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南!本王此次行路辞别之前便与你定下责罚惩处,你且前来本王与你悄声言之,本王之责罚惩处乃是你与青衿小娘子的婚事却要拖后黄童半年为之,呵呵,你且慢惊诧错愕,还有一事本王亦是未曾与你分说个清楚明白,今日酉末时分你若不能携得李灿、杨和两个小僮回到王府误了本王的正事,你与青衿小娘子两人的婚事便要再拖得上半年的光景,哈哈哈哈!……”
戏谑耍弄且半真半假责罚过了一脸错愕莫名的苗南,但出了一口胸中恶气的宇文大王飞身一跃便稳稳地端坐于“月影”龙驹的马背之上,遂冲着一脸愣怔的黄童潇洒地挥了挥手,招呼此等无心无肺的夯货快些上马即刻前行。
随着少年王爷口中一阵清脆响亮的呼啸之声,精神登时为之振奋莫名的“月影”不无得意之色地瞥了一眼不远处向来欢喜与之争锋的“青霜”,“唏律律”一阵龙吟马嘶与其主人的呼啸之声坦然交相喝应,两只彪悍虬劲的后腿与其于杨陵驿站门前如法炮制那般无二,电光火石之间其硕大的马身犹如一阵疾闪而逝的白光风影一般,自怪石嶙峋崎岖险峻的山谷谷口之处一掠而过,数声渐行渐远的嘚嘚马蹄踏地之声传来再听已是几不可闻。
随行其后的黄童脑袋虽远不及苗南那般灵光,便是将其脑袋之中的浆水使干用尽了,亦是不知王爷突兀发作于苗南却是为了何故那般,更是不知少年王爷伏于苗南的肩颈之处与其耳语了些许甚的东西,然但要瞧过了苗南那一脸羞愤难平委屈莫名的做派尊荣,这厮自是知晓王爷与苗南所言的那些绝非是那等令人欢喜之事。
二人虽是相识相交多年的故交好友且黄童亦是有心想要帮其一帮,然王爷早已有命在先更于此刻已是纵马疾行飞驰而去,山路崎岖凶险悬崖峭壁沟谷山涧纵横交错,若是其间有甚的疏失错漏万一出了丁点儿的意外,只怕黄童、苗南二位卫率护从统领便是万死亦是难辞其中万一。
飞身上马的黄童的挽着“黄骠”的缰绳微微用力调转了马头,一脸无以为计的神色冲着依然愣神于山谷谷口之处的苗南抱拳一揖苦笑一声,而后驱驰着“唏律律”一声嘶鸣的“黄骠”直向着少年王爷一骑飞马绝尘而去的方向追将了过去,身后独留下一路缓行方才追赶上同伴,然旦夕之间同伴却又踪迹全无的“青霜”宝驹焦急无助的咴咴嘶鸣之声。
刚刚自骟马马背之上爬行而下的李灿、杨和两位小僮,眼见着少年英武的卫王殿下与其心腹护从统领黄童,极尽潇洒快意间呼啸一声便驾驭着胯下的宝马龙驹疾行纵驰而去,稚嫩的小脸之上皆是一副艳羡期盼跃跃欲试之色,然再为听得其身侧的骟马那极尽温顺之响鼻锉牙之声,却也知晓如他两个小人此等不入流的马技身手,再搭上此两匹只知大嚼吃食马料不知飞驰疾行乃为何物的废材骟马,只怕心中更是再为一个艳羡期盼跃跃欲试,今生今世便是想要如眼前此二位这般威武了得亦是绝无半分之可能。
见到眼前此等莫名反转之场景状况,听得王爷几近无赖狡黠之责罚言辞,苗南已是知晓昨夜有意于王爷身后与黄童笑言红袖、青衿二位小娘子之事的用意,殿下已自黄童的口中获知一二,斥责料理完了黄童其人自然要轮到他苗某人了。
实话实说,苗南自觉其一应所作所为但无有半分阴私自外之心。
若非是自家大王少年心性任侠随意妄为行事,且为了其那张粉嫩面皮断然要与独孤世家的小王妃计较算计那等无凭无证捕风捉影的事情,苗南苗润泽纵使再怎地一个心思灵动,又何苦需得如此这般精心算计行事?!
您自己本就是此次事端的肇事元凶始作俑者,却独独为了您的面皮名头而要责罚某等无辜之人,且所用之手段伎俩真真可谓是阴损可恶得紧,因何您与黄童身有家室怀抱佳人,而独独某苗南只有孤苦伶仃孑然独身还需苦苦捱得半年……
嗬嗬!只怕乃是需得捱过一年的光景!
心中百般言辞奔流千转腹诽着行事无状肆意妄为的卫王爷,却是无以为计徒呼荷荷的苗南看着身后那两个惯是养尊处优身手却是如同小小猫狗一般无用的小僮,再瞧瞧两匹只知缓缓徐行从不知风驰电掣乃是何物的无用骟马,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甚是沮丧地摇了摇头,心中悲哀地想到:认了认了,某苗南苗润泽只得认了眼前此等无妄之灾也就罢了!但要大王回到王府之后能够回心转意,自此与独孤王妃琴瑟和谐伉俪情深,王府众人众志成城齐心协力觅得良机一举了结了朝堂之上的权奸大事,某苗南苗润泽便是将与青衿小娘子的婚事再拖后两年又有何妨?!
暗暗掐指算过若是自己一人携行两位骑乘骟马的小僮,无论怎地亦是不能于酉末时分城门关闭之前回到王府之中,既是绝不可便为之的事情,索性便放下了此事的苗南抬手唤来了李灿与杨和,命其二人取过了黄童所放包囊里的胡饼、牛羊肉等一应吃食,又自“青霜”的马背之侧取来了盛满着柳林美酒的酒囊,与两位小僮一起坐于谷口的树荫之下大吃大嚼大喝痛饮了起来。
莫看此段山路悬崖陡立山涧奇险怪石林立道狭维艰,少年心性的宇文大王自恃武功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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