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南方,远没有那么的凛冽和寒冷,森林之中,仍然处处浓绿的生机。只有迎面出过来的风有了丝丝寒意,仿佛在着急的提醒着人们:冬天来了,冬天来了,大家快点紧张起来,准备迎接西北方的寒风吧。
太阳透过树叶的间隙,笔直的照射下来,打在地面的青苔和树叶上,给人一种美轮美奂的感觉,头上的鸟鸣啾啾的叫个不停,循着声音四下寻找,能够看到各种五颜六色的鸟儿,像是约好了一样,集体起了个大早,共同相聚在这里,去排练一曲寓意深刻而又直达内心的乡间民谣。
拓跋寒揉了揉眼睛,然后随手捡起一块石头像天空扔去,带着一句喃喃的抱怨:“你们大爷的,就不能让大爷我多睡会吗?搅扰了我和女神的私会。”
卓星洛拿着水壶正好从旁边走过,一字不落的听完了拓跋寒早起的第一句问候,然后面露嫌弃的摇了摇头,口中像是有话想说,但最终还是憋了回去。只是,卓星洛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些轻微的面部表情,早已经被拓跋寒一丝不落的全部看在了眼里。“嘿,星星,喜欢我你就直说吗,这么憋在心里,岂不是很难受。”此刻的拓跋寒,躺在地上,两只手交叉着垫在脑后,说话的时候,还特意把眼睛一眨,向上挑着自己的眉梢,原本并不白皙的脸庞,此刻在早晨阳光的照射下,倒显得白净如玉,再加上他本就宽厚壮实的轮廓,以及精致的五官,倒是着实一幅美男子的模样。这幅俊俏的容颜,哪怕放在人流如潮的建康城里,绝对也是属于能够一眼就被人认出的翘楚,只是,可惜的是,此刻在她的方圆百里之内,恐怕就只有卓星洛这一个并没有太多情感的异性。
卓星洛本来已经从拓跋寒面前走过去了,听到他这么一说,又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回来,转脸望向拓跋寒,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的挤出了一脸尴尬的笑,然后又在两秒钟之内恢复到面无表情的状态,冷冷的丢下一句:“我谢谢你哈”。
“嘿,光谢我有什么用啊,我拓跋寒,一向痴情,全平城都知道的,喜欢我你就说,小爷我立马把你接回王府”说话间,拓跋寒还抽出了一只手,用力的向前伸出,一幅这事就这么定了的意思。
拓跋寒这句话说完,首先做出反应的,倒不是卓星洛,而是躺在拓跋寒周围的这些侍卫们,纷纷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距离拓跋寒最近的,一个宽头大脸,额头有着一道深深伤疤的汉子首先开口了:“将军,您还痴情呢?不是说全平城的姑娘都和你有说不清的关系吗?”更搞笑的是,这汉子这句话说完,还一脸疑惑的表情盯着拓跋寒看,好像是迫切的想要得到拓跋寒肯定回复一样。
这汉子的这句话说完,立马有人跟着附和起来:“是啊,是啊,将军,您不是和我们说,全平城五品以上官员,家中女孩的闺房你都去过吗?”这句话一说完,现场的哄笑声更大了,就连卓星洛,也把手轻轻的遮在嘴上,显然,卓星洛也被逗笑了。
“嘿,我说你们这帮王八犊子,六茹,你刚说的什么呢?什么叫做全平城的姑娘都和我有说不清的关系?本公子都这个年龄了还一直未娶,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就是因为我是一个痴情的人,不想随随便便娶个人回家!”拓跋寒着急着辩解,立马的站起身,把一只手直直的用力指向首先说话的那个额头带着刀疤的汉子。直到把这句话说完才重新把目光盯回到卓星洛身上,可惜了,如果他早看几秒钟,就能够看到卓星洛第一次为他而笑了,现在,卓星洛的脸上早就恢复了那种波澜不惊的平静,甚至是冷淡。
“将军,智家姑娘这么漂亮的仙女,你可不能欺骗人家的感情哈!我们可都知道,你不娶,那是因为你怕娶回家了,有人管着了,就没法勾搭全平城的姑娘了!”这名额头带着刀疤,名叫六茹的汉子显然也不示弱,丝毫不给拓跋寒面子,也立马从地上站起来,把脖子用力的向拓跋寒伸去,扯着嗓子用力的去揭拓跋寒的老底,一幅今天要和拓跋寒死拼到底的架势。
“嘿,我说你们这些愣子!”拓跋寒冲着六茹心急火燎的喊出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着急的把目光转回来,盯着卓星洛,那眼神和神情,好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努力找了各种借口想要隐瞒过去,但是都被一一揭穿之后的着急和手足无措。
卓星洛也把目光转向拓跋寒,第一时间的,卓星洛就看到,此时的拓跋寒,脸连着脖子都已经红彤彤的了。“哎呀,这个中了只箭都只是闷哼一声的贵公子,竟然还会脸红呢?”卓星洛不禁在内心默默的念叨了一句。眼见着拓跋寒已经被这群淳朴直爽而又五大三粗的汉子揭老底揭的一丝不挂了,卓星洛立马识趣的向远处走去,这个时候,还是给这位贵公子留点面子的好。
眼看着卓星洛已经走远了,拓跋寒立马的冲过去,把六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紧接着,腿下用力,六茹一个不留神,直接就躺倒在了地上:“你这个傻大个!在星星姑娘面前,就不知道给我留个面子的吗?”拓跋寒的这句话声音很小,显然是他怕被卓星洛听到,故意把声音压低了很多,但是,仍然还是被身边的其他侍卫们听到了。“嘿,将军,你怕啥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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