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所以,所以,你可以信任他们,但是,你们,也一定,要以性命忠于晋国,忠于陛下,万万,万万不可以再让皇室南迁,无数国人沦为奴隶的惨象,再在我晋国发生”这句话,王循憋了极大的力气,话刚说完,就止不住的连续咳嗽起来。“属下记住了”天枢的回复总是这么言简意赅。“眼下晋国,咳咳~老夫,只有一事,还不能安心离去,咳咳咳~就是你们的门主,桓鉴,不出五年,桓鉴必反,而桓鉴若反,将使得整个晋国分崩离析,咳咳~这一点,是我最担心的”“想必丞相已有计策,请丞相直言,我愿为此,万死不辞”天枢打断了王循的话。王循对于天枢的这个举动,稍有些惊讶,他转脸,注视了一下天枢,而后态度坚决的说道“找机会刺杀桓鉴,桓鉴若死,晋国就能够安生了”王循这句话说的声音低沉,好像做了这个决定,他的内心也无比失落和惋惜一样。王循本来以为自己的这个决定,会让天枢感到惊讶和为难,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天枢毫不迟疑的拱手答道:“属下遵命”而后天枢站起身,走了过来,从桌上取走了那一红一白两张纸。
当天枢看到纸张上那一个个熟悉的名字时,他的瞳孔在不断放大,虽然面罩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但是,从瞳孔的变化,可以清晰深刻的感受到天枢此刻内心的震惊。“丞相,这,这些人,这些人真的都是您一手安排的吗?”天枢惊恐的询问道。“你为何惊讶?”王循像是带着得意的笑脸询问道。“这两张纸,已经涵盖了丽影门三分之一的人员,丽影门每个人都经过了桓鉴重重筛选,丞相您怎么还能够安插这么多人进来?”天枢继续惊恐的询问道。“家国大义,咳咳咳~还是能够,能够得到子民信服的,更何况,咳~这些人,祖上大都是我晋国勋贵,亡国之痛,家破之失,没有人比他们的经历更深刻”王循回复道。“可是,天璇,如此的纨绔子弟,怎么会?”天枢惊讶的询问道。“天璇?他的祖父,是,咳咳~是前朝司空刘琨,本就正直,咳~你所看到的,只是表象而已,他,他就是希望晋国强盛,收复故土的典型子弟,咳咳咳~”王循回答道。天枢稍微沉思了一会,回复道“属下明白了”。
王循微闭双眼,摆了摆手,示意天枢可以下去安排了,天枢恭敬的转身向门外走去,只是,天枢的脚步却格外沉重,好像每一步,都需要极大力气。就这样走了三四步,天枢突然回头,看着斜靠在书桌后的王循,沉声问道“那丽影门的其他人呢?”“全部诛杀,一个不留”这八个字,从王循的口中径直传向天枢耳边,没有停顿、没有咳嗽,也没有微弱的语气,每个字,都说的格外坚定。天枢迟疑了几秒,才缓缓的从口中说出一句“属下明白了”。就在天枢转身将要踏出门槛的时候,一声低沉的声音传来“与国家相比,我们每个人,都是微不足道的,咳咳~”天枢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走出了墨隐阁,很快,这个宽阔的背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荆州城中,城南一处僻静的小巷子,像是山间的小路一样蜿蜒曲折,人走进去之后,前方的视野最多只有五步,就会被蜿蜒的墙壁挡住,沿着这样的小巷子,一路走上近300米,视野就会豁然开朗,右手边,一处硕大气派的门楣,一看就是一处宽敞浩大的宅院,只是,这院子的入口却又与平常富户人家的完全不同,只一眼,就能处处感受到诡异,首先,这院落并不像普通人家那样在门口摆上两个石狮子,门口左右两边,一条直线摆过去了有近二十条雕刻精细的拴马桩,那拴马桩的顶部站立着的,赫然是一只龙首豺身,口衔宝剑的怪物,这怪物怒目而视,面目狰狞,好像随时要跳下来与人搏斗一番,这正是龙的二子,睚眦,一排二十根拴马桩,二十只睚眦就这么凶神恶煞般的守护着院门;再看这院落的正门前,会发现这正门前立着一只两人高的石刻凶兽,而这只,与拴马桩上的不同,这只凶兽,外形非常像是猛虎,细看会发现,这正是龙的七子,刚才拴马桩上睚眦的七弟,狴犴,传说狴犴平生好讼,而又有威严,一直被放在官衙的大堂两侧和监狱门上,竟然会有人把这种凶兽放到自己的宅门前?实在是让人有些不可思议。而狴犴后的大门上,也和寻常人家的正门不同,更像是城门,门上到处找不到门环的影子,正面大门平滑的像是一面木头镜子,抬头往上,刻有“群星丽影”四个大字的牌匾悬挂在正中间,这里,正是丽影门的实际存身之处了。
这一年,伴随着晋国皇帝陛下的亲政,好像特别的事情格外的多,这个冬天,也不例外,天气格外的冷、雪下的格外的大、就连丽影门,成立十多年来,四组星使就没有聚齐过,而这一次,竟然格外的齐,一个不落。
“各位,各位,今天璇师兄可是给我们大家带来了一堆好消息啊!”紫薇厅内,开阳正兴奋的站在桌子上,同一条长桌坐着的,是天玑、天权和一个与天权同样道家装扮的人物,想必这就是玉衡了,而桌下大厅两侧,斗宿与牛宿在右、群星组人在左,这些人或站或坐,正形态各异的享受着回家欢聚的时刻,此刻,他们正在聚精会神的听着开阳在给大家带来的好消息。“第一,你们绝大部分人都没有见过的天枢师兄,已经启程返回荆州,再有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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