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打着一百个问号,心里一千个不愿意,淳王爷也像个没事人一样,点了点头。
捕就捕呗,只要别扯到我,就是捕他几十个成德,我也无妨啊。
赵清平点点头,正准备走,被淳王爷叫住了。
“大牢里的事,查得怎么样了?”淳王爷还是惦记着,陈司农到底往大牢里放了什么东西。
可这赵清平又怎么会说,他只是敷衍道:“我正查着呢。”
淳王爷干笑两声,显然对赵清平冷漠的态度颇为不满。
赵清平不打算和这个小孩子一般计较,因为她还得去皇宫里,去找皇上。
在皇城里查案子,凡是涉及到抓人的,都得和皇上通报一下。虽然说断案司在这相关的方面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但毕竟也是在王土之下,头顶上也顶着大洺的皇帝。
皇帝刚上完早朝,正为边境的战事而烦心着,看见赵清平走进来,又是眉头一皱。
赵清平行了个大礼,对皇上说道:“柳小红的案子,有点眉目了。”
皇上“哦”了一声,脸色终于缓和了一点,笑着问道:“帮吉水棉查案子呢?”
皇上这一笑,赵清平没那么拘谨了。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皇上说了一遍,当然,郑雄那段不该说的事,他可是一个字不提。
也不知道怎么的,他觉得皇上那张脸戴着一层面具,有些看不透。
皇上一口气听完长串的故事,有些跟不上赵清平的节奏,自己埋头思考了起来。
“你是说……成德?”
赵清平答了一声是。
皇上有点惊讶,也有点震怒,没想到就在自己的脚边,还出了这么一号人物。要是哪天胆子在大一点,会不会就给自己下了毒?
“捕了!”皇上提高了声调,对赵清平说道。
“可成德,现在正在皇后的宫苑,贸然前去,怕皇后受到惊吓。”
皇上咧了咧嘴,一想到皇后,他就有点不自在。
“让孟化宁把成德请来,就说有事找他!”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不妨来一出请君入瓮。
皇上找来方庭雪,让他调度支遣几个禁军,等成德一进皇城,就赶紧把他擒下。赵清平还是头一次见到皇上如此的咬牙切齿,看来成德平时,也没少触怒他。而再看方庭雪,完完全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仿佛只是一道开胃的小菜,用不到他这个大厨亲自上阵,草草答应了几句,就自顾自地去安排人了。
赵清平看着方庭雪离开的背影,又想起来那把双刃刀的伤痕。眼下时间紧迫,还来不及刨根问底,但他心里打定了主意,迟早要把这件事查得水落石出。
还是孟化宁亲自去请的人,成德见了孟化宁,又是一脸惊讶。
难不成今天自己身上沾了蜂蜜,大家寻着味都过来了?
“孟总管,今天您不是吩咐我,好生照顾皇后吗?怎么还亲自过来了?”成德给孟化宁让进门里,嘿嘿一笑。
“皇后可好?”孟化宁一边说,一边四下打量起来,宫苑里的气氛没有半点异常。
“皇后好着呢,现在都能出宫走走了。”成德对照顾皇后的差事倒也不抵触,可时间长了,也有些做不住。
“那就不用在这待着了,皇上找你。”孟化宁说道。
“好嘞!”成德喜上眉梢,“您先回去,我收拾收拾,回头就过去!”
孟化宁点点头,头也不回地走了。
成德终于可以不再接这个出力不讨好的差事了,他和皇后说了情况,就想着怎么和皇上复命,能讨到个什么赏赐。
他走出宫苑,转过几条巷子,眼瞅着就到了皇城脚下。可突然背后冒出来一个人,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用手用力地挣扎,可那个人的手如同镶在自己嘴巴上一样,怎么用力都挣不脱。
身后的人一把把他拽到了后面,成德想转过身来,可那个人狠狠地给他抵在了墙上。
“别动!”身后的人嗓音沙哑,低吼着。
成德被吓得不敢说话,甚至连气都不敢喘了。
“你是要去皇宫吗?”
成德背着身子,好不容易点了点头。
“去了就是送死!”身后的声音急促起来。
成德的鼻子抵在墙上,脑子更是一片放空,根本没听懂什么生啊死啊的,而是感觉自己现在快要死了。
背后的人加在自己身上的力道狠了起来,成德忍不住惨叫起来。
“去了就是送死!你听明白了吗!皇上,孟化宁,还有赵清平,说你是杀柳小红的凶手!”
成德这一下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凶手?自己是凶手?
“我?”
“你现在,赶紧走,到城郊躲起来。”背后的人下了命令,不容拒绝的命令。
成德没答应,他连身后的人是谁都不清楚,又怎么能稀里糊涂信了这个人的鬼话?
身后的这个人有些不耐烦了,这条小巷子说不定一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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