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秦家现任的家主大郎秦肃膝下育有两男,既是大郎君秦锋、二郎君秦铮。
二郎秦朗膝下更是育有四男,依照秦家族谱的排序心中颇为不甘不愿的小二郎秦铮,于族中排序只能排行老五的位置。
家族之中儿郎众多本是家族兴盛发达的善事,然膝下既有了六个丁男环绕戏弄,贪心且不知足的大郎秦肃、二郎秦朗,早已期盼着自家的结发妻子能为秦家添得一位娇媚玲珑的千金小娘,孰料想这人算终却是不如天算,期盼至今此等愿望依旧是如同虚幻一场般的镜花水月。
及至不惑之年的大郎、二郎既不愿为了生女一事再纳得妾氏惹来那等家庭不睦的无妄之灾,又不愿自此便断了对族中女公子的惦念,于是乎秦家大郎、二郎便把那满腔的期盼放在了三郎秦霄的身上,只盼家中三郎能够早些开了灵窍婚配有成添女添丁开花结果。
然三郎秦霄仗着自己乃是家中幼子老母偏爱宠溺于他,于婚配之事早已请得母命以求自专,十数年来屡屡违逆大兄、二兄之美意,行走江湖至今依旧是孑然一身实属混账透顶。
今日于日昇酒楼之上,猛然见到如此一位粉团玉裹俏丽聪慧机灵百变的人中龙女,怎能不令秦家大郎为之是欣喜莫名心痒难耐。
秦肃那是越瞧越欢喜越瞧越心动,至于被雨瑶小娘子欺侮戏弄的小二郎秦铮一脸何等的窘迫难堪之相,早已为雨瑶小娘子的俏丽灵动所深深吸引的秦家大郎压根就没有放于心上。
呵呵,技不如人智不如人活该此子受了人家可爱女娃娃的欺侮戏弄。
还是邋遢道长嘎嘎笑着的话语之声,将大郎自垂涎怜爱的幻念之中惊醒过来,眼见着三郎恭恭敬敬在前导引着道长高人迈步前来,深感失礼的秦肃赶忙站起身来匆忙之间未及着履只穿着白色的布袜便迎上了前去。
未等道长高人来到近前,秦肃已然拱手作揖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
“道长有礼!秦某迎候来迟失礼之至还望道长雅量高达原宥秦某一二!”
见到秦肃弃履布袜大礼相迎,三郎与一众军汉立时便停步颔首肃立,唯有一身褴褛的道长高人大喇喇地站着生受了秦公的大礼相迎,待秦肃正身之时方才单掌稽首简简单单地回了一礼。
“秦公有礼,秦公言重了,老道乃是云游四海的方外闲士,哈哈哈,自是当不得秦公如此一番大礼!”
“道长太过自谦了!道长仙风道骨气度不凡,且一身武功出神入化更是秦某平生之仅见,若要论起年龄阅历更是秦某的前辈,于情于理秦某都要在此大礼恭候前辈高人的,呵呵,秦某斗胆敢请讨教道长前辈的道号尊称?”
“哈哈哈!秦公谬赞了,老道虽身着道袍一身道人的模样装扮,也自诩乃是方外修炼幻化成真之人,然却不曾入得道教从未遵从过道教的礼仪戒律,哈哈哈!如此装扮却教秦公误解了老道的身份出身实属无意之举呀!”
“这道号尊称么?哈哈哈,数十年来从未曾有人问及过此事,老道险些已是忘了,不过人却总是要有名有姓有所称谓的,秦公若是想以名号相称,便唤老道叫做丹蕊子好了。”
“哦?竟是如此?哈哈哈,丹蕊子道长果然乃是前辈高人,行事随心随性天马行空自是非比常人,秦某心中确是叹服得紧!今日秦某一众人等于此间宴饮,还未开席之际承蒙道长高人大驾光临自是不胜荣幸,既是如此秦某就斗胆邀约道长前辈入席共饮美酒坐下一叙究竟。”
“甚好甚好!黄髯小儿所托之事今日已了,老道心中所思所想之事亦要在此间做个了断,秦公既是诚心相邀老道定当欣然随行便是,既是如此老道便叨扰诸位了,哈哈哈!甚好甚好!老道今日即可畅怀痛饮,雨瑶小娘子亦可大快朵颐一番!”
“呵呵,前辈既已应允了秦某那就快请!您与雨瑶小娘子入席上座,秦亮!快些吩咐下去在道长前辈坐席的左侧再摆上一席,我与三郎分坐于道长左右尽心陪同便是。”
“喏!……”
“秦公美意老道便不再客套推脱了,雨瑶丫头快些过来随道士嗲嗲入席。”
“道长乃是前辈高人,晚辈秦肃自不敢当道长秦公的称谓,还请道长以大郎或以姓名字号相称便是,晚辈也好自安于心。”
“哈哈哈,如此甚好,那就大郎先请?!”
“呵呵呵,秦某不敢,不敢如此呀!还是道长前辈先请得好!……”
说话间哆哆嗦嗦还未曾自此前的惊吓之中回过神来的酒楼东家闫超,带着掌柜与一众伙计上得楼来,清理厅堂、布设酒席、撤下凉了的菜肴重新布上热腾腾的佳肴。
只是自上楼伊始闫超与酒楼掌柜便一头扎向了厅堂的西侧,自带着两位仆役仔细清理着地板、廊柱、窗棂之上的木屑、木块与残缺的横刀,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敢瞧向厅堂东侧一眼。
众人安然入席落座,道长、秦肃与三郎只是随意用了些素素的汤饼便早早地住了筷箸,而那些早已是腹中空空的其他人等则是狼吞虎咽地用着上好的胡饼与闫家最为出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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