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队再次起程,大家都轻松了许多,听梁文说走清平朝那古城的小路,就将信将疑,这路从没走过呀?但梁文处理事情的能力又让大家没有理由去反对。
“二少爷,看大家都有点怀疑这条路呀,这不奇怪,历史上的商队很少有人知道这条路,路虽然小,可没有峡谷危险,就是黄土山,绕着走就可以了。”李老伯说。
驼队一路往东而行,这段路是通向朝那古城的,在历史上也算是官道,只是路不是很宽,路两边不算陡峭的山石渐渐过渡成了黄土丘陵,是慢慢离开了六盘山山脉的样子。
“李老伯,那萧二爷怎么那么听您的话?”梁文问话的时候看了一眼李老伯。
“说来惭愧,那萧二爷不是看小老儿面子,是看了我那女婿王大拿的面子。”李老伯说。
“李老伯所说的女婿莫非就是那‘西北三狼’里老大的王大拿?”梁文惊问。
“二少爷你跑驼队什么都知道,我那女婿正是王大拿。”李老伯说话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前年他带着几个弟兄路过朝那古城,硬是看上了小女,结果小老儿就成了这‘西北三狼’老大的老丈人。”
“原来这样,可听说那王大拿早就不做马匪了,都消失好几年了。”梁文说。
“不瞒二少爷,他是从良做正经营生意了。”李老伯悄声说。
“这是好事呀!终究是走上了正途。”
梁文说着话又回头让家都跟上。
驼队行了一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个湖洎,只见各种水鸟翔集,枯草水色间倒也是一派生机昂然。梁文便吃惊这黃土高原居然还有这样的景色,不禁大喊了一声。
“好景致!真真的好景致!”
“这不算什么,二少爷没去过那朝那湫,那比这还要漂亮。”李老伯笑着说,“当年秦始皇都来祭拜呢!”
一路高兴,不觉着看到了前面有座古城,城墙均是夯土所筑,梁文猜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汉代朝那古城了。到了城下一看,城池虽为土堡确也保存完好,城墙高达数丈,足见其当年的雄壮。
“李老伯,朝那古城到了,您老可以回家了,您将路说于我我自带驼队上平凉。”梁文说。
“不可,我还是带大家穿过这些黄土山壑的好,不然准迷路,几天也转不出去,当年的匈奴、突厥犯中原都不敢走这里而去走萧关。”李老伯说,“让大家不要停,我们赶路,争取天黑前到达平凉。”
“好,就照老伯的话办。”梁文随后通知了驼队赶路。
果然如李老伯所言,这黄土丘壑看上去不是特别高大,却是连绵错落,给人一山更比一山高的视觉效果,若不识得路还真是走不出去。
李老伯带着大家穿迷宫似得在沟壑间转折游走,果然在天黑之前大家站在了一处高大的山丘上看到了远处山下的平凉城。
“二少爷,山下便是平凉城,就送大家到这里了,小老儿就和各位造别了。”李老伯说着话,拿出了怀中的昆仑玉牌递给梁文,“此物是王大拿的信物,或许日后跑驼队用得上”。
“如此贵重之物,真是多谢老伯了。”梁文接过玉牌后谢着李老伯,“日后再来了小侄定当去拜谢老伯。”
“日后若来了在朝那城找不到我了可去朝那湫找。”
说话间李老伯已打马跑出了几十步远。目送老人离去,大家这才下山朝平凉城而去。
也说火心蓝自打梁文走后,几日来多是担心挂念。这天无事,便约了陈若竹上街上选些胭脂水粉什么的女红之物,二人便来到小吃街附近闲逛选购。陈若竹也是几日不见郭宝辛闷得慌,好不容易出了门,倒也轻松不少。
二人正在一小摊上选着女红针线,就远远听到前面有人在大喊着,街上的行人随即躲避着让开这些人。定睛一眼,见是几个穿着官家衣服的巡视在吆五喝六,他们对着一家小摊的摊主大打出手。
“你们为什么大人?还有没有王法?”摊主捂着脸,鼻血从手指间流了出来。
“老子打的就是你,税银再不缴纳,就打死你。”一位巡视狠狠的对着摊主咒骂。
“这几日买卖不景气,容小的几日。”摊主战战兢兢地说,“可你们也不该打人呀。”
“还敢嘴硬?”
官家说着话,对着摊主又是一脚。摊主就疼的喊叫不止。
“住手,不许打人,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欺负商家,不就是税银未缴纳嘛,我替他交。”
陈若竹大喊着呵斥巡视,就和火心蓝兰走到了面前。
“呵,哪里来的小娘子,敢多管闲事。”
巡视说着话,就扭头满脸邪气的看着陈若竹。
“不就是迟交几天税银嘛,何苦这样打人。”
陈若竹说着,那出一块大洋丢向巡视。拿去吧,足够替他交税银了。
咣当一声,大洋落在了地上,巡视一看没了面子,就羞怒不堪:“这小娘子够味儿,爷爷我喜欢。”
说着话,巡视就申手摸陈若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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