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的指腹魔挲着沈年的下巴,他眼里隐忍着怪异的光。
“放开我!”云清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离得这么近,沈年竟觉得有一丝熟悉。
“你把江延藏哪里去了?”沈年的一声带着怒气的质问,让云清回过神来。
“江延,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他重回仙道,潜心修炼去了。”
云清定定的看着沈年的眼睛,像是看进了她的灵魂,沈年感觉他身上似乎有一股邪气在激荡。
“至于你,就由我来解决。”
“江延不会丢下我的………”
沈年话还没有说完,脖子上便多了一双手,她被云清掐得喘不过气来,迫于没有力气反抗,只能红着眼睛看着云清。
好难受……沈年感觉自己今天又要死在他手里了,她和云清有什么仇什么怨!
要死了吗?沈年绝望,和江延的回忆一点一滴全部浮现在她的眼前,她不自觉的呢喃出他的名字……
“砰”的一声,沈年被扔在了床上,她大口的呼着气,新鲜空气进肺部,沈年还没有好好喘口气,一个黑影又欺上她的身!
“你干什么!”
沈年怒不可遏,这就是所谓堂堂正正的修仙者?
云清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他钳住她的手,举在头顶,薄唇轻抿,他俯着身看着身下的她。
“你喜欢江延哪一点?”
云清虽然压在沈年的身上,但还保持着一丝清明,他固执的想知道,为什么她心里从来就没有他?
云清从小资质过人,早早就飞仙上神,众星捧月,除了她,没有谁不高看他几分。
云清第一次见阿芜,便被鲜衣怒马,血战归来的她吸引,明明是个年纪尚小的娇俏女仙,却有男子无法比拟的气魄,飒爽与娇憨明明是两种毫不相干的模样,却在她的身上表现如此自然。
他想认识她,了解她。经过一番打听,云清便轻而易举的知道了她是谁,九天战神阿芜的名头谁人不知,她是上古战神的遗腹子,生来便天生神力,小小年纪就能为神界独当一面,天帝看重她,天下太平,阿芜有一半的功劳。
云清以为她身负重任,便会是一个少年老成的女战神。几万年前覃姬娘娘寿辰,云清为了避开与众神仙的应酬,一个人悄悄离席。他早就耳闻覃姬种了一方桃林,现下正是桃花朵朵花开之时,此时不赏更待何时。
云清提着一壶清酒,溜到了桃林,一片粉嫩之中有一白色纤细的倩影,云清觉得这背影甚是熟悉,他还没有回想起是谁,那人便转身看了过来。
是她……
仙魔大战,阿芜又胜利归来,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了,又碰上覃姬的寿辰,阿芜知道,覃姬是个爱慕虚荣的主儿,这寿宴不知又要办多久。阿芜是赫赫有名的战神,又是大战归来,那些无用神仙又得拉着她聊上几天几夜。
阿芜怕了,寿宴刚开始便借故溜了出来,躲在这桃林里,得个清闲。
风吹起她耳边的发丝,伴着桃花香,手上的酒还没有喝入口中,云清竟觉得自己有了一些醉意。
“你看呆了?”云清还没有反应过来,阿芜便到了他的跟前,云清觉得自己的面上入火烧一般。
“你脸为什么这么红?”阿芜好奇,她虽不爱喝酒,但也看见过其他神仙喝酒,他们喝酒红脸,是慢慢的红起来的,而不是忽然一下子涨红。
“刚才饮了一些酒,有些上脸。”听了他的话,阿芜笑而不语,两只眼睛骨碌碌的盯着他看。
“你是新飞升的神仙吗?我没有见过你,我自小便忙于战事,神界的仙人我不认识的尚还有许多。”
她的声音和凡间寻常十五六岁的女娥相差无几,许是在沙场上经历太多,其中又带着寻常姑娘不曾有的稳重。许多年后,云清回忆起与她的初识,他觉得自己就是爱极了她这副又甜又飒的模样。
云清从前觉着儿女情长与他无关,但遇见阿芜之后,他的梦里有了一个女子确切的身影,越是这样,他越是欢喜她。
可,阿芜却没有这番心思,常年忙于平定战事,她唯一的希望便是过过她自己的日子。
当天帝将她指婚于云清时,她是极其不愿的,在她心里天帝就是个无能的废材,让她打仗就罢了,还要掌管她的婚事,这一次,她终于下定决心要逃离这一切。
阿芜领了天帝的旨意,便瞧见云清眼里含着笑意远远的看着她,阿芜看不懂他眼底的情意,她以为她和云清的关系就如同是她与营地之中战友的关系一样,阿芜从小便泡在战场上长大,不像平常女仙那般在意男女之别,云清竟对她是……
云清的步伐里都透露出他此刻心中的欢愉,阿芜见她这般,又把口中的话咽了下去。
云清修长白皙的手牵过她布满老茧的手,他轻柔的一寸一寸拂在上面,阿芜不敢动,从来没有人这般待她,天帝和众神只想利用她守住神界地位,他们从不在意她累不累………
当时阿芜觉着与云清成婚许是件好事,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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