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刘稷演练兵马得意的时候,忽然从军中传来一阵惨呼。
“盟主,大事不好了!”
刘稷登时变色,怒道:“何人打扰我军演练?”
军中披头散发跑来一人,刘稷放眼望去只见这人八尺身材,手提一柄缺口朴刀仓皇跪立在三军阵前。
徐晃、典韦等人见状,不禁纷纷惊扰:“许褚,谁把你伤成这样的?我一斧剁掉他老儿狗头。”
这话要搁在平时,许褚定然感动万分,只不过今日今时,这话传入耳中却是说不出的难受,比打脸还要难受百倍。
“说说情况,好男儿志在四方,何需哭哭啼啼?”
刘稷这两句话说的很是平淡,但平淡之中却也夹杂了不少的威严气势。
“我……盟主,张绣他太不是东西了,您给我的钱,我全按照您的要求买了战马,不料这老小子突然杀出一个回马枪,我买的那些战马纷纷归于他手,与我同去的几百人也尽皆惨死。”
许褚说完,又是泣不成声。
说实在的,这种战绩换到谁身上,都难以忍受,何况是最要面子的许褚。
曹孟德瞥了眼郭嘉,显然对此突如其来的一幕有种难以言表的惊讶:“走,去看看。”
饶是郭嘉才智双绝,也决计想不通什么人能把许褚打成这样。
众人见曹孟德亲至训练场,纷纷退居两旁,给曹孟德腾出一天去路。
刘稷却负手而立,作出一副冷眼旁观的姿势。
乍见曹孟德向自己恭敬一拜,刘稷缓缓点头远去。
锅里的水现在已经烧开了,至于是煮面还是下米或者切肉熬汤,已经不是他想做的事情了。
他存在的意义就是填柴加薪,让锅底的那把火烧得更旺盛。
面对曹孟德的质问,许褚将之前的说辞再说了一遍,不免添油加醋编排了不少有关张绣的坏话。
曹孟德不禁大怒:“好啊!早前我就想找张绣报仇,没成想他竟然就在宛城,盟主曾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既然是张绣不知死活先动手,我看咱们也就没必要跟他客气了。”
许褚猛然掀起一阵风暴,道:“主公,末将愿意做先锋大将!”
曹孟德看也不看他一眼,摆手道:“走开!我此行带典韦、徐晃就可以。”
许褚落了个没趣,自顾自蹒跚进了刘稷的营帐。
刘稷正在一个奇怪的架子上抹油,然后将串好的肉块放在架上烧,嘴里还洋洋自得哼着小调。
许褚见此情形不禁难受不已:“盟主,我受这么大的苦,您竟然不给我设座?”
刘稷呵呵一笑,指着凳子道:“自己不长手的吗?多大点事,还要我亲自伺候你,眼下都为你做饭了,你还不满意?”
许褚很不以为然地取来凳子坐下,道:“不就是烤肉嘛,整得谁没吃过似的。”
刘稷也不理会,见两边烧烤的差不多了,径直开始洒调料。
调料放出来以后,奇怪的香味立马传出。
正坐在凳子上冷嘲热讽的许褚忽然眸子中闪出光彩,双手不断搓着,口中吧唧两下,道:“真香!”
刘稷还是呵呵笑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唯独不能饿其体肤,困乏其身,你就陪我在这里吃烧烤,回头有的是你跟张绣作战的机会。”
许褚不禁一乐,心中压抑的石头也旋即放下,身子重心不断下沉,可就这会的功夫,他身下的凳子却咔嚓一声断为粉末。
刘稷哈哈大笑道:“别那么激动,我早就跟你说过宛城易守难攻,不管是你还是曹孟德都难以攻克,届时还得我亲自出战才行,到时候我认命你为先锋,咱们就算攻不下宛城,也能让张绣头疼万分。”
两人饱餐一顿后,各自休息了。
一夜的光景过去的很快,第二天天没亮,营中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
刘稷起身瞥了眼曹孟德带来的残兵败将,不禁莞尔:“司空大人这是也碰了一鼻子灰?”
曹孟德没好气地笑了笑,头也不回地到了营帐歇息。
刘稷紧跟其后,笑道:“何不给我一支兵马,我愿同许褚前去破敌。”
曹孟德听罢不禁大笑:“盟主,宛城地形复杂,绝非你我所能预料,我算是明白当初张济为什么死活都要宛城这个地方了。”
“它进可攻退可守,何况离我大本营如此近,即便没有粮食,也能生存下去。”
“他背后定然有高人指使!”
许褚站在门口侧耳倾听,闻言不禁变色,暗道那人会是谁了?
刘稷自负一笑:“那人我倒是知道,他叫贾诩,曾经给董卓出主意入京,然后使得大汉天下岌岌可危,后来又给李傕郭汜进言,致使西凉军入住长安,大厮破坏旧都。”
曹孟德听罢瞬间屏息凝神,怯声问道:“此人比盟主之才如何?”
刘稷摇头道:“不好说!要论智谋之毒,我在他面前绝对是个孩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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