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素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心中的仇恨突然扩大,她奋力甩出长绸,绑住独孤明的手,咬破手指,将血滴在骨萧上,再次召唤方阵出现。
光芒遮盖住乾承殿,独孤明下意识遮住眼睛,晏素看准时机,拿起剑朝独孤明刺去。
刀剑划破皮肤的疼痛感清晰地传来,独孤明吐出一口血,晏素将剑又插进几分,独孤明靠在她耳边,用很轻的语气说道:“想得到解除不死咒的方法?可惜没有……唯一的办法就是……一命换一命。”
“那你的命,给了谁?”
“自然给了……呵呵……”
独孤明垂下手,没了气息。
这时,涵忆笑扶着涵十月走了进来,晏素这才明白,独孤明将自己的命给了涵十月。
“珑清,你别死,你说好的还要骂我一辈子的!”璇玑子安抱着柳珑清大哭起来。
“别哭了……傻瓜,这有啥好哭的,反正最后不是你先走就是我先走……我都想好了……等你……等你离开的时候,我就跟着你走……我可不想黄泉路上留你一人。”
柳珑清看向晏素,拉着她的手说道:“等我死了……把别用你的命来换我的……记得救夏侯翎渊,说不定……老天不会对你那么残忍。”
“柳珑清,你别说那么伤感的话啊,你知道我这人最怕什么生离死别了!”晏素一边哭一边擦眼泪,已经哭到哽咽。
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一时间让她同时失去最重要的两个人!
柳珑清抚上璇玑子安的脸,以从来都没有过的温柔语气说道:“子安,我死后……你好好活着……听到了没有?”
璇玑子安使劲点头,紧紧握着柳珑清的手,宁死不松开。
“还有你,等了这么多年……咳咳,可别放弃了,反正你们的喜酒……我是喝不上了……我该去见凤幽婆婆了……她一定……等了我很久……”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缥缈,直到璇玑子安贴近她耳边时,也再也听不见。
他抱着柳珑清,埋在她颈肩痛哭起来。
站在一旁的涵十月从怀中拿出一个瓶子,扔到晏素手中。
“晏素,这个是洛羽姑姑的解药,但是你必须以血换血才能救得了四王爷的命,你是个好人,愿意放我们兄妹一马,这是还你的恩情,咳咳……”
晏素接住解药,道了个谢,把解药喂给夏侯翎渊吃下。
御林军冲了进来,涵十月解释道:“独孤大人一死,困住御林军的屏障就自动消失,那些和独孤大人一起的巫师巫女,已经被御林军杀死,你不用再担心,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那你们呢?”
“我和我妹妹的命是你留下的,是独孤大人救的,我打算退隐江湖,不问世事,告辞。”
“告辞。”晏素回敬了一个礼,突然想起还有重要的事没有完成。
她跑到夏侯琛的床边,解开他的穴道。
“对不起,皇上,民女犯了欺君之罪,还请皇上降罪!”
夏侯琛一边咳嗽着一边让尉迟恭将他扶起来。
“刚刚那些话,朕都听到了,便饶恕你的欺君之罪。”
“民女谢皇上!”
一夜之间,天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夏侯琛赦免了晏素的罪,澄清了一切误会,但因她的身份遭到夏侯琛忌惮,下了圣旨让她终身不得再进皇宫。
夏侯然和郑妗的事东窗事发,郑妗被赐死,郑家没落,夏侯然被囚禁王府,终身不得离开。
白灵伊因为受到惊吓,三个月不到的孩子流产,夏侯珏卿请求留在府中照顾白灵伊的身子直到康复。
夏侯靖受了重伤,留在府内静养。
而四王府内,夏侯翎渊已经昏迷一个时辰,晏素坐在床边,身边的小桌子上放了一盆温水,水中浸泡着一根管子,旁边还放着一条毛巾和一把小刀。
“当真要以命换命?”璇玑子安将一壶酒递过来,“这烈酒是给你壮胆的,其实你真的不必走这一步,应该还会有别的……”
“璇玑,你是占卜师,你应该早就算到这一切会发生,所以你和柳珑清才会及时赶到。”
“没错,我的确知道所有的事情,这就是璇玑家后来没落的最大原因,也是百年前巫女族被灭的原因,因为这世道容不下异能者的存在,他们的能力仿佛是老天的恩赐,所以才惹来世人的排斥,我活着,是因为璇玑家族,我会死去,是因为命格里写的就是这样,这是你我的命,改变不了。”
晏素捂着嘴哭起来,璇玑子安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忍地闭上眼睛。
“离子时还有半个时辰,如果下定决心了就……”璇玑子安哎了一声,“过了子时,就错过最佳时间了。”
“我知道,你出去吧。”
房间安静得可怕,晏素流着泪挽起袖子,她握着夏侯翎渊冰凉的手,放在脸旁。
她恨他不信自己,可是恨的前提是爱。
她闭上眼睛,忽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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