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青山剑宗成立至今不过两千余年,到程非不过三代,而阿大作为陪伴叶玄九开创青山的伙伴,辈分自然是比除了九位老祖外的人都要高出太多,即便是程非也是如此。
而程非的行礼,在一旁的长老和弟子眼中无异于一道惊雷,毕竟眼前的一幕太过于骇人。
天上云雾在一阵暴雨过后,也随之渐渐散去,缕缕阳光自天上不时落下,落在众人身上,帮助驱除身上的那股湿意。
“镇守大人”,这是掌门刚刚对面前这只白猫的称呼吗?
在听到程非对阿大的称呼时,在场的每个人的内心感觉都不相同,有人开心,有人惊恐,有人迷惑于自家镇守的行为,如此种种。
开心自然是因为自家的镇守大人回宗,自家宗门实力也随之增强,而这些人大部分是那些刚刚到场的长老;惊恐自然是因为刚刚得罪过面前的镇守大人,这部分人自然是刚刚出言参与或取笑苏凡的青山弟子,而其中要数秦川最甚;面露迷惑的则是不理解为何自家的镇守大人会对宗门弟子出手。
场中的气氛也在程非的行礼中变得微妙起来。
程非原本在宗内处理事务,一感到宗门护山大阵触发便带领着一些值班弟子和长老前来。其实还没到阿大身前程非便注意道了后者,只是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准备暗中观察观察,只是看到阿大真的动了杀机不得已才现身,此时看见姜明和秦川那些弟子的脸上表情,程非哪里还猜不到发生了什么,只是有些话不能他来说,于是看了看一旁面容苦涩的姜明,伸出右手轻握成拳,放在嘴边轻轻咳嗽了一声。
“咳”。
后者心领神会,当即姜明不作它想,直接对着阿大就是跪拜下去,行了作为晚辈的大礼,而刚刚的那个憨厚少年见状更是不顾身上伤势直接跪拜下去.有了带头人,其他弟子自然知道该做什么,也都跟着拜了下去,而就着大势,连程非后面跟随的一众长老也是弯腰作揖行礼。
其中刚刚巡山的几位青山弟子,面上更是带着苦涩跪拜下去,一个个想着之前的事,都寻思着自己即便被镇守大人拍死估计也没人会替自己说话,不过也都在暗自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出手,而也算是悲惨情况下的一丝慰藉吧。
当然,场中还有两个人的处境最为尴尬,一个是接着程非话茬唱着黑脸的老者,另一个则是躺在地上根基受损的秦川。
发现动手的是青山镇守,程非自然也知道出来什么事情,不过毕竟是内部事情,于是对着后方空中的万千飞剑右手一挥,顿时无数飞剑化作水汽,形成淅淅沥沥的雨水,飘然而下,散落青山。
程非先是对着还在生气的阿大报了一拳,然后询问场中性格最为沉稳的姜明,姜明哪敢隐瞒,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而秦川刚刚的无礼行为姜明自然也是全盘托出,毕竟现在要是帮助隐瞒的话,估计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听着姜明的叙述,在看了看场中即将断裂的长剑,不单单程非面色难堪,就连一旁跟随的长老也面有黑色。
到这里程非和众位长老哪里还能不知道自家镇守大人为什么会发这样的火,于是程非先是对着一旁好似看戏的苏凡点了点头,然后右手对着躺在地上的秦川虚空一指,将躺在地上的秦川横移至众人面前。
此时秦川脸上犹如猪肝一般,涨的通红,刚刚程非的话,他又哪里听不到,自己敢对镇守出手,就算是自己的祖爷爷估计也要被门规处理,自己那更不用说了。所以此时显得很是难堪,但难堪之余,眉宇间还有一丝担忧,只是很快便消散,而恰好这一瞬被一旁的苏凡尽收眼底。
“秦川,还不跪下,敢对镇守大人出手,以下犯上,该废除修为驱除出宗门,你可有话说?”程非身后黑脸老者,看着场中的秦川,厉声喝到。
黑衣老者,姓龚名正,为人最是公正,也是青山的刑罚长老,平时觉得不对的事即便是掌门,也会提出来,所以门中弟子大多惧怕,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便被龚正看不顺眼,得了罪罚。先前和程非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属实那么多年的习惯,今日碰见自家镇守属实是被自己这个师弟给坑了。
众人目光此时皆是聚集在秦川身上,毕竟今日这场闹剧便是由他引起的,只见后者面色难堪,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指着阿大身后的苏凡到:“都怪我,脾气太过傲慢,以为这位小兄弟是拿着我青山弟子的尸骨前来邀功,所以才出言不逊,惹的镇守阿大不快。”说完,还支撑的身体向着苏凡行了一礼,以作歉意,可以说在外人看来极尽谦卑了。
然而,后方的苏凡却是有些想要发笑,明明是对方盛气凌人,后面关于尸骨的事情不过是一个由头,说到底还是对方心气太盛。只是经过他这么一说,倒是变得合理合法起来了,其实质疑自己的动机如何才有的盛气凌人,以下犯上。
而在苏凡这般思考的期间,众人也在秦川的指向中发现阿大后方的苏凡,看着穿着青衫的少年,一个个都纷纷露出好奇,暗自猜想着青衫少年与自家镇守的关系。
青山剑宗山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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