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走后,陈氏听到动静到堂屋,望着自己家门门户大开,一群人围着家门口。不由得朝着慕白问道:“这是作甚?莫非你又闯祸了?”
慕白哭笑不得的望着陈氏,人们心中的成见真是一座大山啊,即使关系亲近如母子,也会带着成见看待问题。
慕白不由得想了想,难道自己之前从来没有做过好事,想了半天发现还真没有。
慕白目光复杂的望着陈氏,陈氏被慕白这么一望,心里更加笃定慕白又闯祸了,家里就剩下几亩菜田了,若是把菜田都卖出去,家里真的要喝西北风了,于是决定好好说慕白几句。
陈氏走到慕白身边,语重心长的问道:“儿啊,你刚刚又做了什么?”
慕白指着外面,气冲冲的说道:“李家管家李忠那厮,大早上嚣张跋扈的跑到家里来耀武扬威,不过被我赶跑了。”
陈氏听后愣住了,本来准备了一大堆道理要讲给慕白听,但是发现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说什么。
慕白看到陈氏张口嘴巴一动不动,以为陈氏被吓到了,连忙安慰道:“娘,没事的。李家虽然跋扈,但是一时半会拿我们没办法。”
陈氏回过神来,听到李家派管家亲自上门找茬,不由得有些担心的说道:“我们犯不着得罪李家,不如你还是去和钱家小姐和离了吧。”
慕白叹了口气,打算将事情的真相告诉母亲,目光灼灼的说道:“娘,你昨日和李屠夫媳妇的事情背后就是李家手笔,李家已经记恨上了我们,我们不能寄希望于对手的仁慈,若是我们写下和离书,李家依旧纠缠不休呢,我不喜欢把前路掌握在别人手里。”
陈氏听到慕白的话,有一瞬间的失神,莫非之前都看错了儿子,于是轻叹一声说道:“你有自己的打算就好。”
慕白望了望天上的朝阳,踩着朝露走出了家门。
旭日初升,红霞灿烂如锦。秋风萧瑟,黄叶漫山如席。
秋日清晨,由浓浓的红黄两色交织,天光山色,如同画里。村外藉水川流不息,水声中添了几许寒意。
水边的一块空地上,只听得嗡得一声弦响。一支长箭离弦而出,正中二十步外稻草扎成的靶心。在一尺大小的圆形箭靶上,还高高低低插了六支长箭,都是围着靶心,没有偏离太多。
一轮射罢,箭箭中的,慕白专心致志地脸上,也便带出了一点微笑。垂下持弓的双手,连喘了几口大气。
慕白之前游手好闲的时候,学了一手好弓,这可能是目前为止唯一有用的技艺。但是目前之前学弓箭绝不是打算驰骋疆场,建功立业,而是为了和狐朋狗友去山间打猎。
李忠今日前来滋事却铩羽而归,下次一定还会找机会找自己麻烦。慕白觉得先加强自己先有的技艺,考取功名虽然是最有效的方法,但是周期太长,不如练练弓箭,若是李忠选择来硬的还可以自保。
慕白走上前摘下插在靶上的长箭,又站回射击的位置上。弓弦有节奏的振颤着,一支支长箭准确的飞向靶中。练习并没有白费,命中率比一开始时大大增加。烙在身体上的记忆正在慢慢恢复,不论是射箭的姿势,还是拉弦用力的指法,慕白都比起初强了许多。
日上三竿,慕白已是汗透重衣。起床梳洗后就开始的锻炼,也差不多到了结束的时候。用力射出最后一箭,在靶心又留下一个深凹。
慕白练完弓箭便打算栖身回家,不想在路上遇到村里的里正,周里正。
周里正原是泼皮破落户,但是攀上了县中大族李家这尊大神,从四年前开始便当上了村里的里正。他依仗了李家权势,将许多差役赋税都转嫁到别人的头上,祸害了村中不少人家。村中人平日都对他咬牙切齿,但是碍于李家淫威敢怒不敢言。
周里正遇到慕白之后,目露凶光的偷望着慕白,由于李忠在慕白家碰了一鼻子灰,便把气都撒在周里正身上,让周里正受了一肚子气,并命令周里正一周之内搞定慕白。
周里正其实有些怕慕白,之前慕白这个败家子无法无天,基本上什么荒唐事情都做的出来,不像是那些胆小的村民,恐吓几下就怕了自己。要对付这种无法无天的人,其实有些棘手,因为保不住什么时候他就掀桌子了。
两人彼此都没有打招呼,如陌生人般路过。慕白冷笑着瞥见了周里正脸上的凶光,众所周知,周里正是靠李家的关系当上里正的。现在李家摆明了要对付慕白,这个周里正说不定就是排头兵。
慕白回家之后来到书房低头想了想李家的事情,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得去做点什么事情。想了半天之后,慕白有些烦躁,不由得在书房内走来走去。
最后慕白走出书房,看到陈氏在织布机前发呆,不由得问道:“母亲似乎有什么心事,怎么坐在这里发呆。”
陈氏看到慕白之后,脸上露出苦涩的表情,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刚刚得到消息,咱们村没人收我织的布了。”
慕白听后,心中不由得勃然大怒,想都不要想就知道这是李家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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