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一支骑兵的速度可以很快,尤其是在装备马蹄铁,不需要担心战马马蹄损毁,需要替换的当下。
跟武器甲胄一样,战马同样是消耗品。并且还是非常昂贵的消耗品。除了北方游牧民族之外,占据中原大地的势力没有马场,良种马,是没办法组建出大规模骑兵的。
在三国时期一匹好马号称百万钱,可见战马在南方的稀缺。
吕布走的路十分曲折,他向来不会走寻常路,而是在安邑城中,想了又想,总算找到自己扬威的地方了。他拍着胸脯保证道:“卢帅,此战我走临汾,皮氏(即河津),定阳,高奴(即延安),再去兹氏(汾阳)城外的匈奴左部,取了左贤王项上人头,再去大陵(交城)的匈奴王庭,最后再去祁县外的匈奴右部,将其彻底降服!”
这是他设想当中,最好的路。一路上不用于白波军交战,也不会让白波军知晓自己的意图。更不会让匈奴人有所准备。
他吕布吕奉先,在五原的时候,能够闯出诺大的名头,就是依靠一支来去如风的骑兵。在洛阳城池密布,他所擅长的骑兵用处不大。对手也不是鲜卑人这样的蠢货,只知道傻乎乎的冲杀。在中原,谋士想要对敌,有无数方式。
加之中原武器甲胄锐利,战马昂贵,想要养一只大军,委实不易。
而卢植那日与贾诩听了吕布所言,惊愕之余,相互之间还有些惊喜。
无论是突袭匈奴左部,围困匈奴中部,再杀匈奴右部,都是极好的对策。只要操作得当,分居的匈奴人根本来不及准备。而行军路线更是与卢植不谋而合。想要北上,最方便的便是沿着安邑,临汾,一路向北,就能达到西河郡。
但为了保险起见,卢植并没有采纳最简单的方式,而是泽轩了一条不好走的路,让吕布去走。可他没想到自己的话还没说出口,吕布就有了自己的想法,并且可堪一用。
此时吕布麾下一万人马当中有七千人都是并州儿郎,剩余三千则是新军骑兵,校尉名叫毋丘休。
毋丘休乃是河东闻喜人,在洛阳常任军侯,此番受到重用虽不如高顺张辽,但能够独掌一支骑兵,出任校尉,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他生性果敢,并不畏惧艰难,这是卢植所看重的一点。
新军当中能人之人并不多,但唯独毋丘休此人是个将才,其余人统帅一校便已经到了上限。
两人合兵一处,吕布便将后勤琐事全部交由毋丘休,带领大军令行禁止,不过三日,便行了七百里,劫掠三个散布在洛水支流的羌人部族之后,粮秣再无匮乏。
这样的劫掠注定不会被当做战果,甚至出现损伤,吕布也视为是耻辱。打猎的人,被猎物咬了,自然会被耻笑。
为了掩盖踪迹,所有反抗者,尽皆被斩杀。
对了,这样的交战当中,羌人无论老幼,都在反抗。
书信是这样写的,吕布也是这样做的。出生在边关的武将,都有一个特点,就是不将异族的性命当回事情。
被战争所影响的都是庶民,无论是异族还是汉族的百姓,都在困难当中生长。每到秋天,异族都要为过冬发愁。无法用自己手中牛羊换取物资,准确说是无法用和平的方式换取自己需要的物资,就只有劫掠一途。这既是他们千百年来流传的习惯,也是现状。
南方的汉人所做的也正是与他们相同的事情,画地为牢,在草原上圈地,掠夺。
刘协想要实现的和平,注定只能在一方极为弱小的情况下才能实现。在当下,势均力敌的时候,厮杀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吕布所行使的掠夺不过是边军的传统,为了保守秘密,为了财务牛羊,总之,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也不会有人为了死人出声。
一路前行,直到匈奴左部,大军并无阻挡。出乎吕布意料的是,使匈奴中郎将的身份让匈奴人并无太多质疑,准确说是不敢。一万汉军精锐骑军,还是由使匈奴中郎将率领。
部族无论大小,胆敢不从的人,都会被当做是叛逆,处决。
左贤王是一个胖子,他笑容堆在脸上,让侍从侍立两旁,手托圆盘,放置金银,出营迎接道:“小人不知将军到来还望海涵!”
“嗡!”
回答他的是吕布的三石强弓,边疆战将最擅长的便是骑术跟射术了。吕布辕门射戟,也能相隔二百步,张弓搭箭,旦夕间将左贤王射杀!
“吾乃大汉温侯,使匈奴中郎将吕布吕奉先,匈奴左贤王密谋造反,蔑视上意,其罪当诛,尔等若是想要从贼,大可反叛,连累一族之人!”
眨眼间所发生的一切,让大多数的匈奴人无所适从,尤其是在吕布麾下的骑军高呼:“大汉天子有令,此番援助匈奴单于,只诛首恶,余者无罪!”
奋起反抗的只有,左贤王的亲卫,亲族。这一部匈奴下辖十万户的匈奴,跟一些归附的羌人,鲜卑人。但在兹氏城外,长居的匈奴人只有二万户,也就不到十万人。
在左贤王左右聚居的更是只有万余人口。
游牧民族注定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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