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帕是我宫中的东西不错!可你就单凭这一点有什么资格定我得罪!难道我害了人还要将物证藏在自己宫里等着你来搜吗?!”
唐皇后见她伶牙俐齿的,上去就是一个耳光,薛昭仪被打的嘴角隐隐见了血丝。
“你怕当真是毒妇之心!”唐皇后一挥手,她身后有个嬷嬷便走了出来,走到薛昭仪身后将一个宫女拽了出来。
“娘娘饶命!”宫女不知道为什么把自己拽出来,抖如筛糠。
“本宫记着,薛昭仪待你如同亲姐妹,前一阵还在大宴上赏你一对紫玉耳环,你日日戴在,怎么近几日不戴了?!”唐皇后说到最后声色俱厉,宫女吓的立刻哭了出来。
“回,回皇后娘娘!奴婢前几日去浣衣局取我们娘娘的衣服,回来耳环便丢了一只!奴婢怕娘娘责怪,便将另一只收了起来……”宫女从怀里将耳环拿了出来,她刚刚拿出来,嬷嬷便扔了另一只耳环在地上。
“这!”宫女满脸惊慌。
“这是在小厨房前发现的。你仔细瞧瞧,可是你的东西?!”
“你是薛昭仪的贴身侍女,平白无故,为何此物会出现在小厨房房门前头?!”
宫女已经是被吓得僵在原地,喉头如同被扼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薛昭仪见到耳环那一刻便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被人咬死了,就在这时,皇上身边的小太监在门口咦了一声。
众人正在僵持之时,见到刚刚当上大太监总管的万福皆是不知该看哪里好。
唐皇后整整衣冠,问道:“不知万总管过来,是否是陛下有何旨意?”
万福给两个主子请了安,回道:“皇上听说兰青阁出了事情,便着奴才过来看看。小绿,你这耳环到底是找到了?那日与苏嬷嬷一起找见的把?这颜色可真是不好找呢。”
万福笑道:“皇上还说,皇后娘娘若是嫌弃小厨房里的苏嬷嬷曾给薛昭仪做过一阵的教养嬷嬷,可以换掉,但希望皇后娘娘不要因此与薛昭仪置气。这事皇上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万福此话一出,薛昭仪便发疯似的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是陛下要臣妾死!”薛昭仪眼泪流到散乱的头发里,她是个美人,此刻妆容被眼泪溶解,跪趴在地上,毫无仪态可言,但依旧还是美的。
薛昭仪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将这屋子里的人看了一圈,好似要将这些人一一记住。
屋外正是凤凰花时节,她的院子里种满了火红的凤凰花,此时远远看去,花落似雨,竟如同火海一般。
“愿妾身为红菡萏,年年生在秋江上。”薛昭仪默默念了一句,凄然一笑,从身旁的针线篓里抽出剪刀,对着自己的心窝扎了进去。
薛昭仪畏罪自杀,万福因说错了话被罚五个月的俸禄,唐皇后如愿以偿了。此事距今已经过了许多年。
但是大皇子已死,此时安贵妃已有身孕,发生此事之时也躲在宫殿里养胎,不多久,便生了当今太子玄九烨。
玄傲皇失了一个儿子,对这个儿子便很是宠爱。唐皇后每每想起当年的事便总觉得哪里不对。
万福当时那些话确实是不应该当着两位主子说,还是在那样的一种气氛之下。
当时如果没有皇帝的授意,恐怕他一个御前太监,一贯是最会看人眼色的,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
薛昭仪的母家是朝中重臣,过了不久以后,玄傲皇便以谋反的罪名将薛昭仪全家上下满门抄斩。
唐皇后在玄傲皇身边多年,一直都知道女人不过是他用来制衡朝中局势的棋子,但是没想到玄傲皇能够这样的心狠手辣。多年夫妻情分一朝丧,他能够看都不看一眼。
当年的事,最大的获益者便是安贵妃,这三人再后宫中明争暗斗已久,如今薛昭仪已死,皇后丧子,安贵妃一举得男。
唐皇后不止一次的怀疑当年的事安贵妃也掺和在里头,但是奈何没有丝毫的证据,安贵妃这些年循规蹈矩,做事滴水不漏,叫她抓不住错处,已经叫她隐忍许久了,如今又出了这样一码子事,更是叫她恨不得立刻将安贵妃立刻处死。
玄傲皇在翊坤宫吃了午膳,好好宽慰了唐皇后一顿,在唐皇后宫里小憩了一会,便收拾收拾回书房去了。
唐皇后的贴身侍女见她坐在床沿出神,走过去将一块凉帕递给唐皇后。
“你去吩咐下面的人,叫他们机灵一些,如果陛下去了安贵妃那里,过来通报一声。”
“娘娘,平日里您都不在乎这些事的,怎么今日……?”
“别问那么多,你只管照我说的去做就是了。”唐皇后用帕子简简单单擦拭了一把脸,说道。
“还有洛府那边,也要盯紧了。”
“是,皇后娘娘。”
再说洛倾言那边,这几日洛府正在筹备洛倾含的婚事,文婧雅忙上忙下,忙的焦头烂额,洛倾言也适时在城外动了些手脚,叫文婧雅购置物品之时多了许多难处。
晚饭时候,洛倾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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