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过别的女人的手,就不要来碰我。”
夏侯翎渊心里不愿意,却又不得不尴尬地将手收回,薄唇轻颤,未发出声。
不管他如何解释,她都不会信他了。
两人彼此相对,却互相沉默,连空气的流动的小分子都是冷的。
许久,他艰难地开口:“你难得回来,今晚能不能留下来……吃个饭?”
晏素冷眼看着他,哼笑一声,“不用了,我连个婢女都不如,四王爷这样正式的邀请我吃晚饭,要四王妃心里如何想,又把王妃置于何地?”
“素素……”
“四王爷,我不叫晏素,叫霍明溪,明亮的明,溪水的溪。”
晏素转身打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背过夏侯翎渊的瞬间,她已经忍不住抽泣起来,却又怕沾湿白布,抬起袖子将泪水擦干。
刚刚的她已经忍到极致,她不想把最后的尊严都输掉,就算走,也得走得干净。
玉如香不在身边,她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按照原来的记忆,她摸索着往花园那走去。
夏侯翎渊打开门,见晏素走错了方向,心中担心她出事,上前拉住她的胳膊,“本王可以带你去找他们。”
“我不……”她本来想拒绝,可是自己现在这个情况,推开他也没有什么好处,便不做声,任由夏侯翎渊抓着她的手腕往前走。
她总觉得,有这个男人在身边时,内心会变得很平静,不知道是不是眼睛看不见的原因,她的心中开始有了依赖感。
一段路走得不紧不慢,仿佛没有尽头。
花园内,玉如香边走边问道:“大人,那个王爷为何要单独见晏姐姐?”
“因为他们以前认识。”
“那为什么晏姐姐看上去不愿意和王爷说话?”
“呵呵,不一定吧。”独孤明指着入口处,“喏,你看。”
玉如香顺着独孤明手指的方向看去,晏素乖乖地让夏侯翎渊牵着,也不闹,只是两人都闷不做声。
“晏姐姐!”玉如香朝她挥挥手,又意识到她看不见,尴尬地将手放下。
“王爷。”独孤明行礼道,“时辰不早了,微臣得走了,皇上交代了办完事情就要回宫,太子殿下已经下葬在东陵,皇上还需要微臣进宫处理一些善后的事。”
“善后的事?”夏侯翎渊狐疑地问道。
“是,具体的,微臣也不清楚。”
晏素挣开夏侯翎渊仍然抓住自己的手,与他拉开一段距离。
“那这两位姑娘也跟着国师进宫吗?”夏侯翎渊并未将晏素的行为当回事。
“玉如香得跟着微臣进宫。”
言下之意,晏素不用跟着进宫。
晏素急了,张口道:“大人,我不进宫,去哪?”
“你现在还是逃犯的身份,不便留在宫里。”
“那我去哪里?”
“你可以留在本王这里。”夏侯翎渊一本正经道。
“怎么可能!”晏素涨红了脸,原来独孤明跟他是串通好了的!
她不知道在夏侯翎渊说出那句话时,玉如香露了一个“哇”的表情,羡慕极了。
“王爷开口了,微臣也就放心了,那微臣就告辞。”独孤明带着玉如香离开了,留在晏素一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走吧,人都走了,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夏侯翎渊想到她说对自己说的话,心里也生着一股闷气,索性不跟她多说什么,眼睛看了看月秋,让她跟在晏素身边伺候,自己先行离开。
月秋欢喜得很,拉着晏素的手道:“姑娘,你可算回来了,我和毕安盼了你两个月了!”
“回来不一定是好事。”晏素往前走去,她的眼睛能看清一些亮光了,这得多亏洛羽给她研制解药。
“姑娘,我带你回以前住的那间房吧,你走了以后,王爷没有让其他人住过,一直让人定期打扫。”月秋说完,却忽然想起一件事,拉住晏素,让她走另一个方向回去。
“月秋姑姑,你这是怎么了?”
“那边是东院,是王……王妃住的地方。”她的声音小了许多,低下头去。
“我的到来是不是惊扰到她了?”
月秋摇头,“王妃嫁进来以后,王爷从未碰过她,甚至……连洞房那晚也是。”
夏侯翎渊交代她和毕安,不能将那天晚上的事说出来,什么原因他也不会说。
“哦,这样,也许以后想通了,就不会不碰她了。”她语气冷淡,一想到夏侯翎渊在牢里跟她说的话,她就不想原谅他。
“姑娘,到了。”月秋推开门,发出嘎吱一声,这里一切如旧,所有地方都打扫得一尘不染。
“谢谢你了,月秋姑姑。”
“你也别叫我姑姑,如今你不是婢女了,也不必这样称呼,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叫我名字就行。”月秋扶她坐下,然后倒了壶茶给她。
“嗯,好。”
“那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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