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话,常远也对小肆说过,并且郑重叮嘱:“此事你做的好了,便有大功,若是做的不好,恶了陛下,别说是陛下了,就是咱家,也绝对不会让你小子好过。”
在常远三番五次的叮嘱之后,小肆算是有了底气,知道自己该如何做事情了。这一次的打磨是在貂蝉指导下进行的不假,但归根究底,还是他想要做的更好,换取圣心。
于是他一本正经的说道:“既然诸位对我并无信心,笃定今日之事,是小子胡言乱语,那小子在胡言乱语一番好了——陛下今日必定到来。你等若是不信,现在即可自行离去,在下绝不阻拦。”
他这般说了,与他关系和睦的人,尽皆拍手称快,刚才质疑他的人,则是互相看看,一时无了言语,不知如何是好,总不能真的走了吧。
谁也摸不清楚小肆是否说的是真的,他们刚才出言,不过是一舒胸中怨气。他们对小肆独揽功勋是极为嫉妒,可要他们自行上前面见陛下,又是万万不可的。他们可不想失言恶了陛下,平白无故招惹祸事。
在大部分的人眼中,考工令只是小吏,与洛阳大大小小的官员相比,就是一个弟弟,不值一提。这样的“官”这几年,换了十余个,从先帝,到大将军何进,到董卓,到当今陛下,考工令换个不停。倒是他们这些工匠,活得安稳。
小肆心中明悟,忽的就知道了他们的用意,知道他们非但不敢离去,甚至还不敢继续质疑自己,便大声说道:“工坊之事,本就是陛下授意所为,我等的铸币,看似是小事,却是陛下心中牵挂,不惜与在下约定时日,看我成果。今日陛下既然说要来了,你等就休要胡言乱语,再敢质疑者,在下不介意此事了了,将你送到考工令手下,言明此事。”
话音方才落下,便有许多人色变,刚才声音最响亮的,现在诺诺无言,缩在人群里,惶恐不安。他将自己的恨意藏在心中,对不给自己面子的小肆是一心不喜。可他不知道小肆骤的,如何来的勇气,与自己这般说话。他闹不清楚,自然不敢跟小肆继续纠缠。
私下里,确实还有人说道:“此人丧心病狂,一朝得势,便如此待人,日后定然是一个祸害。”
“那又如何?”乐观主义者是不缺乏的。
“徒增奈何......”
“我知晓你等不满意我的决断,但如今,我是铸币一事的主持人,你等不满的话,大可仗义执言,有什么问题,挨个挨个问,我绝对不会为难于你。”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然没有人敢于跟小肆辩论。无人敢于站出来,小肆便冷哼一声,不客气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在这里好好站着,等陛下到来。切勿在胡言乱语!”
他这般举动尽是在狐假虎威,他所做的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些胆气。他是不敢正面对敌的,尤其是眼前的人,都是自己亲近的人,纵然有些矛盾,也只是小矛盾。
闭嘴的人并非是真的闭嘴了,而是他们发觉不妥。
何况,眼前的人还能看到一人远远过来。
那人身着皂色衣衫,匆忙过来,人还未至,尖厉的声音便先到了:“陛下一刻钟之后便到,你等还傻愣在此处干嘛,各司其事,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接待陛下,只需要小肆你一个即可。”
他便是常远,现在负责工坊之后,不时要面见貂蝉,时间长了,就变成了貂蝉的下属,当然那不是名义上的,而是事实上的。
刘协对工坊的关注是通过貂蝉传递的,她掌管现在涌入洛阳的流民不说,还三番五次的协助刘协处置政事。
貂蝉的政治能力并非决定,但聪明人,习惯见人脸色之后,总能琢磨出自己的建议,有了刘协这样的决断者,她便可以放心的思考未来,而非将心思放在跟大臣打交道上面。
事实上,刘协用来与大臣打交道的人是贾诩,只等他剿灭白波军归来,就能够携着大胜之功,在洛阳站稳脚跟,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尚书令。
尚书令别看只是小官,官职虽小,却是大汉数任皇帝为了绕过三公九卿,而建立的机构,跟曹魏的尚书台,蜀汉的丞相府都是一个作用。
上面是相同点,不同点是贾诩这个尚书令虽然重要,官职却不高,还不是曹魏时期,成长起来的机构。
貂蝉一心想着铸币一事,她对水泥这样的事物并不感兴趣不说,还小心翼翼地组织语言,督促刘协离开。作为刘协的女官,她现在一点也琢磨不透刘协的真实想法。此人虽然贵为皇帝,但在很多方面,却又不像是一个皇帝。
据她所知,先帝绝对不是这样一个人,董卓虽然无皇帝之名,做的却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她所见到过的当权者只有两个,可就这两个,跟刘协是大不一样。
在大汉,通常只有三种皇帝,一种是手握大权,一言九鼎的皇帝,一种是依靠世族,腐儒的皇帝,还有一种是依靠外戚,宦官的皇帝。
刘协虽然年轻,却是有了第一种皇帝的资质,只要一切顺利,他便会手握大权。
好在,刘协并没有继续跟修路的工人们较劲,
>>>点击查看《三国之逐鹿江山》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