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哥哥,妹妹求你们了,救救子文公子!”郭宝芬忽然双膝跪下,泪流满面的说。“哥哥,妹妹没有做对不起父母兄长的事,妹妹只是想救人。”
梁文和郭宝辛被郭宝芬的举动惊呆了,二人面面相视,一时不知如何应答。就在二人无所适从的瞬间,衣柜幔布忽地掀开,一位瘸着腿的青年男子挣扎着跪在郭宝芬身边。
“两位公子,是在下连累了宝芬小姐,要怪就怪在下,还请两位不要为难宝芬小姐。”男子抱拳说话,说话间还是满脸的痛苦表情,显然他的腿伤很严重。
梁文一看这男子着青衣短衫,也听出了口音正是在书院门街行刺王爷先行逃离的男子。
郭宝辛也听出了眉目:“你是行刺王爷的乱党?”
“两位少爷,前日行刺的正是在下和一位兄弟,两位少爷既然已经知道了,在下愿凭二位发落,只求不要为难宝芬小姐。”
男子抱拳说,说话间受伤的大腿处已经渗出了血,他已疼痛的满头是汗。
“大哥、哥!求你们救救他吧。”
郭宝芬哭泣着,挪到了男子渗出血的腿旁,拉了床单顺势撕扯了就为男子包扎了起来。
“怎么不早说?这都几天了,你一个女儿家的怎么担当得了这么大的事?二弟,快去我房间拿金创药。”
梁文见面前跪着的二人痛苦不堪,实在看不下去了,郭宝辛也扭头出了房门。
“快起来,躺到床上。”
梁文说着话,弯腰搀扶男子躺到床上。郭宝芬见梁文开始施救,也止住了哭泣,站了起来。
郭宝辛很快回来了。梁文要了郭宝芬的剪刀,迅速的剪去了男子流血腿上的长裤,伤口溃烂部位还在渗血。
“二弟,去打一盆热水,再拿些精盐来。”
郭宝辛转身出了房门,郭宝芬也递上了一块干净的白布。
郭宝辛端着一个木盆来的时候,盆里的水还冒着热气,梁文将精盐放入木盆,然后将白布放入盆中。
“忍着点,不要喊叫,给他口中含块布。”
白布慢慢擦拭着伤口的时候,血慢慢止住了,男子早已是脸色蜡黄,汗流不止。
“弹片取出来了没有?”梁文边擦拭边问。
“大哥,取出几天了,就用你送我的的短刀割开伤口取的。”
郭宝芬慢慢说着话,也回头看了一眼郭宝辛,见哥哥满脸的凝重。
“寺庙的大师赠刀的时候说过这是一把不见血的刀,如今妹妹拿它来救人,真是善缘,大师果然有先见。”梁文边往伤口上撒金创药边说,他没有看任何人。
见包扎好了伤口,郭宝芬就微笑着说话:“感谢大哥、哥哥救子文公子。”
“小弟刘子文,感谢两位兄长施救。”男子趟着抱拳施礼。
“子文公子怎么去行刺王爷?那可是军机大臣,保卫森严,你们就不要命了?”梁文看着刘子文,说话间又看了看郭宝辛兄妹,“有这力气去打洋毛子啊。”
“兄长,恕小弟多嘴,那洋毛子固然可恶,可这腐朽透顶的满清更是罪恶,闭关锁国、愚弄百姓,他们只关心他们奢侈糜烂的贵族生活,哪里管国家的未来和百姓的死活。”
刘子文说话间,双眉紧锁,满脸的英气中透着一股逼人的豪气。
“话虽如此说,可这行刺王爷是要满门抄斩的,你们会连累自己的家人。”郭宝辛不解的看着刘子文说,说完又看了一眼妹妹,满脸的惆怅。
“二位兄长,我们都是孤儿,本没有什么牵挂,只为了理想,驱除满清。”刘子文依旧热血的说。
“不要再说这些了,你先好生养伤,伤好了速速离开西安,不要连累更多的人。”梁文制止了刘子文的话,说完话又看了一眼几人。
“多谢兄长,明日小弟就离开,绝不连累各位。”刘子文抱拳说。
“行了,知道你们革命党人不怕死,等伤养好了再走,这塞外香酒楼还是比较安全,你不要出这房门,宝芬妹妹多多照顾他,休要再让其他人知道了。”
梁文冲刘子文和郭宝芬说着话,就给了郭宝辛一个眼神,之后二人出了房间。
“大哥,妹妹这是在铤而走险,傻丫头,弄不好会连累了大家。”回到梁文的房间,郭宝辛闷闷不乐。
“二弟,宝芬妹妹其实也没做错什么,此事但凡落到你我的头上,相信你我一样会去救他,听这刘子文所言,似乎说的也很是有道理,虽然我们和朝廷做生意受益颇多,可百姓确实是苦不堪言。”
梁文看着郭宝辛,缓缓的说,说完又看着墙上的字画。
此后的数日,郭宝芬每天到柜台前打理的时间多了,只是吃饭的时候还是习惯回自己的房间去吃。梁文和郭宝辛也不时地去后厨,问夏老爹和庚香要些熟羊肉或是羊汤端上楼。
梁武这几日无事,便自己在城内闲逛,见逛的也没什么意思了,就莫名的想去找关驼头说说话。买了些熟食和酒,就自顾自的来到了东门三秦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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