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
“其三,十二郎是叔,他是侄,天下百姓都眼睁睁地看着呢。连宁王自焚他都掩人耳目,可见心中是怕的!”
顾长平似乎笑了一下,“明日我让你以叔侄之礼见他,是要让他觉得你有所持,从而产生忌惮。”
李君羡默不作声地看着他,心中思量这话里的每个字。
“十二,削藩是他的心病。”
顾长平帮他把茶盅添满,“他这么急吼吼的行事,只为施压,你沉不住气,那他就赢了;你只有沉住了气,才能逼他自乱阵脚。”
李君羡端着茶沉吟须臾,随即一口饮尽,干脆道:“就按你的话去做。”
“我提醒你一句!”
顾长平手肘撑着案几,半个身子倾过去,耳语道:“今晚与下属同饮,召王妃侍寝,外头的风风雨雨与你无关。”
……
一夜,京中、驻地俱都风平浪静。
夜半的雷阵雨,挡不住六月的酷暑。
是日寅时,天刚微微亮。
李君羡便蹬镫上马,身后是辆马车,车里坐着王妃及两个幼子,随行文官骑马紧跟。
顾长平骑马晃晃悠悠地走在最末尾,他不过是个奉旨送信的人,无人注意到他。
走了许久,旭日东升,气温骤然热起来,面前便到风波亭。
齐林不在,他只能拿袖拭汗,余光下意识的扫过亭中,脑子“嗡”的一下就大了,只觉心口狂跳,脊椎发麻。
那人一身青衣,未戴冠,头发束起,只用一只木簪子定住,正勾起唇角向他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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