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的法子能重回到娘胎之中?!或是有甚的灵丹妙药能将你缩回至四五岁的年纪?!想来三郎将此事禀明师尊或可会有一丝可行之契机?!
脑子不怎地会飞速转圜的齐克尔愣怔了好大一会儿,方才明白过来这是促狭刁钻的秦三郎又在用言语上的伎俩捉弄于他,明明不可能的事情作甚不用明白的言辞告诉洒家,非要用此等无聊的言语玩笑戏弄于己?!
犟驴脾气蓦然上头的齐克尔刚刚瞪起自家那双忽闪闪的驴眼睛,忽而想到此举极有可能会招至与胡杰黑厮一般无二的凄惨遭遇,与其这般还是莫要招惹了“面白心黑”的白衣三郎,于是乎这厮即刻将原本愤愤然的神色换做了两道幽怜哀怨的目光。
三郎没有在意齐克尔看向自己的眼神转换,他口中一面与齐老四打着哈哈,一面踱步来到了正冲着地上数只忙忙碌碌的蚂蚁暗自较劲的胡杰面前,又仔细端详且啧啧夸赞了一番三个浑人的杰作,方才笑呵呵地开口言道:“呵呵,胡杰,如此一番滋味究竟如何?!”
……
专注于蚂蚁搬食的胡杰似乎像是根本没有听得三郎的问话一般,既没有抬眼也没有言声,两只偌大的牛蛋眼珠儿依旧于几只蚂蚁忙碌的身上来回逡巡着。
“哟!呵呵,一看之下此位黑壮汉子显然已是站傻了么!既听不见又不能言,啧啧!真真是可惜了的,不过此等傻子已然是无用之人留于府上胡吃海塞的不甚合算,无用之人嘛!嗯……待秦某禀明了大兄立时开革了了事,呵呵,诸位都散了吧!”
“三郎且慢!!胡某还请三郎高抬贵手快些放过某吧!某已经知错了,此等滋味真真他娘的甚是不好受用,您高抬贵手放某松活松活,某真心知道如何守得了规矩……”
“哟!此等短短瞬间你便如同开了心窍一般重又活泛了过来?秦某还以为一招失手将一条好好的汉子点傻了呢?呵呵,方才三郎问你之时何故一副不言不语爱答不理的模样?”
“您之前不是严词告诫过胡某未经您的允准却是不许某胡乱开口的么?”
“瞧瞧瞧瞧!何人说此黑厮是个头脑简单不明事理的憨货?此人分明是个脑瓜灵动颇有些急智的狠角色,需得用时方想到用三郎的告诫来封堵秦某的嘴巴,无需用时便肆意妄为随心所欲,啧啧!怪道齐国平那厮如此痛快一葫芦美酒便将你等一群夯货换于了秦某,原来有你等这些夯货于其麾下却是件极为令其头疼的营生,呵呵,早些处理了之自是眼不见心不烦……”
“胡杰!秦某问你可是真心知错了么?!”
“胡某确是真心知错了!自此以后绝计不敢再犯!”
“甚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三郎即刻便放过了你,只是在此之前你当需允诺三郎几件事情!”
“莫说是几件就算几十件胡某自当应允下来!”
“如此甚好!此其一么便是今日之事你不得再起报复之心再行报复之举,放过你之后若是还能吃酒便老老实实地安心吃酒,若是酒量不支便回到房中早些歇息,若敢再行酒后失德之事三郎自会出手教训加倍严惩定不轻饶!”
胡杰不错眼珠地紧盯着那三个暗自偷笑的混账玩意,心头的恨意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犹如大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在此之前黑厮心中所思所想之事便是但要三郎解开其封阻的穴道,便扑将上去将那三个混账泼皮撕扯揉烂而后烹煮烧烤一番,只是……
只是如今眼见着三个贼厮鸟人竟然走了狗屎运得了三郎的庇佑,身在屋檐下焉敢不低头的胡杰不得不深藏起了胸中的滔天恨意,眼珠子都快瞪出了眼眶之时方才极为言不由衷地答道:“某……某应下了便是!”
“此其二么便是自今日起三月之内无论你想出得府门做甚的事情,都需事前得到秦某的允准,若有违逆一经查实定不轻饶!”
方才那等极难应允之事都已是依了三郎,此等小事对于胡杰而言却是无有甚的难度。
“某应下了便是!”
“此其三么便是三月之内无有秦某的允准不得随意吃酒,若有违逆一经查实定不轻饶!”
此言一经出口便是如同要了胡杰的老命一般令其万般难受。
胡杰此人虽说酒品不甚了了然却极是喜欢酌上个三五口,若是军伍之中没有那等紧急军务,如他们此等队正军头隔三差五便要到集镇之上沽些个黍米劣酒吃上数斗,军令甚严之时亦会窜到齐都尉的居所浑水摸鱼来上一番,揣入皮囊之中临睡之前偷偷吃上几口,不想今日却因此等快事而为三郎百般为难。
心中难以抉择之际,且见到对面那三个混账玩意一脸猥琐笑容更加显得不堪,怨念丛生的胡杰更是心有不甘。
“三郎!非是胡某不愿应下此事,只是三郎今日之举莫非是独独针对胡某人么?若是如此某觉得此举却是不甚公允!”
“哦!如此看来确是有些不甚公允,嗯!……不若如此,你等三人与胡杰兄弟自为甚是情深,撇下众人不愿独饮前来照看胡杰兄弟更显其意重得紧,今日便再与胡杰就个伴吃酒之事一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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