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他,便不会留下字条给他,告知你身在何处了。”
“你留了字条给他做什么?”刘玉婷大惑不解。
“有人要我取他性命,你不过是诱饵罢了。”冯劲说道,“他若贪生怕死,却也能暂时保全性命。”
“是谁要你杀我哥哥?他和我们刘家有仇吗?”刘玉婷更加不解。
冯劲正要答言,忽然听到一阵凄厉的笑声,一个灰色的身影闪入洞中。只见此人身姿婀娜,脸上却是伤痕累累,已然面貌不清,再加上一头灰白的长发披散下来,泛出冷冷的清光,便如同鬼魅一般骇人,刘玉婷不由打了个寒战。
冯劲见到此人,急忙跪倒身行说道,“徒儿拜见师父。”
刘玉婷大吃一惊,颤声说道,“你……你是他的师父?便是……是你要杀我哥哥吗?”
灰衣人“咯咯”一笑,向冯劲说道,“我要你将刘秀抓来,你怎地抓了个俏生生的妹妹?”
冯劲言道,“回禀师父,那刘秀现乃绿林南阳军首领,护卫森严,若有闪失,难免生出许多枝节,故将他的妹妹擒来。徒儿已留下字条给那刘秀,让他单人独骑前来救人,且不可声张,否则不但他自身性命难保,便是他的妹妹也绝无幸免。那刘秀号称仁义之君,自不能袖手旁观,想来不一时必会前来救人。就便是带着高手前来,总好过在他汉家营寨之中交手,徒儿拼了性命,也必将取他颈上人头,为师父你报仇雪恨。”
灰衣人听后点头笑道,“好,好,真是我调教出的好徒儿,不但武功高强,而且心思机敏,难怪沈铭秀如此器重于你,你起来罢!”说着又走向刘玉婷,刘玉婷见她一张恐怖的面孔直凑过来,不由大骇,苦于被冯劲点了穴道,无法躲闪。那灰衣人一双阴森森的眼睛看着她,嘴角边却露着笑意,“你是嫌我面貌丑陋吗?我年轻的时候可比你俊俏多了。”说着突然出手解开了她的穴道,“你行动不得,岂不错过了一场好戏?这不,我要的人已经到了。”说话间,只见两个白色的身影闪进洞来,冯劲一见之下,不由吃了一惊,来人不是别人,却是沈铭秀和岑彭,心道,怎地师父想要的人不是刘秀,却是庄主和岑将军?
沈铭秀看了看冯劲和角落中的刘玉婷,随后向那灰衣人一抱拳,“想必这字条便是前辈所留吧?”说着指间一动,一柄飞刀带着一张字条斜向飞出,插在洞壁之上。
“好漂亮的功夫!”灰衣人声音尖利,一双充满怨毒的眼睛直盯着沈铭秀,“不愧是步云子的独门爱徒!”
沈铭秀听她直称师父的名讳,不由暗自吃惊,问道,“你识得我师父?”沈铭秀的师父静虚散人名为步云子,多年来一直隐居碧罗林,少与世人接触,也从不涉足江湖之事,一次云游之时遇到了八岁的沈铭秀,竟很是投缘,收为独门弟子。步云子深喜沈铭秀柔中带刚,不拘俗理之性情,倾尽心血将生平所习之兵法武功传授于她。
“我当然识得。”灰衣人若有所思地说道,“我认识他的时候,你还尚未出世呢!到现在已经整整三十年了。”说着瞥了一眼沈铭秀肋下的佩剑,凄然说道,“那便是双轩剑吗?可是他送与你的?”
“正是师父临别之时相赠。”沈铭秀说道。
“他果将这把剑送给了别的女子,而这个人竟是你这么个小姑娘!”灰衣人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双轩剑的雌锋本应属于我,你既得了,便休想活命!”
在场之人听罢都是一惊,冯劲更是大惑不解。
沈铭秀隐约从她的话中听出一些端倪,当下说道,“前辈要的既是铭秀,却何故命冯劲挟持汉家郡主来到此处?”
灰衣人听了“咯咯”一笑,说道,“我不过是灵机一动,却没有什么缘故。”
“师父,你不是……”冯劲不由说道。
“你休要多言!”灰衣人斥道。
“阁下便是陈白羽前辈吧?”沈铭秀扬声问道。一句话出口,冯劲和岑彭皆大吃一惊。陈白羽三十年前曾名燥一时,乃武林之中第一大美人,不仅剑法精妙,且另有一门独门绝艺,一幅紫凌纱竟可独步江湖,后来传说她爱上了一位世外高人,从此遁迹江湖了。难道说面前这个面目可怖的老妇人便是当年的陈白羽吗?冯劲虽跟随她学艺,却从不知她名讳,也不曾听她说起过去之事,更加不曾见过传说之中的那幅紫凌纱。
“你……怎会知道我的名字?”灰衣人不由颤声道,“是步云子那小贼告诉你的吗?他……居然还记得我?”
“铭秀与师父临别之时,师父曾嘱咐我说,江湖凶险,需得倍加小心,便在此时提到了前辈的名讳。”沈铭秀说道。
陈白羽嘶声叫道,“他竟然如此关心你!他也知情为何物吗?”
“师父待我便如同亲生女儿一般,前辈休要误会。”沈铭秀说道。
“我已发下毒誓,谁得了他的双轩剑,谁就得死!”陈白羽缓缓说道,“想我陈白羽,三十年前在中原武林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多少名侠浪子拜倒在我的裙下,可是自遇到那小贼,竟一心一意地爱上了他,日日夜夜想着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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