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聚集在酸枣的二十余万人,现在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下酸枣县的县令被袁绍郑重嘱咐:“此处战死的将士,无论是谁,都应该受到尊重。从今日起,你便带着城中的壮力,一起将战场上的尸体收敛起来,无论是埋葬还是焚烧,都交由你处置了。”
死人是瘟疫出现在的最根本原因,每个将领都会面对未知,尽可能的避免瘟疫的发生。
诸侯们在夜战之后,慌乱不堪,他们出生高贵,少有以身犯险的时候。这一次,大军几乎尽墨,营寨被烧成白地,他们所处的帅帐也被徐荣的骑兵攻破。
本应该是这个时代主角的曹操最先离开,带着亲卫,与许攸匆匆说了二三句之后便走了。
曹操说的是:“你我兄弟之谊,本不应该如此的。”
许攸笑了笑,他一贯是不以为然的,对汉室,他没有忠诚。想要做的事情,就会尽力去做,丝毫不介意旁人如何看待他。他也不解释,也没办法给自己的老友,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为了袁绍,必须将所有的诸侯绑在一起,无论胜败,他们都将成为一个整体。
一个关东联军可以覆灭,但下一个关东联军组成的时候,就不是现在这样小打小闹了。
就那样僵持了数息,许攸才努了努嘴,勉强说道:“时局如此,不怪你我,我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孟德,等我率大军到来的时候,你可万万不要将我拒之门外啊。”
曹操充耳不闻,攥着马鞭,迈动僵硬地身体,一步步远离。夏侯惇曹洪年轻一些,对大兄的好友再无半分的敬意,一人冷哼一声,便牵着缰绳,随着大兄一道走了。
曹操只是离去的人当中的一个,无论是张超张邈,还是袁术袁遗看着满地的尸体,都瞠目结舌,这才有了决定自己明天的权利。他们想到了早就离去的兖州刺史刘岱,不禁心生悔意。要是他们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断然不会在联军当中呆着。
这样一番厮杀,再难有挽回之地。
袁绍留到了最后,所有人都用同样的理由离去,没人愿意在进行一次这样惨烈的战斗。
他们现在任然拥有自己的印绶,还是大汉的官员。
仅存的营寨混乱不堪,袁绍无论如何都无法阻拦他们离去,他尽管知道,这一去,无论是谁,都会被毒蛇一样的西凉军追击。却又义无反顾的离去。
他们都清楚,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现在回到自己的地盘,寻找办法,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活着向来不是容易的事情,他们做错了事情,就准备好了受到处罚。
但人都是侥幸的,他们都知道,只要自己回到了州郡,朝廷便短时间无力征讨自己。大汉现在已经是一艘破船了,到处都在漏水,想要修补,委实不易。
许攸来了第三次了,无论如何,大军都要在日落之前开拔,所谓的兵家大忌现在已经是玩笑。无论是袁绍还是许攸,在濒死之后,都对死亡没了敬畏。
白日的激战,箭矢,长枪就在耳畔发出铁马金戈的声响。亲卫营早早的就委派出去了,只为了堵住西凉军的冲击。
一夜未眠,围三缺一,一触即走。徐荣将所有的优势都展现在了战局上面。
他能冷着血,在山上看了一夜,都不曾有所动摇,直到大军休整之后,才撞击在关东联军用血肉构建的堤坝上面。每一处,都是无尽血肉构建的磨坊,死亡只是添加剂,不是主菜。
他也能放开包围,降低联军的意志,让他们漫山遍野的奔走,寻求一丝生机。
还能救了陷阵营之后,就转身即走。骑兵的冲击力没了,就没了优势。奋战之下,小卒有的是办法击杀骑在高头大马上面的骑士。
谁让关东联军的抵抗意志远远比荀攸想的要强。没人想到这一战会这样惨烈,无数意外之下,造就的退无可退,至使所有参战的士卒,都是成建制的进去,等到日出,就只剩残骸了。
西凉军的大营并不热闹,这里的人比关东联军的残果还少。除了徐荣,其余诸将都在睡觉。荀攸强打着精神,进行下一步的安排:“陛下所担忧的诸侯有三,一是渤海太守袁绍,二是长沙太守孙坚,三是谯县曹操。此三人都自诩是忠君爱国之辈,实则尽皆包藏祸心。如今长沙太守孙坚还在颍川,暂时不管。我等便能尽全力围杀袁绍曹操二人。只是昨夜便没有见到曹操旗帜,徐中郎将,袁绍此獠便交由与你追击。切记,不可轻易言胜,袁绍此人,比我想象的还要难对付。”
徐荣微微颔首。按照官职,他是中郎将,荀攸是文官黄门侍郎。论及俸禄,中郎将远远高于黄门侍郎。论及谁是皇帝的嫡系,自然是荀攸。他在离开荥阳的时候,就得到嘱咐,此一战,听命于黄门侍郎。
他是纯粹的军人,战功赫赫,却没有太大的名气。善战者无赫赫之名是常态,只有兵行险招的人,才能以弱胜强,名留青史。
“既然如此,侍郎大人,我先去处置一番,明日一早,我便要领大军出征。希望能够断袁绍一臂。” 徐荣咬着一根狗尾巴草,不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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