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少阳闻言不屑的翻了翻眼皮,头也不抬地说道,'那可不是什么霸王餐,而是因为我的身份和地位,一个年纪轻轻的蓝阶王者,任何大势力都是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拉拢我的,吃他们几顿饭怎么了?在他们眼里一个年轻强者的价值甚至要大于一些绝世的珍宝或者典籍……'
舒瑾闻言不由得撇了撇嘴,'啧啧啧,那您可真是了不得,可是现在怎么还是混成了这么一副模样?'
舒瑾刚说完这么一句话立刻就后悔了,她真的想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是姬少阳心里一直隐藏着的伤痕,而此刻,她就这么无意识的戳到了姬少阳内心之中最柔弱的痛处。
果然,舒瑾一转身就看到了沉默着低着头的姬少阳,就那么一句话而已,却真真切切地触及到了别人的底线。
舒瑾有些尴尬的看着姬少阳,而后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那个,小阳啊,我刚才不是故意那样说的,只不过是一下子心直口快了,所以直接就说了出来……'
姬少阳摇了摇头,而后抬起头来勉强的一笑,'没事的,我还不至于那么小气,只不过你那一句话却是勾起了我的伤心事,现在心里很不好受,那些旧日里的回忆本来已经被我压的死死,不让它们轻易的在我的心间泛滥,可是你刚才的一句话,就直接将我的痛苦打开了……'
姬少阳望着有些灰蓝色的天空,长长的凝视着,'有时候,埋藏痛苦的时候需要花费很大很大的力气,可是将痛苦唤醒,却可能只是因为一句话而已……'
舒瑾有些难过的看着姬少阳,她欲言又止,可是又实在不知道这个时候可以说些什么来安慰姬少阳了,因为这一次可确实是她不对了。
正当舒瑾要准备说一些什么话的时候,姬少阳却自顾自的摆了摆手,'好了,别说了,我没事了,咱们走吧,办正事要紧……'
说完,姬少阳就头也不回的向着前方走去了,舒瑾嘟了嘟嘴,而后赶紧跟上了姬少阳,同时她也在自己的内心之中狠狠的骂了自己一通。
姬少阳的确是很不容易了,他是一个本来该属于万年前的一个人,可是却莫名其妙的沉睡了整整一万年,一万年之中,岁月的魔力仿佛都刻意避开了他的躯体一般,就仿佛是姬少阳的身躯之上有着某种魔障,能够让岁月和时光都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他孤零零的沉睡了万载时光,而今苏醒了过来,却又悲哀的发现,自己依旧是孑然一身,孤零零的活在这个广袤的没有边际的纷繁世界之上。
曾经的亲人、朋友、情人、可敬的对手,这些东西全部都在一万年之中成为了岁月的尘埃,这究竟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舒瑾曾经多次将自己带入姬少阳的角色去换位思考,体验姬少阳的感受,可是仅仅只是思考了一会儿,舒瑾就会忍不住的汗毛倒竖,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因为这种事情真要想起来那会令得一个人给疯掉的。
舒瑾的换位思考每次都只能够持续几分钟,而后一想到自己沉睡了万载的岁月,曾经拥有的一切的一切,都在历史的铁蹄之下化作了一朵又一朵的浪花、尘埃。
正是因为知道其中的幸酸和不易,所以舒瑾才会对于自己这一次的鲁莽而感到十分的难受。
这么想着,她赶紧加快脚步跟上了走在前面的姬少阳的步子,而后她就猛地一个雀跃,跳到了姬少阳的背上,姬少阳有些惊喜又有些疑惑,不过还是凭借着本能就将舒瑾给背在了自己的背上,而后大步的向前走去。
新月皇宫,随着前几日里的宴会风波平息了之后,皇宫之中又再一次的恢复了平日里的懒散和歌舞升平。
新月皇帝依旧如同平日里一般,美女在怀,丝毫不去理会那些殿堂之中前来上奏的臣子们。
'陛下,这几日以来,东境的黑炎帝国不断遣出了游骑兵在我国的边境游荡,动机很可疑……'一位左将军如是上奏道。
新月帝国闻言就像是没听见一般,他先喝了一口一旁的侍女递给他的美酒,而后又用嘴去接住了另一个侍女喂给他的水晶葡萄,这个时候他才翻了翻眼皮,懒洋洋的开口道,'你担心什么?你忘了我新月国的秦家兵了?那些酒囊饭袋一般的游骑兵,如何会是我秦家狼虎之师的对手?'
左将军闻言顿时苦涩的笑了笑,'可是陛下啊,秦家所在的三月城位于我国的北境,而黑炎帝国则是在我国的东边,秦家就算再如何的手眼通天,也绝对还没办法管得了那么远的地方的事情吧?而且远水解不了近火,秦家就算派遣兵力前往东境支援,也绝对帮不上什么忙了。'
'那你说到底该怎么办?'新月皇帝顿时就有些不耐烦了。
'要不这样,反正你左将军的家族也是行兵布阵之大世家,那朕就派遣你带领着你的家族去东境镇守着吧,你看这样一来,你就可以最清楚、最直观的看清楚黑炎帝国的动机了,怎么样?左将军?'
'这、这,这可使不得啊,陛下!'左将军闻言吓得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而后直接就跪在了地上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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