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带着南宗阳和几位董家军兄弟沿着路往出口奔去,梁文、梁武、郭宝辛和几位营地的兄弟,也都各自拿了弓箭和刀跟在南宗阳几人后面。
众人到达出口处的树林时,天已经麻麻亮了,看到十几位马匪全部黑衣短衫打扮,蒙着面,腰间挎着弯刀,个个果然手中端着枪。
“大哥,这天也开始亮了,我们是不是该进去找那个逃跑的小子。”就听到一位马匪对着匪首摸样的人说,“咱们兄弟这十几条枪,让那小子好好喝一壶。”
“走,从这里的进口进去,记住,进去后一个也不要放过,谁要放走一个坏了好事,大人决不轻饶,做得干净漂亮,回去有赏。”匪首在马上说着就招呼众马匪朝进口走。
南宗阳做了分头包抄的手势,然后悄声告诉大家听他的枪声为信号后才可以开始射击。大家就分成了两队呈环形朝出口处包抄而来,十三嫂也带着十余条狼狗来了。
南宗阳让十三嫂先将狼狗放出去迷惑马匪,十三嫂拍了拍一条狼狗的脑袋,用手指了指出口处的马匪,十余条狼狗便嗷叫着冲了上去。
马匪们见十余条狼冲了过来,惊吓的大喊了起来。
“大哥,有狼,有狼。”
匪首一看,端起枪对着冲来的狼狗就是一枪,一直狼狗嗷的一声应声倒下。
“怕什么,开枪打死这些饿狼。”
匪首说着话,几个动作快的马匪也开了枪。
又有几条狼狗中枪倒下,其余的都跑着躲开了枪。匪首一看打倒了几只狼,便得意的大喊。
“兄弟们,看看我们手中的枪快,还是这饿狼快。”
就在马匪们得意的时候,南宗阳等人早合围着进入了枪的射程之内,见十四位马匪都沿着进口进来了,南宗阳便堵在了进口的退路上,他端起枪,几位董将军兄弟也跟着端起了枪,梁文等人也张开了弓。随着南宗阳的一个手势,六条枪和几张弓同时发力。
啪啪啪啪啪啪的几声枪响,慌张的马匪就有几人落马,随着也有几人中箭跌落马下。“有埋伏,有埋伏。”
匪首大喊着,剩下的七八位马匪在马上挤成了一团,一时间杂乱的喊叫声划破了草原的清晨。
“一个也不要放过,枪手装弹药,弓箭接着射。”
南宗阳大喊着,几人便伏在树林里迅速填充弹药,梁文等人也迅速的发了第二只箭,又有几位马匪中箭落马。
“快下马进树林,快下马进树林。”
一位马匪大喊着,跳下了马端枪对着身后的树林胡乱射击,随即剩下的几位马匪也都跳下了马,朝着树林胡乱射击。
十三嫂早打了一个口哨,近十条狼狗全部冲向了马匪,这回马匪刚打完枪,还没来得及装弹药,就被狼狗撕咬了起来。一阵凄惨的哀嚎声夹杂着狼狗低沉的呲牙撕扯声中,南宗阳几人也装好了弹药冲到了马匪面前。
“射击,一个也不要放过。”
南宗阳下令的声音刚落,几声枪响,几个被狼狗撕咬的满身是血的马匪全部被射杀,这董家军的枪法一顶一的好。
战斗很快结束,十四名马匪,被枪和弓箭射杀十一名,受伤活捉三名,缴获十四匹马、十四条枪。三位受伤的马匪跪在地上痛哭的求饶,南宗阳便就地审问了起来。
“盐州大草原上这些日子被杀害的牧羊人是不是你们干的?你们从哪里来?受何人指使?”
“大爷,那些牧民都是有人逼迫着小的去杀害的,小的受何人指使小的不敢说,说了小的一家人的命就没了。”一位受伤较轻的马匪边磕头边说。
“混蛋,你们怕自己家人死,就要去杀我全家吗?”
小八悲愤的大骂着,将手中的刀刺进了说话的马匪胸膛,马匪尚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躺在了血泊中。
“小八住手,问清了再杀。”
梁文喊着去阻拦小五,小五的刀早刺进了另一位马匪的胸口,噗的一股血染在了小八的脸上。梁文抱着小八,南宗阳也夺下了小八手中的刀。
最后一位受伤的马匪早吓傻了。
“二少爷饶命啊,小弟错了,小的不该去做马匪,不该去杀害牧民啊。”
“不想死就说,什么人指使你们去杀人的?”郭宝辛说着话,朝马匪屁股就是一脚,马匪就痛苦的躺下哭喊求饶。
“二少爷,小的真不能说啊,一家老小的命啊。”马匪声嘶力竭的喊着。
“到了这份上了还不说?你不想活了吗?”梁文接过郭宝辛手中的刀,架在了马匪的脖子上,“快说,到底为什么要杀害那些牧羊人?到底是什么人指使你们干的?”
“二少爷,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能说啊,小的家主子只说让我们杀几个人嫁祸那尕十三,没成想小的的头儿见财起意,接连杀了好几家,昨夜准备干完最后一票就离开这盐州草原,没成想追这位爷到了这里。”马匪还是说出了杀害牧羊人的一些目的。
“说吧,说出你家主子是谁,便饶你不死。”郭宝辛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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