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达,无论任何时候你都别忘了,我可是飞霞门的真传弟子,做任何事情是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的,即便是新月皇帝也不行,飞霞门作为八品宗派,超然于国家之上,你是没有资格约束我去做任何事情的……'
陈若韵看到这个新月太子似乎还想要打自己的主意,将自己当作了可供随意使唤的帮手,她当即就有些不乐意了,'而且,王思达你可别忘了,不久之后的宗派试炼大会,你可是也要来参加的,到时候你应该不希望我来为你的成功使绊子吧?'
新月太子听到陈若韵那冷淡而轻蔑的口吻,当即眼神之中也是开始变得有些冷漠了,不过面上他却依旧保持着自以为得体的微笑。
他眼神有些冷冽地看着陈若韵,而后扭了扭脖子缓缓开口道,'陈小姐话是说的不错,可是请你也不要忘了,你的父亲陈国公可是我这个阵营的人,怎么?你连你父亲的忙都不帮了?'
陈若韵正要开口,却没想到新月太子王思达挥了挥手打断了她想要说话的人想法,而后继续开口道,'还有一件事情我忘了和你说了,你的父亲这些年来虽然是为我做事,可他为人昏庸鲁莽着你应该是知道的,他这些年来得罪的仇家可不少,一旦脱离了我的阵营,我也不知道你父亲会发生什么事情,你应该也不想黑发人送白发人吧?'
'王思达,你!'陈若韵听到了新月太子口中那毫不掩饰的威胁之意,当即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视着王思达,并且她的身上开始有着杀意透出来了,毫不掩饰。
王思达倒也不怵,他同样冷下了脸来,冷漠的看着陈国公的嫡女,'我,我怎么了?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怎么?你还想在这里将本王杀了不成?那你尽管来试试看,放心,我也不会还手的,我本来就不是你的对手……'
'不过,有一件事情你得想清楚……'王思达摇了摇头,话锋一转。
'我如果死了,你以为你的父亲还有谁可以投靠?谁会愿意收留一个懦弱无能而又阴险狡诈的老家伙?飞霞门会收留吗?你即便是真传弟子又如何,宗派协会有过规定,修道者不得干预皇家之事,我倒是很想要看看你那老师父是否会愿意为了你那愚蠢的父亲而公然违背皇家之事……'
陈若韵静静地听完了,自始至终一语不发,等到王思达说完之后,陈若韵沉默了一会儿,而后缓缓开口,'这是最后一次了,此间事了,即便你日后再拿我父亲威胁我,我也绝对不会再替你做事了,大不了他死了我就替他报仇,有一句话你说的好,修道者不能够插手皇室的事情,可是你也别忘了,江湖上的事情也同样不是你皇室管的着的,我父亲一死,我第一个杀你……'
说完,她缓缓地转过身去,径直地走向了皇宫外面,期间再也没有回过去一次头,所以她自然也没有看到在她身后,一脸阴沉着的新月太子。
王思达此刻面目阴沉,内心之中有着强烈的杀意沸腾,他一直都不是一个心胸开阔的人,他和他的父亲不一样,他的性格更像是一条蓄势待发的恶狼,随时都保持着警惕,总是在期待着能够给敌人致命一击,一切不能够为他所用的,在王思达看来就是威胁,他就会用尽一切手段去铲除。
新月太子原地站了一会儿,而后脸上又恢复了那得体而矜持的微笑,他弯下腰来轻轻的伸出了一只手,显然是想要纸鸢抓住他的手站起身来。纸鸢仔细的凝视着王思达,就像是要将眼前这个阴翳的男子给看透彻一般。
可是,她注定要失望了,只见王思达眼眸深邃冷冽,即便他微笑着,也并不能带给人任何如沐春风的感觉,例如给纸鸢的感觉就像是被一只笑面虎给盯住了,似乎只要自己有任何的地方令得他不满意,这头猛虎就可能将自己给一口吞掉了。
纸鸢缓缓地凝视着眼前这个男子,最终她竟然无声的笑了笑,而后竟然妥协般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拉住了新月太子伸过来的手。
新月太子眼见到这个样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玩味和浓郁了,他的眼神也不再那么的冷冽无情,竟然开始有着一些笑意在眼角眉梢荡漾开来,然而纸鸢却并没有什么感觉,她着实很讨厌新月太子这个样子的男人,她觉得对方心机太重了,也太过于歹毒了。
与此同时,舒家府邸,姬少阳和那个舒家家主舒青的战斗也已经到了白热化,姬少阳竟然都出乎意料的挂了彩,不过这倒并不是因为他技不如人,而是因为这个改进版的疯魔损寿丹似乎药效强大的过分了。
那个舒家家主此刻虽然衣衫褴褛,浑身都是剑伤,可是仔细观察家就会发现,舒家家主吐气如龙,雄浑的斗气匹练不断的在体内奔腾翻涌,甚至隐隐约约地透体而出了,反观姬少阳,虽然此刻依旧青衫不然纤尘,可是额角竟然已经开始出现了一层层细细密密的汗渍,显然是体力和斗气消耗的有些过度了。
姬少阳万年之前被姬家的大长老消耗自己的寿命来施展姬家的绝学,水晶封印之法封印了姬少阳整整一万年,那一万年的岁月里,虽然山河变迁、岁月更迭,可是那种奇妙的近乎仙术一般的禁忌之法,竟然硬生生的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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