负,陛下可不必有所疑心,妾若是有啥子隐昧之情的话,当天诛地灭呀!
帝说道:既然是没有啥子隐昧之情,那又为啥子不能与朕直接说来呢?却是如此这般的惊慌失措啊?
纪夫人说道:陛下龙体不安,不适合着恼,故此,妾才如此隐忍不言啦!待等陛下龙体万安之时,妾将一一奏闻,也未为迟呵!如若今一旦说出的话,倘若陛下一时动怒,就会有伤圣上的康安呀!
帝是一个急性之人,他见纪夫人说话是糊里糊涂的样子,便就大叫说道:你如若是讲明白说清楚,朕倒是不会着恼的啊!如若你就是这样半吞不吐的态度,才真是要活活的气杀朕也!
就见纪夫人熬了一会儿,也是抵挡不住帝一阵发急的催问,心中料想是支撑不过呐!
遂就只得含泪说道:贱妾刚才正想要打算回宫去,当走到分宫的路口之时,却不想恰好就遇见上了太子,他便将妾拦住了,就提出想要行色乱之事,妾一阵心慌惊惧,遂就赶紧转身拼死一趟子跑了回来,所以,言语失措,举动慌张,有触圣怀,还望陛下恕罪啦!
帝听罢,直见气得他是目瞪口呆,好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纪夫人看见后,惊得是魂不附体,赶紧就将帝扶定住了。
落泪说道:陛下请息怒啦!何苦要为贱妾的微躯如此这般的着急啊!倘若是有伤了圣体的话,便就是贱妾害陛下也!
帝听罢,这才一口气缓转了来,便就又大叫着说道:咋个会有这样的事呵!罢了,罢了,这畜生儿如何咋个可以托付得大事呀!朕真是冤枉废弃了我儿木匠啦!这都是皇太后和姬大荣误我也!
说罢,
便就命火速传旨宣越国公姬大荣前来,只见左右领旨,连忙就走出宫宣姬大荣去了。
却说,
寡人自从调戏了纪夫人之后,心中也是相当的慌乱,当见皇上传旨宣越国公姬大荣时,更是让他一阵着惊着忙起来。
心中暗想道:父皇宣姬大荣,看来事体变矣!这该如何咋个办才好呢?
只见他又扎实的思量了一回,却是始终也没有想出一条啥子稳妥的计策来,遂只得便也赶紧差派人去邀接姬大荣前来商量。
这时,
帝已经是病床了数天,但见百官无主,天天都在朝房中问安,当见皇上有旨宣越国公姬大荣时,便就都一齐来到了午门外进行探听着消息。
且说,
那越国公姬大荣领旨后,遂就立即随着两个内使进入宫来,才见他刚走到大兴殿前,就见早有东宫的近侍已经将他邀住了。
说道:太子现正在便殿中求见上公呐!
姬大荣是正与寡人紧紧的命运交好着,这个时候突然听见太子要见他,便就先留内使在殿上等候,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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