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皇后听闻凶手被抓到,关在了大理寺,又知道是夏侯然负责将这件案子处理,特意让桂嬷嬷将自己的懿旨带去了二王府。
夏侯然接到懿旨,打开一看,脸色变了变,收好懿旨后,骑马去了大理寺。
大理寺卿沈唐左接到圣旨,便在大理寺门口等候夏侯然的到来。
“吁--”
侍卫将夏侯然的马牵过来,夏侯然下马,沈唐左行礼道,“微臣大理寺卿沈唐左特意在此恭候二王爷。”
“免礼,那两个犯人关在哪?”
“请二王爷随微臣来。”沈唐左走在前面指引,走到负一层时,侍卫点着了火把。
夏侯然狐疑道:“怎么,你们这地牢还有地下通道的?”
“呵呵,二王爷有所不知,这是皇上下的命令,因为犯人的特殊性,所以不敢与其他犯人关押在一起,圣上特意命微臣将他们关在地下一层的死牢中。”
死牢?
夏侯然眼咕噜一转,看来父皇是要治他们死罪了,这与他期望的并没有太大出入。
一道厚重的铁门打开,往石阶下一百米远左右,墙壁上隔几米点燃一根火把,地面光洁无比,渗透寒气。
“二王爷,到了。”沈唐左抽出一枚钥匙打开铁门,里面左右两个牢房便是关押晏素和凌明熙的。
“大人,你确定他们关在这不会逃走吗?”
沈唐左道:“这个王爷请放心,他们绝对逃不走,如果逃走了,我这大理寺卿的乌纱帽也得摘了。”
“嗯嗯,那就好,那就好。”
夏侯然满意地走到关押晏素的牢房门口,看着她未受一点皮肉之苦,联想到被她打的那一掌,心中不快,皱眉道:“大人,您打算就把他们关在这里每天供吃供喝?父皇可不是找你来伺候犯人的!”
沈唐左一哆嗦,跪下来道:“王爷恕罪,微臣不敢违背圣上的话啊!”
“那你还不快点上用刑的东西?”
“是是是,来人啊!”
“哎等会!”夏侯然阻拦那个侍卫,忽然想出来一个更好的主意,问道,“你们这可有银针?不是绣花针的那种。”
侍卫回答:“有,是专门用来对付有武功的犯人。”
“就那个拿来吧,别的刑具暂时不用拿上来。”
“是。”
沈唐左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这个王爷到底想干什么,不过他也是奉命行事,听夏侯然的话罢了。
不一会,侍卫拿来了一包卷起来的羊皮,打开后一排排银针闪着寒光,这针比普通的绣花针要粗上好几倍,能跟女子的发簪相比,长度也有成年男子的手掌那么长,一针刺进穴道,有内功的人受过针刑后,便和普通人一样,什么功力也使不上。
夏侯然抽出一根,在指尖轻轻扎了一下,嗦的抽回了手,想必刺入肉中是别有一番滋味。
沈唐左道:“来人,把这间牢房的门打开。”
“是!”
差拨打开牢门,晏素下意识往后躲去,她知道这种刑法的恐怖和痛苦,她不怕死,怕的是生不如死,那还不如一刀来得痛快!
两个差拨将晏素拉起来,左右手戴上铁链,将她吊了起来,她头顶的发饰早就被没收,长发散开的她多了份别样的姿色,夏侯然看着她绝美的容颜,不经咽了咽口水。
差拨拿起银针,对准晏素上身的穴道,直接扎了进去。
“呃……”她紧咬着下嘴唇,第一针她能忍住,接下来的也要忍住!
两个差拨分别在晏素前后身刺入银针,一针针没有任何暂停的间隔,晏素隐忍到脸色苍白,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她忍不住痛苦地喊出声。
“啊--”
凄厉的惨叫声让沈唐左不忍再看,他转身离开了牢房。
夏侯然走到晏素面前,抬起她的头欣赏着,食指指腹来回在她带血的唇瓣上摩挲,“现在是终于明白夏侯翎渊为何喜欢你了,不过只是一张人皮而已,皇后来了懿旨,你想听吗?”
“呸!你不就是想让我死吗?趁早!”
“呵呵,那倒不是,别想得太糟糕,皇后说你害得太子眼睛瞎了,桂嬷嬷的脸花了,这笔账她得从你身上要回来,特意委托本王来做这件事,但是本王喜欢你,不会弄花你的脸,但这眼睛么……呵呵,看本王的心情了。”
“二爷!二爷我求你住手,这不是晏素的错,全部都是我的错,二爷若要眼睛,就拿我的眼睛好了!”凌明熙撑着身子,跪在地上求饶。
“你算什么东西!”夏侯然推开挡路的差拨,一掌拍中牢门,怒吼道:“本王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就是不应该在街上舍你一口饭吃!枉费本王花在你身上的两年心血!全都白费了!”
两年?
晏素想起了。
林霜说两年前夏侯翎渊被称为战神,但是发生了一些事后,被无缘无故调回京城,难道也是和夏侯然有关?
“夏侯然,你告诉我,翎渊两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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