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狼部落德泷区主落。
那天阴云遮日,空气中弥漫着沉重哀伤的气氛,周围分落赶来了无数青狼部落的民众,把主落里里外外围得水泄不通,众人皆面露哀伤,有不少人正偷偷的抹泪,他们来送酋长最后一程。
人潮涌涌的主落营地中央用柴木堆起的圆形祭台,跟格兰重满当时的祭台宽度一样的,这也代表了格兰元循在民众中的地位,此时格兰元循安详的躺在祭台上,等待着火的洗礼。
龙轩领头一行人站在祭台的最近处,一个个都眼中带泪,天一更是哭成了泪人,夜莺和禄科多不停的安慰着他。
只有龙轩没有流泪,眼眶微红,现在他的身份不同往日,青狼符印已经挂在了他的胸口,他的责任更大了。
一个带着厉鬼面具的部落祭师绕着祭台跳着难看的舞蹈,而后端来了一个火盆,放在了龙轩的面前,道“火焰飞升,魂归天国,来吧,格兰酋长。”
龙轩哀伤的望着火盆发呆,泪在他眼眶打转,只过去一年时间,自己最重要的两个人都飞升天国,过去那一幕幕此时都在脑海里闪现。
“酋长?”祭师低声提醒了龙轩一下。
他回过神来,整理了思绪,坚毅的拿起火盆旁边准备好的火把,点燃,然后朝祭台走去。
身后的人也都依样点燃了火把走向祭台。
如果说是格兰重满把青狼部落带出危机,那格兰元循便是那个把青狼部落带向富强的人。
当年的青狼部落不过是真达兰大草原西边最贫瘠的部落,时刻面临着被吞并的危险。
是格兰重满领导青狼部落,把地盘向东扩张了数倍,兼并了犬,狮两个部落。
而在格兰重满升任多摩大酋长后,青狼部落的发展便是新酋长格兰元循带起来的,他停止了格兰重满的扩张计划,开始重点发展种植和养殖,并开始跟其他部落交易接触。
从只有一支装备不全的骑兵队,到现在能与棕熊黑狐这种大部落抗衡,格兰元循用了八年,这是异常艰辛的八年。
看着柴木中的格兰元循,龙轩异常的指责,如果不是自己过于自大,如果不是自己太相信白虎部落的萨文昊,叔父现在或许还活着。
他回头环视着四周,这都是青狼的子民,是叔父一生都在守护的人,而今这个重任落到了他龙轩的肩上。
“叔父,这个担子龙轩挑起了,你安息吧。”龙轩摸了摸胸口的青狼符印,坚毅的说道,然后把手中的火把扔向祭台。
火星碰撞,干燥的柴火缓缓被点燃,发出吱吱燃烧的声音,这一刻眼泪从龙轩脸庞滑落。
夜莺伤心的哭泣着来到龙轩旁边,不忍的扔出了手中的火把,然后她已泣不成声,她紧紧的抓着龙轩的胳膊,作为龙轩的妻子,她始终还是见不惯生离死别,先是父亲,现在又是叔父,她很担心下一个会是谁……
龙轩转头看着泪眼淋漓的她道“你先回去吧。”
“叔父呀,叔父呀!天一一定给你报仇!”哭成泪人的天一大吼着,扔出了手里的火把,然后颓废的趴地嚎啕大哭,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感染着在场的所有人。
这是天一最亲的人,比他父亲格林重满还亲。格兰重满死的时候,天一都没有这么心痛,因为他自小便是跟着格兰元循长大的。天一还记得他第一次学刀,第一次骑马,第一次游泳,很多的第一次都是眼前这个毫无声息的人陪他教他的。
格兰岐走过来拍了拍趴地上的天一,老脸也已泪痕斑斑,他叹息一声道“尊主呀,一路走好。”格兰岐扔出手中的火把,抹了一把泪,转身离开。
他经历过太多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原以为已经麻木,想不到今日依旧止不住眼泪,只因青狼部落走了个好领导。
禄科多失落的站在祭台前,看着那火越来越旺,他是格兰元循一手栽培起来的,那年他二十岁,作为金狮部落草根民兵,在金狮被青狼兼并的最后一战中,他一手持刀直指青狼部酋长格兰重满,一手护着金狮部的酋长,视死如归的眼神,没有半步退让。
战败后格兰元循向格兰重满求情,这个金狮最后的勇士才被免于斩刑,此那开始禄科多便一直跟着格兰元循。
在禄科多眼里,格兰元循是他的恩人,是他的尊主,也是他的老师,甚至是他的父亲。
禄科多默默的流下眼泪,火把在手里紧紧拽了很久很久,在扔出火把的那一刻禄科多重重的跪了下来。
祭台熊熊燃起,火光冲天,待龙轩人等扔完火把后,其他民众也开始自发的点起火把扔进祭台,这是拜火教的仪式,助火飞升,是对逝者最大的尊敬。
来往穿梭的人群中,他们三人始终一动不动,如同画面定格一般,一个站着,一个跪着,一个趴着。
这三个年轻人,代表着青狼部落的未来。
那晚黑松林内。
“彭”“彭”“彭”连续的木器对攻声音。
龙轩这次对阵九连环已经比之前几次要轻松不少,目前已经六十回合不分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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