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
顾长平忽而低头,笑了。
“你笑什么?”温卢愈莫名其妙,“要不是看在咱们往日的情份上,我都懒得提醒你。”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顾长平抿了下嘴,另起了话头,道:“漕帮和你的关系怎么样?”
温卢愈轻飘飘道:“有几个匪敢和官斗的?温卢愈这三个字,在扬州地面上,是响当当的。”
顾长平又捻了一颗果子往嘴里送,“这么说来,靖七那小子这一趟应该是无碍的。”
“何止无碍,只怕人家会把他当做座上宾。”
温卢愈撇撇嘴,“我只是不明白一点,我的话都已经讲到那份上了,这小子还非得去漕帮一趟,他脑子有病吗?”
顾长平瞄他一眼,再瞄他一眼,眼神中有复杂的意味。
“和你说两句正经的。”他说。
“嗯!”
“如果你是漕帮帮主,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了事,死了人,你会怎么做?”
温卢愈陡然瞪大眼睛。
顾长平不再看他,起身走出去。
匪和官不同,人家走江湖,讲的是一个义字。
江上来来往往的船只都交保护费,靖大老爷出事的消息一旦传出去,那些交保护费头一个要质疑的,便是漕帮的能力。
漕帮不为了钱,就为了自己的名声,也要好好查一查这帮冒充他们的人是谁。
借别人的手,查他父亲的案子,靖七那小子,不是脑子有病,而是聪明着呢!
月色下,顾长平勾起一抹笑。
>>>点击查看《我见探花多娇媚》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