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您派出调查此事的人谁?我们想见见他,了解更多详情。”易幽明问道。
公羊桑闻言,神色黯然,悲叹道:“你们永远见不到他了,因为他已经被邪修害死了!”
公羊桑的另外两名属下也在惋叹:“可惜了丁大哥,他这一走,留下一对孤儿寡母。”
“难道城主就甘心如此,没有再派人继续调查此事,将那群邪修揪出来?”独归远问道。
“不甘心又能怎样?邪修首领在方鼎上留下的那一道手印,你们刚才都见到了吧?”公羊桑反问道。
“哦?难道与此有关?愿闻其详!”易幽明说道。
公羊桑沉默片刻,像是在回忆往事,然后说:“那一天早晨,天刚刚亮,我还没有起床,听到院中人声嘈杂。随后管家敲门,说丁宁死了。丁宁便是我派出去调查这群邪修的人,他虽然是我的属下,但我一直视他为兄弟。当时我听到丁宁的死讯,震惊不已。管家告诉我说,家奴在方鼎下发现了一颗人头,满脸血迹,管家仔细辨认过,正是丁宁的头颅。于是我随管家来到院子里,看见了方鼎下有一颗人头,走近一看,果然是丁宁的头颅。丁宁死状凄惨,口中还插着一封信,已经被血浸透。”
“信上写了什么?”游哉风插话说。
公羊桑看了游哉风一眼,继续讲:“那封信是邪修首领写的,没有署名,他在信上说,这几个月发生的童男童女失踪案,正是他们所为,丁宁被杀,就是给我的警告,让我不要再插手此事,否则,我的下场便如丁宁一样。当时,我极为愤怒,想将他们找出来,千刀万剐。可是等我抬头看见邪修首领在方鼎上留下的手印后,我才明白和他之间的有很大的差距,所以我也只能将仇恨咽在肚里。”
“城主,我听人说,您曾经派人通知大家,说再过两个月就平安无事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易幽明问道。
“哦,那名邪修在信上还说,再过两个月,他们就会离开这里。”公羊桑答道。
“城主,丁宁被害时,他最后去了什么地方调查那群邪修?”易幽明问道。
“丁宁一直在寻找邪修的踪迹,最后他去了黑岩寨。”公羊桑答道。
“黑岩寨?”游哉风发出一声疑问。
“你们出城后一直向西走,翻越五座山岭后,岭下便是黑岩寨。”公羊桑的一名属下提示说。
“三位,我这有一张青桐山的地图,你们或许会用得到!”公羊桑说完,从盒子中取出一张崭新的地图。
易幽明三人起身,接过地图,然后对公羊桑说:“多谢城主,我们这便出发,告辞了!”
公羊桑挽留说:“三位,快要中午了,吃过饭再走也不迟。”
易幽明三人道谢说:“城主的美意我们心领了!”
公羊桑和两名属下送易幽明三人出门,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开。
“城主,你说这三人真的能打败那群邪修?”一名属下问道。
“也许吧。人不可貌相,我听说那天汉城明王,也不过是二十七八岁。哎,我是老不中用了,远不如这些年轻人了!”公羊桑打个哈欠,便回府了。
易幽明三人出城向西,担心不能再日落之前赶到黑岩寨,所以三人在路上都施展轻功。
“两位兄长,我们比一比谁先达到黑岩寨。”游哉风提议道。
“好啊!”易幽明和独归远二人说完,将真气聚于双腿,足下生风,便加速疾行。
“你们耍赖,我还没有喊开始呢!”游哉风随即追了上去。
西行的道路上,行人见到树梢上有三个人影在飞行,你追我赶,时不时用脚点一下树枝,速度奇快,以至于看不清他们的面容和服饰。其实,易幽明三人并不能像鸟雀那般飞行,而是需要树枝作为借力,从一棵树飞到另外一棵树上,由于双足在树枝上停留的时间极短,所以看起来像是在飞行。
在中洲,修士都不骑马,如果赶时间都用轻功赶路。修士施展轻功,只消耗微量的体力,主要消耗的是真气。真气耗尽后,只要稍微休息,真元便能产出大量真气,可以继续赶路。不过,通常没有人会为了赶路而将真气耗尽,那样做如果遇到危险,便难以应对。武者没有真气也能施展轻功,不过耗费的是体力,坚持不久,恢复的时间也比较长。
易幽明三人一转眼便来到了青桐山脚下,他们并不走曲折的山路,而是以最短的路径踩在树梢或岩石上飞行,接连翻越了五座山岭后,来到了黑岩寨。这时,刚过中午。
三人之中,易幽明使用了《惊鸿诀》步法,速度较快,先到了黑岩寨。游哉风紧随其后。独归远最后到,和易幽明只差几息之间。
“远兄,你轻功落后我们,要加紧修炼了!”游哉风调侃道。
“哎,没办法,你们修炼的都是上品道门功法,我的功法本来就不如你们。”独归远无奈道。
随后,易幽明三人走进了黑岩寨。黑岩寨沿着一条大道而建,大道两边商铺林立,如同一个狭长的街区,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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