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酒楼里,武天盛丢的不就是钥匙吗!
赵清平不自觉地就把二者联系到一起,武天盛会不会是把钥匙丢了,所以才气急败坏地和张子堂动手?
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赵清平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他在地洞里面又转了一转,见地洞里再没有什么其他的线索,打断了装模作样的张玉成。张玉成嘿嘿一笑:“不再接着找找了?”
赵清平嘴上不说,心里恨不得直接革了他的职。“赶紧去找柳如是!”他黑着脸,对张玉成说道。
张玉成赶紧忙不迭地答应着,他也不信自己连一个歌姬都找不出来。
“咱们是不是还得去邀月楼?”吉水棉想起那支簪子,也想弄明白簪子的来历。
赵清平点点头,刚准备走,有两个人从乡路上骑着快马,上气不接下气地飞奔过来。
“赵……赵大人……”他们在田舍旁勒马停住,气喘吁吁,翻身下马,叫住了赵清平。
赵清平看了看两个人的着装,应该是宫里的信使,和那个人见人厌的邹坤是一个角色。
“皇……皇上让你去……”信使马骑得实在是太快了,一直没调整好呼吸,喘了大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另一个信使接过话头:“皇上让你去太医苑一趟,一刻都耽误不得。”
“去太医苑?”赵清平和吉水棉都是一愣。
“太医苑……死人了……”两个信使,一齐说道。
赵清平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又有一颗炸弹轰然爆炸,疲惫地揉了揉眼睛。他一直觉得太医苑里有问题,而且是有很深的问题,不光是郑雄提到的来送九叶草的神秘人,也因为太医苑里繁杂的关系网,但他没想到,太医苑这颗定时炸弹,会在这个时间节点爆炸得没有一点征兆。
一旁的吉水棉也是脸色铁青,他一手经营的太医苑,短短三天时间,就彻彻底底地失控,朝着与预想中的医学圣殿截然相反的方向一路走下去。
一看太医苑前面的仪仗,就知道皇上亲自过来了。赵清平和吉水棉硬着头皮,走进了太医苑。
人是死在了太医苑的炼药房,皇上背着手,嘴角都快耷拉到脖子上,挤出一个异常难看的表情。他看到了赵清平两个人,无声地催促着。
赵清平和吉水棉刚要行君臣之礼,被皇上一把拦住。
“天天就知道行礼!”
皇上龙颜不悦,外有叶弥陀纷至沓来的战报,内有皇城脚下不断地事故,怎么能高兴得起来?
“赶紧进去看看吧!”他手一挥,把赵清平和吉水棉卷进了门里。
又是中毒。吉水棉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三个人嘴角的白沫,甚至不需要细看,就知道了他们的死法。
赵清平捂住了嘴巴,用力地搓了搓自己的脸。
这一下就死了三个人,着实让他接受不了。
根据衣着打扮来看,三个人里面有两个人是太医苑的大夫,还有一个人,穿着普通的衣服,没有什么身份上的象征。
“你认识吗?”
吉水棉看了看两个太医,痛心地点了点头。
“都是宫里的小大夫,刚来不久的……”他附下身子,检查了一会,一脸沉重,感到腿上一阵绵软,一时竟站不起来。
他让赵清平把耳朵凑过来,低声告诉他:“又是九叶草。”
赵清平手里如果有个什么物件,绝对会一把把它摔个粉碎。他强忍住怒火,看着另一个不明身份的死者,询问四周:“这又是谁?”
刚刚送信的两个信使走了出来:“大人,这是皇城的看门人邹坤。”
邹坤,和陈司农将军有瓜葛的守门人,也稀里糊涂地死在了太医苑。赵清平感觉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预计。
吉水棉这时叫了赵清平一声:“来看这!”
吉水棉正站在炼药的药灶旁,仔细看着一个药炉,药炉已经空了,但还有明显的汤药的痕迹。
“这药炉里的药,是刚刚倒掉的。”吉水棉摸了摸药炉的温度,药炉还是烫手的。
“里面炼的是什么药?”
吉水棉取来一柄木勺,从炉壁上刮下来一点汤药,仔细闻了闻。
“里面有九叶草吗?”赵清平不关心具体的药材,只想知道里面有没有九叶草这一味。
吉水棉没有回答他,说道:“我得拿回去慢慢检查一下。”他一边说,一边给赵清平打量个眼色,意思是说此处人员太多,连皇上都在这呢,不方便说话。
赵清平从吉水棉的举动了,大致猜出了答案。他叫过来几个捕快:“炼药房有几个出入口?”
太医苑里的炼药房分为前房和后房,规模可是不小,现在他们站在前房,而前房好像只有方才进来的一扇大门。
张玉成这次倒是提前做了功课,立马答道:“赵头,前房一个,后房一个,前房和后房被隔开了。”
“去看看。”赵清平和张玉成往后房走过去,前房和后房的交接处,又是一道厚重的铁门。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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