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俘虏大营当中,这一消息随风传递而来,无数人起身旁观。
“有羽林卫过来了!”这一消息让蜷缩在一起,拥抱自己取暖的张曦身子一颤,赶紧起身,左右张望。她换了一身衣服,捏着鼻子穿上之后,总算是跟之前大不一样了,至少看上去,不是贵女了。
可她却见一队羽林卫,毫不犹豫就冲着自己冲来,这一冲动的举止,让她恍然大悟,立即匆忙躲避。她来不及思考,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错,现在也没有时间作别的选择,只能躲避。
她此刻也是暗恼不已,早知道就将匕首藏在怀中,时刻警惕着,万万不该藏在营地当中,想要等事态平息了,再行离去。
她只能赶紧去往自己熟悉的地方,寻找武器,进行奋力一搏,能否逃出生天,只有天知道了。
张曦一边逃窜,一边心中默默念道:“父亲在上,小女若是今日殒命,还请勿要与天子为敌了。吾心中虽无大义,也不知晓大志。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应当是真的。”
“吾等纵然不喜,也只是应该退避三合,一如党锢之时。远遁于高山之上,做一野人,也绝非太坏的事情。反倒是连累乡邻,士卒,才是天大的祸事。”
她心急如焚,却未注意身边环境,不知不觉,取了匕首的她见了一少年在前方缓行,见其衣着华丽,却又无随从,当真是愚不可及。可又见他年岁不大,只道是与自己一样的可怜人,便喊道:“快快离去,羽林军来了。”
刘协见一少年朝自己冲来,先是吃了一惊,他从未见过像她一样,衣衫不整的人。无论是朝臣,还是行走在洛阳的庶民,最看重的便是颜面,颜面是生而为人,做重要的事情。
仓禀足而知礼,便说的是这种情形。
他纠正道:“既然羽林卫来了,你还躲闪什么,这是洛阳,作为大汉子民,没人会欺辱与你。若是你是罪人,也会交由雒阳令,审判之后,才是罪人。放心,你.....轻一点,你干嘛!”
“你是哪家公子?”她抓住刘协的手便跑,边跑便回首问道。
刘协下意识的想要说明自己身份,却又发觉不妥,此处是俘虏大营,俘虏当中少年绝对不会像这个女子一样......等等,何时军卒当中也有了女子!
“你是不是姓花,叫花木兰?”他笑问道。
张曦头也不回道:“都什么时候,还不离开。我昨夜寻了一处隐秘之地,应该能够逃出去。不过,那是事不可为抽身而退的去处,我还没准备好离去,此一出去,你就拖了身上衣服。”
她说的是官话不假,口音却是比荀攸更重。
“你是谁?”
“我谁也不是,我是你的救命人,快快与我离去,离开洛阳,找寻机会,还能回到家乡,介时劝说使君,还能避免刀兵。这洛阳有些古怪,那天子听闻年少由董贼扶持上位,却做了不少善事。或许有他在洛阳坐镇,大汉会好一点。”她喘着气说道。
她独自一人,尚且能够狂奔,现在多了一个拖油瓶,想要速度快上一些,就难以做到了。
“那你还跑什么,你不是要止刀兵吗?现在就可止,不必远去。你看看,这周遭的人,被你惊扰成什么样子了,这里未来会成为坊市的,依靠这些人,洛阳会变的更好。”刘协停步喘气道。
张曦一个踉跄,被刘协的突然止步给打乱步子,身形不稳之下,下意识地寻找依靠。可四周皆是泥土,没有可以依靠的地方。
“唔!”
“唔!”
刘协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这种情形下,做出这样玛丽苏的事情,跟一个女孩子接吻。虽然只是蜻蜓点水一般的碰撞,也够少年人心猿意马了。
他从未感受到了这样的触感,毫无杂质,不蕴含情绪。也没有主动被动之说,发生,只在旦夕之间,意料之外。
张曦只用了数息便压下情绪,冷静道:“此处仍旧危险,快快与我一起离开。”
刘协摇头道:“我没办法离开洛阳,至少现在没办法离开。不然的话,我不介意与你一道,去看看大汉的山河。听你音色,颇像是南方人,你莫不是广陵人士?”
张曦张了张嘴,看着刘协身后围过来的羽林卫,将其拉在身后,小声道:“等下我与他们一战,你看准机会,就此离去,再也不要回来。今日虽是初见,你却是欺负与我,来日还能相见,我必会欺负回来。还有,我的确生于广陵,长于广陵,算是半个徐州人。”
“可我我还是想知道你是谁。”刘协认真道:“羽林卫很少外出,更不会缉拿坏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张曦对吧?”
“虽然不知道你从什么地方知道我的姓名,但你现在的走了。”张曦无从得知眼前人如何知晓自己的姓名。似乎入了洛阳之后,不顺心的事情便接踵而至,一点也不给自己缓冲的时间。
“那你就是张曦了?”刘协自顾自的点了点头:“你要是信我,大可放开我,喘两口气了,我可是累死了。”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抬头浅笑
>>>点击查看《三国之逐鹿江山》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